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胡说八道,你不要脸我还要。”
娄宇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一边掐着对方的脸一边把眼神飘到他的身上,暧昧道,“我都把你要到手了,我还要什么脸……宝贝,没看见我的战绩吗?我可是很努力”
娄宇身上穿着T恤牛仔裤,头发也打理过,整齐的样子跟明希形成强烈对比,这让明希很是受挫。
“你闭嘴!我那是,我那是鬼迷了心窍!我……你他妈耍流氓!”明希急忙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上身,顺带着把对方停在自己脸上的爪子打到一边,恶狠狠瞪着。
娄宇干脆盘起了腿,撑着下巴饶有趣味看着明希炸毛的样子。
可爱,太可爱了。
“不就是对自己老婆耍两下流氓而已嘛……”娄宇嘟囔着嘴说道,还委屈地翻了个白眼。
“你他妈还卖萌?!你……不是,你,你刚叫我什么?”
“老婆……”娄宇嘟嘴加一。
“你他妈……”
“老婆……”娄宇嘟嘴加二。
这人是不是吃错什么东西?是药有副作用?可不是说咬一口就没事了么?这怎么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明希算是深切体会了一把“靓仔语塞”的感觉,眼前的人跟自己印象中的娄宇相差甚远。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爱调戏自己,但是少了许多嘲讽,多了一点……宠爱?明希被脑海里突然蹦出的两个字吓了一跳,他抬眼看了看对方,仔细观察之下发现对方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条疯狂摇着尾巴的狗。
不对,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自己是猫……猫……耳朵?!
他的耳朵呢?还有娄宇的耳朵也是!都不见了!
明希清楚记得自己的项圈被自己取了下来,后来自己被娄宇掳走,项圈应该就遗落在舞蹈室里,娄宇当时就已经是没戴项圈的状态,所以两个人应该是保持原型才对……可是现在的情况是两个人都恢复了人型,明希有些不明所以了。
“为什么就不见了……”明希不假思索地说出心底的想法,娄宇在听见之后端坐起来,表情恢复如常。
像是猜到了明希的想法,娄宇思考片刻后起身靠坐在床头,双腿交叠着,一只手搭在明希的头顶,手指插入他的发际轻撩,眼神直视前方,“明希,我觉得你可能对自己的体质了解得不够透彻。”
明希还在回忆这阵发生的事,做着各种猜想,在听到娄宇的话后眼神透出一丝惊异,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我……”
“你忘了?我咬了你,你的血液里有我的一份,所以你的不安就是我的不安。而且我们交尾了,我们的契,是最深的契,你跑不掉的。”娄宇一本正经地说着。
明希不疑有误,盯着对方的脸出神,在听到娄宇说“交尾”的时候,他的耳根突然传来了热量。
那样的经历确实让他面红耳赤,即使是在情动的时候发生,他也记得一清二楚。
事实摆在眼前,那时候确实是他主动在先。
“嗯……”刚刚还剑拔弩张的他立即就蔫了,实在是太心虚了。
见明希一副乖巧模样,娄宇了然一笑,继续说道:“失去项圈的压制,耳朵和尾巴会显露出来,这是示弱求欢的信号。遇到合适的对象后,被咬一口的作为承受方,接收对方体用于结合的基因,我当时中了药,等不到了那么久,可能逮到人就是咬,还好遇到的是你。”
“耳朵和尾巴会在双方结契后三小时内消失,具体原因你得问造物主。至于契,咬一口之后形成的只能算得上署名,也就是在你的脖子上盖了戳,人们通过这个辨别你是有主的,不能准确到认出你的主是谁。但是之后一旦交尾,你体内的基因就会变异,跟你整个人都融为一体,就像现在,可能你自己闻不见,但是你的体味已经发生变化了。”
“还有,被咬一口之后,确实是会进入短暂的发情,但是不解决……其实也不会怎么样,只是你当时真的……”
“明希,你现在浑身上下都发出我的味道,光凭气息判断,你就是第二个我……”
这怎么跟自己知道的差那么多?而且自己这是把亲手卖了自己?!明希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而后的反应是起身抓着娄宇的手臂,嘴里念叨着“我手机呢”。
“跟你说正事,你找手机干嘛?”娄宇不解,他的小猫当下要做的不应该撒泼打滚说自己是在骗他他半点也不相信么,怎么事情的走向好像有点迷。
“我要打电话给我妈……”明希小声地说着,“我妈不是这么跟我说的……我要问问她……”
发现罪魁祸首可能就是现在正在客厅里和自己大哥喝茶闲聊的岳母大人,娄宇只能无奈地摇摇头。他把明希抱在怀里,亲亲他的额头说:“那你告诉我,咱妈是怎么说的?”
“什么咱妈,是我妈,不是你妈!”大概是因为更深的接触都做过了,明希被娄宇这样亲吻也不觉得奇怪和抗拒,甚至把头枕在对方的胸膛上。
主要是他实在是还觉得很累,头也晕。
明希把自己母亲说过的关于结契的话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