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奕麟住哪,我送他回去?”
“他和你住一个套间,门牌号写在房卡上了。”徐奕丹给他指了路,欲言又止地深深望了他们一眼,才说,“早点去休息吧。”
“嗯,新婚快乐。”钟元默腾出一条胳膊搂了她一下。
钟元默拿徐奕麟的房卡刷开他的门,总算松了口气,背着他进了套间。
刚才一路上徐奕麟都在他耳边嘀嘀咕咕:“你干嘛要陪那小子喝酒……他可烦人了……”钟元默要是不回答,他就对着他的耳朵不停复读:“喂喂喂,派大星?”
钟元默只好开口说话:“你之前指了一下他,我还以为你让我把他支走,省得他发酒疯。”
徐奕麟嘴里吐出一串叽里咕噜的比奇堡语。钟元默问:“你说什么?”徐奕麟还在叽里咕噜。钟元默回想起徐奕麟仅有过的几次醉酒经历,只好无奈又问一遍:“你在说什么,海绵宝宝?”
徐奕麟的声音陡然拔高,对准他的耳朵叫道:“我那是让你离他远点!”
那一下差点把钟元默振聋,到现在耳膜还在隐隐作痛。
他把徐奕麟放到床上,替他脱了鞋和外套,将自己脏了的西装收起,就起身去烧水泡茶。度假村的房间里放了小盒的茶叶,解徐奕麟那点酒是绰绰有余了。
等茶水变温,钟元默才端去给徐奕麟喝,走到床边,只见徐奕麟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领结和白衬衫的扣子已经被他自己解了,底下露出的胸腹部皮肤都泛着粉红,醉也醉得春情荡曳。钟元默被自己的评价肉麻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紧摇了摇徐奕麟的肩:“奕麟,喝点茶。”
“嘘——”徐奕麟竖起一根手指,“我叫什么?”
“海绵宝宝?”钟元默抹了一把额头,仍然觉得这个游戏过于羞耻。这就是徐奕麟这些年滴酒不沾的原因。大学时他们几个室友不懂事,硬是把他灌醉了一次,结果就是徐奕麟举着一串盐水菠萝边走边哭自己家没了的场景成了所有人的心理阴影,从此不敢再让他喝酒。
徐奕麟乖乖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就着他的手喝了一杯茶下去。他的长睫毛扑了扑,一把推开钟元默,从床上翻了下去:“走,我们去抓……抓水母……”
他摇摇晃晃地朝浴室走去,像一尊不倒翁,钟元默怕他摔倒,上前扶住他,劝道:“你先去睡觉吧。”
徐奕麟充耳不闻,固执地扒开淋浴房的门走了进去,开始脱衣服。钟元默拉不住他,只好帮他捡起地上的衣物,搭在洗手台上。徐奕麟不一会儿就把自己脱干净了,伸手打开了淋浴花洒的开关。
钟元默被当头淋了个猝不及防,西装裤也彻底报废。他一边后退一边和这个醉鬼讲道理:“你慢点,等我出去再开花洒。”骤然间手腕一紧,他被徐奕麟扯回了花洒下,然后被按着肩压在了墙上。
身上又湿又重,呼吸间还都是水汽。钟元默挣了挣,艰难地问:“奕麟,你干嘛呀?”
下一瞬,耳垂被纳入了一个温热的地方,被什么湿软的东西来回碾过。钟元默毛骨悚然。他妈的,徐奕麟在舔他的耳垂,这超过动画片的分级了。
“奕麟。”钟元默颤抖着声音,“放开我。”
徐奕麟叼着他的耳垂咬了几下,又去含另一边,完全不理会他的诉求。钟元默见来软的不行,只好和他来硬的,肩膀用力一甩,就从徐奕麟手下脱了身,他手疾眼快地捏住徐奕麟的手腕,盯着他说:“别闹了,出去换衣服睡觉。”
湿漉漉的徐奕麟站在淋浴下点了点头,显得有些无辜。
钟元默自不可能跟他计较,当即关了花洒,反手打开淋浴房的门,牵着他往外退。
坏就坏在他脚下一滑,一个踉跄,带着徐奕麟一起摔在地上。钟元默痛得“嘶”了一声,说:“奕麟,快起来。”徐奕麟压在他身上,脑袋在他肩窝处蹭了蹭,便往下移,埋进了他胸口。
“唔。”徐奕麟含含糊糊地发出一个音节,尖尖的鼻头压在他饱满的胸肌上,磨蹭得他发痒。钟元默心中的怪异感更甚,带了几分力气去推身上的人,徐奕麟不起来,两人干脆在淋浴房逼仄的空间里扭打起来。他练过的空手道和徐奕麟接受过的武术训练全无用武之地,两个大男人的身体拧成一股麻花,毫无章法地将墙壁和门撞得咚咚响。
钟元默倒是想一巴掌把他扇醒,可要是把那张粉丝口中价值连城的脸打破了相,估计又要弄出好些花边新闻。他反抗也反抗得束手束脚,结果就被徐奕麟重新压上了墙。他屈膝跪在地上,衬衫扣子全部绷开,整片胸口直接贴上了凉丝丝的瓷砖墙。徐奕麟将他的手高高桎梏在头顶,整个人的重量压上了他的背,钟元默感觉到他柔软的嘴唇贴上自己的后颈,微微张开,用牙齿叼住那块皮肉。
钟元默在纪录片和动物园中见到过这样的情景。雄性大型猫科动物交配时,就是这样用嘴固定住雌性伴侣的。
这个想法让钟元默心头发颤,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第一反应会是这个。但下一刻一根坚硬的东西便抵在了他的后腰上,他立即知道了自己没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