心,效率更是尤其地高,以至于他放下笔记本去厨房找东西吃的时候才看见手机上四个未接来电。
四个电话都是徐奕麟打的,钟元默苦笑,该来的还是来了。他犹豫了一秒,就回拨了过去。电话几乎是被立马接起的。
“喂。”徐奕麟的声音有些沙哑,钟元默还听到织物摩擦声,仿佛电话那头的人还躺在床上没起。
“奕麟。”钟元默咽了一口口水,“你醒了啊。”
“嗯。”徐奕麟慵慵地答,“昨天你照顾了我一晚上?我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谢谢你。”
“没,没有。”钟元默说。
徐奕麟低笑一声:“你别骗我,我喝醉什么样我还能不知道?昨天我怎么发疯的,你直说吧。”
钟元默想,我要是真的直说你也不一定接受得了,我都没给自己做完心理建设,还是不说了吧。他斟酌片刻,只跟另一位当事人吐露了部分实情:“你,你就跟我说了一会儿那个小许的坏话,然后拉着我去浴室……”
“干什么?”徐奕麟的音调提高了些,一副好奇的样子。
“抓水母啊。”钟元默笑了出来,“你跟读书的时候一点没变。”
电话那头安静了下来。钟元默还以为他又睡着了,把手机放到布鲁斯嘴边,说:“叫他起床。”
布鲁斯对着手机一阵狂吠,紧接着电话里就传来徐奕麟崩溃的声音:“我没睡着……”钟元默又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唉,下次不喝酒了。”
钟元默说:“那你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
“不能休息了,下午有行程,经纪人马上就来接我去机场。”徐奕麟有些不痛快地哼了一声,“头疼。”
听他说头疼,钟元默有些着急:“有蜂蜜吗?喝点蜂蜜水。”
徐奕麟“嗯”了一声:“好的,挂了,回见。”
钟元默挂掉电话,手心全是冷汗。这是他第一次对徐奕麟撒谎,没想到真的让他糊弄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