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雷纳托疑惑地摸着丝袜下遮掩的硬物,“这是什么?”
他摸索到一个凹凸不平的东西,轻轻一推。
“别、等下……啊……”
卡西诺突然夹紧双腿趴在床上,身子抖个不停,连带着屁股上的尾巴也跟着胡乱摇摆。
“快关掉、呜……”
他脸埋在枕头里,玫瑰香气却愈发浓烈,将狭小的笼子挤得满满当当。雷纳托在机关旁边摸到一根线缆,顺着探进皮革遮掩的腿缝,往穴口里塞进半个指节。那里的丝袜原来已经湿透了,只是被皮衣压着没有漏出来。
“想我脱掉它吗?”雷纳托问。如果要将跳蛋取出来,必须得把全身脱光才行。这问题太难回答,所以男人只是红着脸咬住枕头发出一阵呜咽,既不摇头也不点头,兔耳朵耷拉着。
“那就由我决定了哦。”他说。随即抓住轻薄的丝料猛地一扯,黑色便被撕开一个大洞,露出下面肉色的肌肤。每次视频看到类似的片段都会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今天他终于实现了梦想。
“你!”卡西诺还没来得及骂他就被吓了一跳。雷纳托抬起他一条腿,轻轻舔着大腿根部的肌肤,随后落下一个牙印。舌尖力道温柔,牙口又狠,一轻一重弄得他不知如何应付。
雷纳托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顺手关掉遥控器。
“这里,”他轻轻揉搓那块通红的娇嫩皮肤,“有其他人碰过吗?”
“没有……”卡西诺因为深处不断震动的恶魔终于放过他而松了一口气,不明白这小子想什么,“谁有这胆子。”
雷纳托在心里给问题填了答案,为他多年前宣布主权的领土仍然有效而心情愉悦。
应该给他的卫兵一点奖励。
他抽出跳蛋,将丝袜的洞又撕得更大些,让大部分臀部和大腿都暴露在外。随后扯开皮衣,两指探入湿红的肉洞。
“你是不是蠢?”明明已经被雷纳托这些年在他身上实践出的经验弄得很快便有了感觉,卡西诺仍然不想松了嘴上这关,“里面有拉链……”
雷纳托摸了摸皮衣,果真在腿中间的地方触碰到了一个小小的机关。他一口气拉开,便解放了前后两处。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兔女郎服,而是为了情趣做的特别款。用脚趾头都能想到是谁最熟悉这些东西。虽然已经在他身边工作了七八年,但看来自己要向阿露尔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雷纳托想。
湿滑的粘液不断往外落,Omega的身体已经做好准备。雷纳托解开裤子放出早就已经立正敬礼的小兄弟,稍稍在穴口戳刺就猛地捅了进去。他现在不再过问卡西诺的意见了,因为他发现野蛮原始的的交配有时会使Omega更加兴奋。即使看着监护人别扭要求的样子也乐趣无穷,但Alpha本性就是征服和掠夺。
“嗯、你慢、慢点……”
被突然入侵的刺激还是太强烈。雷纳托掐着浑圆的臀部,一下下用性器往里顶。卡西诺手撑着床,浑身敏感带仿佛完全集中在结合处,灼热粗长的硬物每次抽插都让他一阵战栗。被蒙蔽的视觉让其他感知更加清晰,耳边只听得见交合时抽出的水声和两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小孩现在技巧日渐娴熟,不再像曾经一顿乱捅,每次撞着他敏感点压得他直打哆嗦。
蝴蝶骨被啃了一口,柔软的嘴唇落在背上,舌头从后颈沿着脊椎向下舔,吮吸他因为压力而紧缩的背部线条。臀部隔着丝袜被揉得酥酥麻麻,热得不行。雷纳托手一路向上攀,从腰摸到胸口,探入前襟,抓住因为后面的撞击不断摇晃的两团软肉。兔耳朵在他眼前一甩一甩,白得晃眼睛。
他的小兔子没有了,就只好玩玩大兔子。
胸前两瓣遮挡物松松垮垮本来就没什么意义,被轻易翻开向下折去。手掌轻车熟路揉捏着周围的肌肉,早被调教得十分敏感的乳尖立刻兴奋地挺立等待被照顾。雷纳托一手揪着坚硬的小石子,另一手慢慢按摩柔软的乳肉。频率不一的刺激加快了卡西诺的喘息,让他摆着腰将胸口往雷纳托手心蹭,乳头却被狠狠弹了下,爽得他惊叫一声差点一瞬间射出来。
雷纳托一下愤愤咬在肩上,牙印和疤痕印了个对称。随着对身体探索的不断加深,Omega越到成熟,渴求交欢的本性就越加显露。酸涩的柠檬香气强势侵入玫瑰。男人的过去他已经无法再改变分毫,但从今以后这副淫荡的样子不可以有第二个人看到。
卡西诺不知道身后的Alpha在想什么,只觉得身体里的冲撞突然加速:雷纳托紧紧掐着他胸口朝着生殖腔发起了进攻。上下两端同时的刺激让他腰椎一阵发软差点趴下去,又被男孩抱紧更深入一层。尖利的虎牙刺入脊背留下各种印记,少年的前端也同时钉死在生殖腔里来回抽插最敏感的腔口,让玫瑰前后都哆嗦着喷出一股又一股花液。随着白浊击打在柔软的腔内,大床终于停止了剧烈的摇晃。
卡西诺疲惫地侧着身子躺在大床上,跪久了大腿还有些发抖。这个年纪的男孩精力实在太好,如果不是他长期训练体力甚于常人,着实应付不来。他闭着眼睛,能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