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是在逃脱的时候被故意破坏的,目的是让他现出原形更快进入状态,好让他在路上随便逮住谁都咬一口再一通发情,然后再给他冠以强暴的罪名,再借此机会录下证据加以威胁。
在对方不愿的情况下立契是要被监禁的,而且还不能上诉。他老爸那些道上的所谓伙伴为了捞点好处,终于还是把心思打到他身上来了。
庆幸的是他赌对了,在这个明希可能还在巡功能室的时段违规动用备份钥匙。教室其实是他随便进的,幸好他的明希是个细心的强迫症,毫无意外地发现了自己。
是啊,他的明希,又傻又可爱的小猫,被喜欢着还一直找不着北的小笨蛋。
那一刻他激动无法自持的把人摁在地上一顿亲,事后他找回理智,决定换个地方再继续。
娄宇低头看了一眼这个能让自己强忍到快要爆炸的人,看着他瞪圆发红的眼眸,认命地撇了撇嘴,心想待会到家肯定要把他翻来覆去欺负到哭不出声为止。
明希感觉被娄宇碰到的地方都烫得厉害,不适的想要动一动身子,却被娄宇看得心里发毛。因为怕对方突然撒手让自己摔下去,只能乖乖的窝在他的怀里试探地问道:“你……还好吧?”
“怎么,这么快就怂了?”
“什么怂!我这是!这是……关心同学!”
“是,那就谢谢明希同学的关心。”娄宇被他理直气壮的样子逗笑了,但是暗哑的声音和额头的薄汗还是让明希注意到了。
“你有问题。”明希几乎是斩钉截铁地说。
“这么肯定?”
“当然了,虽然你一直都很惹人讨厌,但都不是这样的,你一定有事,而且很严重。”
“哦?那还有什么能比美人在怀我还要打包回家才能吃更严重?”
“谁让你非要回家……不对!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意识到又被套路的明希冷哼一声,把头转过一边不说话了。
果然是个小傻子。娄宇心中一暖,把怀里的人又搂紧了些,在看到楼顶已经准备就绪的一行人,终于松一口气。
明希则是惊诧到直接当机。
就这?!
黑衣人,医护人员,直升机,这是在拍代号七吗?!摄影机在哪?我是不是误入了什么奇怪的次元?
明希的目光在娄宇和那群人身上轮番停留,差点没把自己心里想的大声说出来。
娄宇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直截了当:“傻子,你没做梦。”
“娄宇你说谁傻”
“宇少,抱歉让您久等了。”
明希正打算反驳两句,被迎上来的黑衣人开口打断。
“我马上安排医生为您注射血清。”说话的人叫齐思祺,是娄宇大哥的贴身保镖,兼童养夫。
齐思祺皱紧眉头看着暴露原型的两个人,说完就领着娄宇登机。明希云里雾里,只能死死盯着娄宇,欲言又止。
娄宇挑眉直视眼怀里那道犀利的目光,扬了扬嘴角。
“笑,笑个屁啊……”明希喃喃,他不满地扭了扭身体,肃声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在演什么间谍片,但是既然你救兵来了,是不是该放我回去了。”
“说得好,”娄宇露出欣赏的眼神,正当明希以为终于可以解脱,露出释然又得意的表情时,娄宇已经把他稳稳当当的放在座椅上,卡好安全带,凑到他的耳边接着说:“想得美。”
然后他眼睁睁看着娄宇关上舱门,等他回过神的时候,直升机已经升空起飞了。
“我……”明希语塞,看到周围的人都满脸担忧,他就乖乖闭上嘴巴,觉得自己再开口说话,那也太读不懂空气了。
他才不像娄宇那种看不懂别人脸色的人。
哼,野蛮的臭狗。
身穿白袍的男人准备从低温冰箱里取出血清,被娄宇拦了下来,他不敢违抗,但抱着医者对患者负责的态度,还是向娄宇提出自己的顾虑:“宇少,我不明白您的意图是什么,但还是希望您能重视自己的身体。您的体温无需检测,我已经能判断是达到峰值了,再这么下去,恐怕过不了多久,您的生命安全”
“你就直接告诉我还能撑多久。”娄宇不置可否直接打断了男人的话,同时转过头看了明希一眼,发现明希已经闭上了眼睛。
这就睡着了?小没良心的。
“宇少……”
“说。”娄宇当然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撑不了多久,但他不打算就此放弃,好不容易到手的小猫,他怎么能就这么放了。
“大概还能……半个小时左右,最后时限前您必须注射血清或者……完全发泄,也就是找您的另一半立契,否则……”男人在察觉到娄宇看向旁边猫耳朵男孩的眼神时,把后面的话说了出来。
如果娄宇只是一个人回来,他当然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但是在他看来,情况似乎也没那么糟。
虽然这个猫耳朵男孩看起来似乎有些……缺根筋。
“我知道了。”娄宇重重的叹了口气,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