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撞出胸膛的欲望逼得他一阵气短,他又忍了下来,对驾驶舱的齐思祺说:“思祺,抓紧时间。”
齐思祺点了点头,推动总距杆,加大了油门。
“唔……”
明希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他是在一阵湿热中醒过来的。
他一张开眼,映入的就是放到最大的娄宇紧闭的双眼,还有就是在他嘴里肆意纠缠他的娄宇湿热的软舌。
耳朵的瘙痒感是娄宇不安分的手的杰作。
伴着起床气的他第一反应就是合上牙齿,用蛮力把伏在他身上的人狠狠推开。
娄宇吃痛地捂了捂嘴,又松开手朝明希暧昧的舔舔嘴角。
明希一脸嫌弃。
“终于炸毛了啊,明希希。”娄宇抚平被明希一把弄乱的被单,戏谑道,“我还以为你要在我做到你高潮的时候才能醒过来呢……”
“我明希希你妈!你究竟想干什么!这里又是哪里?!”明希看着陌生的场景和散发着诡异气场的娄宇,不禁有点烦躁。
眼前是欧式宫廷风的卧房,配备的家具看起来复古而奢华,他正处在房间中央靠墙的king size床上,浅金色床幔丝白色被单。周围的空气还是异常烫人,尤其是娄宇还在自己身边的情况下。
在明希还想问些什么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关乎他一辈子的大事。
他本来是打算咬娄宇一口的。
看着娄宇汗淋满头,双手撑着身子勉强坐好的样子,明希心想虽然娄宇在体型上占优势,自己还是胜券在握。这么想着,他反而不着急了,眼看着这个房间里只有他和娄宇两人,他倒是不介意先礼后兵,毕竟两人也算同学一场。
“喂,娄宇,你让我咬一口怎么样?”明希也不绕弯,直说了。
娄宇闻言眸色一暗,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才悠悠地答道,“亲爱的,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说实话我不是太在意谁来做主。只是如果你咬了我,那可能在那不久之后,你就要失去你的宠物了。”
声音带着几分无奈,明希感觉对方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终于打算耐下心来跟娄宇好好谈谈。
“之前就说你不对劲,不然你具体说说,能帮到的我尽量,权当我大发慈悲关心同学了。”
“明希……”娄宇苦笑,佯装难过地低下头用手捂着眼睛,哑着嗓子说道,“我也不想这样,可我没时间了,明希。”
“我中了强效药,具体过程有些复杂,我觉得,如果我能活下去,我会跟你解释清楚的。只是现在,我还能和你说话的时间大概……就剩几分钟了,医生说我撑不了多久。很抱歉一直以来对你都不太友好,但是希望你看在校友一场的份上,直接原谅我吧,反正以后也见不到了……”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娄宇都差点被自己感动到。但实际情况是齐思祺为了保险起见,和医生一直守在门口待命,再过5分钟,房间里还没动静,对方就要冲进来为自己注射血清。
突如其来的道歉让明希呆愣,却把一字一句都听进心里,看着娄宇一直耷拉着的耳朵,空气中流动着的滚烫气息让他确信娄宇的状态堪忧。
“可是我不知道要怎么帮你。”他干脆把心里想的说了出来,眼神里多了些诚恳,还有怜悯。
娄宇心中坚定,哪怕明希给他的只是可怜,他也要定了。
“明希,让我咬你一口,我就死不了。”
如娄宇所料,明希震惊地倒吸一口气,甚至瑟缩地往后挪了一下。
娄宇垂眸,神色黯然,心想没戏了。
也是,本来是打算让自己遭殃的,现在却要反过来,心里应该落差很大吧,可怜的小东西。
都说最终时刻见人心,这么看来,明希确实对自己大概连怜悯都没有。娄宇想起明希平日里和自己斗嘴的可爱模样,他一直都觉得明希最起码是在乎自己的,因为明希对自己的态度和对其他人的截然不同。
他大可以冲动地扑上去压着明希就采取行动,但他不想这样,这是他最不愿去做的事情。就算自己再怎么难受,他也不想强迫明希,他一点也不想看到自己心尖上的宝贝愁眉苦脸地向自己低头。即使自己是真心希望占有对方,和对方长相厮守。
可绝对的心甘情愿才是享受,彼此相通才能长久。
他泄气地躺了下来,就等着时间过,齐思祺破门而入。
明希在沉思片刻后开口,说出来的话激的娄宇倏地坐起身来。
“我……我愿意。”
明希有些生涩,按理来说只要说“好”就可以,可是他想到两个人即将成为那种关系,他的惧怕和坚决让他的应承变得郑重。
听起来就像是婚礼上的誓言,娄宇窃喜,用仅剩的力气扑向明希,使劲把人揉在怀里。
“你是我的了……”
突然袭来的热气席卷全身,明希只朦胧听见娄宇气息不稳地说出几个字,之后剩下的只有颈部持续刺痛,疼得他下意识就想挣脱。可是娄宇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