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纳托僵着身子,喉结动了动。纸上谈兵是一回事,实战是另一回事。直到男人真的像梦里一样躺在身下,他才突然开始慌了。
卡西诺的衣服已经被他揪得凌乱,松松垮垮搭在胸前遮住半边。ru尖上的牙印尤其明显。雷纳托跪在他腿间,两人裆下都鼓起一团,盖也盖不住。玫瑰热烈地盛开。明明底下垫着的是自己素色的被子,这个人却仿佛躺在花丛里。雷纳托有些发晕。他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继续啊。”卡西诺扬起下巴看他,“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他眼睛红红的,明明知道之后会是什么,却仍然习惯于摆出那副天下第一的模样,仿佛刚才狼狈的样子属于另一个人。
雷纳托心头突突直跳。
说得没错,这不就是自己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吗。想要强大又高傲的男人雌伏在他身下,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进出。要他的小兔子永远也跑不了,只能乖乖被他抱在怀里。
还在等什么?
雷纳托咽了下唾沫,手放到卡西诺裤腰上想去解开绳结。男人小腹下发硬,情欲早已勃发。
“不。”雷纳托摇摇头,松开手,身子向前探抓着结实的胳膊,“我没有问……卡西诺愿不愿意。”
那双蔚蓝的眼睛一如多年前纯洁,里面没有倒映着漫天火红的玫瑰。曾经自己也是这样将男人按在海岛山顶的巨石上,庄重而热烈地发下誓言要永远爱他。渴望多年的玫瑰就在眼前,但雷纳托在一瞬间超乎寻常地清醒:他爱的不是这世界上任何一朵玫瑰。他爱的是卡西诺。欲望如风暴般轰轰烈烈奔过,可情感像幼苗需要多年呵护才能长成。
卡西诺显然因他突如其来的问题怔住了,盯着他半晌。雷纳托眼看着一股火从脖颈烧到耳根,将偏深的皮肤都烤得通红。
“也不是……不可以……”他头别到一边,不想直视那双干净的眼睛。
饥渴的身体早就已经按捺不住,一个新鲜的Alpha在禁欲数年的身体面前犹如老虎嘴边的肥rou。然而雷纳托的娃娃脸欺骗性太强烈,让卡西诺始终有他仍然没长大,还有自己可以一只手抱起来的错觉。要亲口在幼童的面前承认自己的欲望仍然很奇怪。
然而雷纳图早就不是小孩了。
监护人从未有过的别扭模样带来超乎寻常的刺激。雷纳托勾着裤子的边缘慢吞吞地向下拉扯,偶尔抬头小心翼翼观察卡西诺的反应。然而对方手把脸捂住看不见表情,只有通红的耳根暴露内心。
“卡西诺,”他轻轻戳了戳男人胯下,“你这里好shi。”
他只是陈述事实,布料底下是一大块深色的水渍。浑然没想到对于一个多年靠抑制剂熬过发情期的Omega来说,雷纳托不加任何管束的信息素有多么恐怖的诱惑力。长期信息素失衡导致酸涩香气爆炸的瞬间,下面就控制不住地吐纳出shi滑的体ye。
男人不说话,并起腿不让他看见,把雷纳托手指夹在里面。他曲起手指顶着会Yin摩擦,轻而易举就撬开了防御。
半推半就还是脱了个Jing光。直到下半身被剥得一丝不挂,雷纳托才知道为什么刚才卡西诺会拼命夹着他的腰。股间shi滑一片,混杂着丝丝白浊,性器就在他视线之下吐出一小股透明的粘ye。因为久未释放,仅仅是被折腾一番就高chao了。男人从头到尾紧咬着衣服不肯多说一个字,身体其实早就欢迎他得紧。
忍无可忍。雷纳托解开裤子,想着看过的那些东西,前端抵着xue口就往里挤。
“你他妈有病啊!”卡西诺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朝着雷纳托胸口一蹬。即使雷纳托反应够快抓住他脚踝,胸口那一下力度还是不轻。
“我是第一次。”他显然因为被骂而十分委屈,“你教教我。”
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殷红的软rou里来回抠挖,每一次都带出大量清ye落在身下的棉被上,将被单浸出一潭水洼。雷纳托谨慎地曲起手指,小心观察另一头呼吸的变化。男人身体内部不似外表强硬,柔软的内壁因为他的探索而不断溢出ye体。
“可、可以了……啊……”
被手捂着的声音太小,要竖起耳朵才能听见。雷纳托抽出指节,随手蹭在男人大腿上揩干。紧实的皮肤已经被糊得shi淋淋一片。他解开校服裤子的锁扣,放出被压制许久的性器,一手扶着前端慢慢挤进不断收缩的xue口。
“卡、卡西诺,”他说话结结巴巴,“我进去了?”
当然不会有回答,只有有气无力踹在他背上的一脚。被从背后突然袭击的雷纳托一个不稳身子向前扑压上去,胯下的物件猛地推进去一半。
“呃!”
被突然入侵搞得猝不及防的卡西诺立刻咬住嘴唇。
神经高度紧张的雷纳托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他现在压在卡西诺上方,双臂撑在身体两侧,正对着男人盖在脸上的手。
他现在在卡西诺身体里。多疯狂啊。雷纳托伸手去抓结实的胳膊,以极轻极缓的速度慢慢挪开,生怕出一点差错。他低头去吻红得滴血的滚烫脸颊,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