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苹果。
“哟吼!”随着软木塞“砰”地一声响,酒ye从瓶中迸出射向天花板,浇得到处都是。青年男女摇头晃脑在音乐中狂欢,觥筹交错,骰子乱撞,纸牌刷刷声此起彼伏。
“恭喜毕业。”一杯金色的马天尼递到身边。
雷纳托微笑着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阿露尔仰头喝掉,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
“没想到小破地方还藏着这种好货。”
“怎么说也是有你一半的产业。”雷纳托笑笑,他今晚试着喝了一点,脸色微红,“你今晚混在我们里面一点都看不出来。”
阿露尔得意洋洋,“在你面前的可是‘维纳斯’。”他随意向某个角落抛了个媚眼,那头打牌的小男生们便吹起口哨。他今晚虽然没有穿得像平常一样花枝招展,只是一套简单的酒红色绸质抹胸礼服,但身材凹凸有致,成熟风韵尽显,银色发丝在朴素的暖黄灯光下散发着靓丽的光泽。谁能想象其实已经年近四十。
班级今晚开毕业派对,是雷纳托毛遂自荐提出将地点设在“金苹果”。几年来打下的良好人缘让他在班上和年级都有不错的影响力,能够组织一次大型活动给大家留下不错的印象。虽然卡西诺想到一个小孩就够让他头疼了,几十个涌进来可不疯得昏天暗地,最终还是敌不过雷纳托搬出阿露尔这尊大佛,不情不愿地让了步。
越是年岁渐长,阿露尔对年轻人的活动就越热情。他生得出挑,站在十八九岁的少男少女里也熠熠生辉。长年风月场的生活让他在社交场上八面玲珑。听说雷纳托要办毕业派对,他兴致昂扬,一脚踢开卡西诺包揽了全部准备工作。所以才会有今夜的狂欢。
因为卡西诺总以年岁不到为理由,雷纳托来“金苹果”的次数并不多。这里内部宽敞,清幽环境为了配合他们的玩乐在阿露尔的授意下装扮得花里胡哨。雷纳托眼睛在人群里扫来扫去,并没能看到卡西诺的身影。不过今天酒吧与平常相比可以称得上火爆,说不定他在后台忙得团团转。
有班上关系不错的朋友过来拉雷纳托去打牌。他想推辞陪阿露尔再聊会,却被背后的人推着走了。阿露尔站在吧台旁朝他遥遥举杯,示意他今晚可以放开了玩个够。
等到人群几乎散尽时,雷纳托昏昏沉沉,连牌面都有点看不清。
东道主自然要陪到最后。今晚他手气一般,被灌了不少酒,走路还有些跌跌撞撞。所幸场内清醒的人也不多,没人在意他的失态。
阿露尔晃悠到他对面。“我要回去了。”他头发凌乱,妆也花了。雷纳托怀疑他抓了个小幸运儿去小巷子里打了一炮。
“在走之前,先把你的毕业礼物给你。”他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钥匙串,“你掉的是这个金钥匙,银钥匙还是铜钥匙?”
雷纳托挂出一个醉醺醺的笑容,“我以为你要给我你的车钥匙。”
阿露尔今天为了讲牌面开了辆豪车,拉风地停在门口,引得来参加派对的人纷纷注目。
“想得美。”阿露尔敲了下他额头,“以后再说。”
雷纳托吃痛,捂着脑袋,“有什么好选。”他伸出手,钥匙串自动掉进掌心,“这明明是一套。”
他认得这东西,很久很久以前还用其中一把开过二楼的房间。
“没劲。”阿露尔为没有发挥尽表演欲而撇嘴,“这可是我花了大心思准备的艺术品。”
雷纳托神经有点迟钝,不解地看着他。然而阿露尔已经拿起手包准备走人。“玩得开心。”他意味深长地丢下一句,噔噔踩着高跟鞋哼着小曲走掉了。
员工们正在清扫今晚的战场,信息素缓释剂毫不留情喷了雷纳托一身,把所有Alpha和Omega的气味都掩盖掉,为明天营业做准备。雷纳托随手抓了一个人问有没有看到他们老板,对方只是摇摇头说他消失有一会了。
难道嫌自己玩得太晚先回家去?但他们的车还停在门口。
也许是溜出去散心,等着派对结束直接把自己扛回去。被酒Jing麻醉的大脑无法装下更多的猜测,雷纳托揉了揉被淡漠的雨水味阻塞的鼻腔,支起身决定先去楼上看看阿露尔的“礼物”。
他确实喝多了,手拿着钥匙几次没插进锁孔。房间里黑漆漆的,雷纳托摸索着摁到开关,妖艳的暗红色光芒立刻漫了出来。他环视房间,转了一圈也没见有像礼物箱的东西。
这么大的人还要和他玩捉迷藏吗?雷纳托又是一阵疼痛。他揉着太阳xue放松神经,最后目光落在唯一还没找过的地方。
银色鸟笼内,厚重的黑色纱帘将圆形大床层层围住。看起来确实像藏着什么东西。雷纳托慢慢挪过去,试着推开笼子,然而栏杆纹丝不动。
第二道……
雷纳托摸索半天才从裤兜里掏出钥匙,比对了一下。随着咔哒一声,锁应声而开。雷纳托蹬掉鞋子,抬脚踏进铁笼。
他听到了金属撞击的声音。什么东西需要被这样关起来?
雷纳托小心翼翼拉开一点纱帘。一丝暗红色的柔光落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