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我不急着相亲。”
“我也是这么跟她说的。”徐奕麟说,“不过她说你都三十二岁了,总不能吊死在一棵树上吧。”
钟元默被“三十二岁”一词噎了一下,想起那天在sns上看见陆小姐的粉丝和徐奕麟的粉丝对骂,对方张口就是“徐奕麟这个老男人”,七个大字明晃晃闪瞎了钟元默的眼。徐奕麟是老男人,他自然也是了,钟元默不禁问道:“我有那么老吗?”
徐奕麟笑了:“谁说你老,她是怕你走不出前女友的阴影。你不愿意就算了吧,徐奕丹又不会吃了你。”
钟元默觉得莫名其妙:“我不是早就走出来了?”
徐奕麟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说:“你毕竟空窗了六年。”
钟元默争辩道:“那是因为我没遇到喜欢的,再说六年也不算长。”说着话题又绕了回去,钟元默没办法解释,于是问道,“你开车累不累?要不换我来?”
“不用,还有一会儿就到了。”徐奕麟说,“你上班挺累的,休息一会儿吧。”
多亏徐奕麟,他们硬生生在婚礼前二十分钟赶到了婚礼现场,被推进了更衣室。门外乐队已开始奏乐,钟元默这些年除了上班迟到还没有过这么匆忙的时候,一时手忙脚乱。徐奕麟倒习惯了赶时间倒场,收拾完自己后就来帮钟元默扣扣子。
西装是掐腰的,徐奕麟觉得手下有点紧,便用手在钟元默腰间比划了一把,问:“元默,你的腰是不是粗了一点?”
“两个月没去健身房了,长胖了不少吧。”钟元默收了收腹,“能扣上吗?”
“能。”徐奕麟又来为他打领结,问道,“不勒腰吧?”
钟元默摇了摇头。他低下头去,就看到徐奕麟长长的睫毛,浓密得仿佛能托住一滴泪,他仔细研究了一会儿,徐奕麟突然抬起头来,对他说:“好了。”
下一秒钟元默就被推到了化妆镜前,他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身量笔挺,西装革履,除了头发乱糟糟得像被大风吹过一般。他与镜中的徐奕麟对望一眼,被逗得笑了出来。
他们随便抓了一下头发,就被人催着出去了。
在座客人纷纷回头,徐奕麟本就是天生的人群焦点,即便为了不抢妹夫的风头,他特地选了式样最简洁的服装和胸针,仍能成为最抓睛的那一个。徐奕麟和人简单打过几个招呼,就急匆匆拉着钟元默坐到了第一排去,等着新娘入场。奏乐声停了下来,徐奕麟趁机偏过头跟钟元默说悄悄话:“我妹本来想把场地定在水台上的,她开什么玩笑,夏天,水边,是蚊子摆酒还是她摆酒?”
钟元默低声笑,拍了他一下:“好好看看你妹妹。”
婚礼流程并不复杂,但被舌绽莲花的司仪愣是拖到了一个小时。婚庆公司的专业司仪果然有些口才,钟元默每一次参加婚礼都能被他们说得热泪盈眶。徐奕丹比徐奕麟小两岁,与他们上的是同一所大学,时间一晃过去,抱着书在教室门口等哥哥下课的小姑娘也长成新娘子了。待到新人交换戒指拥吻时,钟元默带头站起来鼓掌。
徐奕麟一看即知钟元默又看得上头了,拍了拍他的肩,打趣道:“羡慕吗?等一下让我妹把捧花扔给你?”
钟元默一个激灵,内心的激动瞬间压了下去,埋怨地看了他一眼,说:“哪有主动问新人要捧花的。”
他就在这时从热闹的环境中辨别出了一丝抽泣声。钟元默好奇地往四周看了看,没发现有谁在这大好日子哭了,便问徐奕麟:“你听见有人在哭没有?”
“没啊。”徐奕麟扭了扭头,“等一下我去看看吧。”
他们的对话刚刚结束,人群中已爆发出一阵倒数声:“五、四、三、二、一!”
新娘的捧花在空中划了一个抛物线,砸在钟元默的脸上。
粉白的花束落在脚下,被砸得花瓣零落。钟元默在欢呼声中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见眼前亮光一闪——“咔嚓”一声,他一脸懵逼的样子被摄影师记录了下来。
一只手拾起地上的捧花,将它递进他的手中。“元默,你接到它了。”
徐奕麟站在他面前对他微笑。
“啊?谢谢。”钟元默局促地将花束在两手之间交换,余光瞥见走下台来的一对新人,不知所措地问道,“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祝你早日找到女朋友!”徐奕丹插了过来,一边一个挽住他与徐奕麟的手臂,“元默哥,把花拿好,来合个影嘛。”
钟元默对着镜头傻笑着留下了今天的第二张照片。
婚礼结束便是晚餐,新人换了一身衣服,挨个去和宾客碰杯。徐奕麟没在钟元默身边呆多久就被妹妹拽去应付客人了,只来得及留下一句:“菜谱是我订的,肯定合你胃口。”之后便将钟元默晾在了那里。
一切菜肴酒水都是自助,钟元默饿得前胸贴后背,先去饱餐了一顿,与几个认识的人寒暄了几句,便端着饮料找了个位置坐下数人头打发时间。
他在衣香鬓影中很轻易地找到了徐奕麟。徐奕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