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是如何流经穴道涌出臀间。
“好了吧。”他动动手晃晃链子,示意雷纳托给他解开手铐。少年也趴在他身上喘气。
雷纳托摇摇头,片刻后想起他带着眼罩看不见,手撑着床挪了两步靠在卡西诺胸前。借着光发现蜜色肌肤上全被他掐出了红印。
“卡西诺,”他拇指轻轻揉散那些痕迹,“你什么时候会怀孕?”
卡西诺被他直白的发言问得一愣。
“不是说过吗?”他声音还有些沙哑,“怀不上的。”
他听见雷纳托喉咙里一阵咕哝,大概是不高兴这个答案。
“想什么呢。就算你不听我的,总该信阿露尔吧。”卡西诺觉得好笑,“他说我怀的概率就和拿着一枚硬币赌成百万富翁的概率一样高。”
雷纳托想了想,“那还是有嘛。”
“不是这个意思。喂!你怎么——”
Omega香甜的信息素本就是Alpha最好的春药。雷纳托今天喝得不少,精神亢奋,只觉力气无穷,刚刚释放过的性器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他扶着前端塞入还微张着的穴口,堵住液体,将侧躺着的男人一条腿扛在肩上,狠狠一推到底。
“等、让我休……啊……”
手还被拷在床头,半边悬空让卡西诺使不出劲,徒劳地蹬着腿试图赶走雷纳托。男孩坐在他另一条腿上,重振旗鼓攻击刚合拢不到片刻的生殖腔。大脑仍然处在高潮后的余韵里没缓过劲,恬不知耻的穴肉却还不满足,积极地咬住Alpha胯下的巨物。
全方位的锻炼让卡西诺身体有很好的柔韧性。雷纳托将肩上的腿向下压折起来,前端浅浅戳着不断颤抖的软肉,身子向前凑过去,一口叼住被他含得有樱桃大小的乳头。这里的肌肉如今十分柔软,涨大到相较男性Omega来说过于突出的地步。不嫌事大的阿露尔曾经有意无意暗示该穿点什么,气得男人几天不让他上床。
“呜、太、太深了!”蒙住眼睛,卡西诺能清清楚楚感受到那玩意如何肆无忌惮地在自己后面攻城掠地,更别提现在雷纳托把他胸口舔得一片湿润。他无处可躲,连想让雷纳托起来也做不到——一旦察觉到自己有踢他的前兆,雷纳托就朝着宫口狠狠一撞,激得他浑身一颤喷出一股蜜液。只有听话任其玩弄,才会温温柔柔好好照顾里面每一处敏感点。
卡西诺已经不记得前后流了多少,到最后只有哆嗦着嘶哑嗓子哀求放过。眼罩被浸得能拧出水,雷纳托解开了手铐和眼罩,将他压在鸟笼栏杆上性器钉进在生殖腔。精液随着重力不断向下流淌,又被立刻顶回去。小孩扣着他的手,掌心放在小腹下方,像猫科动物一般叼着后颈让他感受不断在体内肆虐的凶器。满满当当的液体一浪又一浪在体内翻涌,肚子仿佛已经被顶得鼓起,有了怀胎三月的模样。
他腿已经抖得站不稳,身上的衣服也早被撕成碎片,只能被雷纳托扶着去浴室。嫣红的媚肉被操得翻开,随着走动白浊落了一路。偌大的浴池早放好水,散发着温热的蒸汽。卡西诺滑下去泡进水里,精疲力尽地靠着池壁闭目养神。他怀疑现在自己按一下肚子下面都会涌出来。
水花拨动。雷纳托也下来了,坐到身边抱着卡西诺亲来亲去。
“谢谢。”他含着男人耳垂模糊地说,“毕业礼物。”
卡西诺懒得动弹,侧着脖颈随小孩摆弄。他眼睛干涩发红,被蒸汽熏得雾蒙蒙的。还有什么可气的呢?满身青紫红痕已经告诉了他使用者的感想。虽然叫得很丢脸,但毕竟就这么一次,随他高兴吧。
雷纳托替他洗身上的脏污,从肩膀一直擦到腰间。蹲下去揩到腿根内侧的黏液时卡西诺蜷起身子闷哼一声,那里今晚被又掐又磨,已经红得不堪多余的触碰了。
他抬起头瞪雷纳托一眼,示意他下手轻点。可从雷纳托的角度看,那双通红像兔子的眼眶比言语撒娇更媚。
“卡西诺……”
他跪在浴缸里,抬起两条腿夹在腰侧。借助水流的浮力,这样的动作不用费太大力气。
失了支撑点向下滑的卡西诺不得不双手攀住池壁边缘,一明白他想做什么就要逃。然而双腿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徒劳地拍着水花。
Alpha的性器不受任何阻力抵在穴口。
“真的、真的吃不下了……”男人说话时已经带上了哭腔。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再经不起一点刺激。
“最后一次。”雷纳托俯身亲了亲发红的嘴唇.
温热的清水来回晃荡,不断洒出池外。卡西诺仰着头发出破碎的呻吟。天花板上大片大片的反光镜能让他与那个眼若桃花面含春色的人眼神相接。他不想接受,闭上眼睛,可那样水流一波波哗啦哗啦晃动的声音和自己放浪的呻吟就更加清晰。
不会、真的怀上吧……
随着耳边反反复复叙述的爱语,卡西诺头靠在雷纳托肩膀上,意识陷入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