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棠在外室批折子批到天色全黑,能听到里头睡着的楚恒时不时泻出的几声呜咽,楚恒每叫一声,他心上就像是被轻轻挠了一下,满心满怀都是无法描述的满足。
“冬青,传膳。”谢青棠起身,往里间走去。“记住,他喜欢的那些菜,去了辛辣的,再添点有益肠胃的,尽量温和点。”
冬青得令后疾步走去殿外吩咐,谢青棠进入内室,绕过屏风,一掀帘幕,却是满鼻的yIn虐气息。只见本就凌乱的床铺如今更是一塌糊涂,小皇帝缩在被窝里,只有半个脑袋探了出来,谢青棠只能看见一个后脑勺,凑近些,就能听到时隐时现的呜咛哭声和细微急促的喘息闷在颤抖的被团里。
掀开被子,温热chaoshi的旖旎气息扑了一脸,待看清眼前景象,谢青棠只觉得气血瞬间上涌,浑身热chao汹涌澎湃,胯下之外立马肿胀充血地挺立起来。
只见小皇帝浑身都沾满了yInye,乌黑发丝凌乱地贴在雪白的脊背上,一只手挤开白嫩的tunrou径直插入后xue,五指活动间,挤得tun上的白rou也跟随翻滚着耸动,当真是活色生香。而另一手,却是绷紧了力道推着聚成一条的被角,粉嫩的指甲都用力得发了白,谢青棠顺着被角探去,竟然是直直得送进了那烂红软嫩的花xue里,花xue嘟嘟得吐着泡,rou唇剧烈翕动着,显然是受不住这般刺激,脚趾蜷缩,腿根也在不停颤抖,但那被角反而又磨进去了一寸,楚恒使不上力气,推搡一阵就软了力道,这被角也是一阵一阵得塞,每次停下来,也只能颤抖着身子小声哭泣。
几个时辰的不安分,原来是在不停地自己cao弄自己,谢青棠身下胀得像是要爆炸,又忽的心头涌上一股怒气,抓紧被角,一个使力就拔了出来,满xue的yIn水一下子喷溅了谢青棠一身,谢青棠更生气了,一巴掌狠狠拍在大开着rou洞的花xue上,肥唇吃痛地猛然瑟缩,yIn水一股一股地喷溅出来,软rou受惊了般互相推挤地厉害。
“贱人!就这么求cao么!”
楚恒半梦半醒地在欲海里沉浮,突然花xue被重重拍了一掌,还没回过神,滚烫粗大的阳具就破开rou道直冲而入,花xue周围的皮rou一下子紧绷得发白,挺立的玉柱也顿时萎靡地软了下来,楚恒脸色煞白,眼前发黑,插在后xue里的手指无力垂出xue口,肥厚的rou唇失了Jing神般外翻着低垂。谢青棠握起楚恒从后xue落下的手,抬到唇边细细吮吸,下身却是猛然一顶,又是一截阳具磨进了rouxue,把rou道填充地满满当当,花xue里密密麻麻的疼渐渐散去,一个研磨,楚恒只觉得每一处瘙痒的软rou都被搔刮到了,舒爽得蜷紧了脚趾。
软腻的呻yin泻出,像是催情的秘药,谢青棠感觉阳具又胀大了几分,身下的人像是要吸干他Jing血的妖Jing,妩媚软嫩得不得了,还有一截rou棒没有进入这销魂吃人的蜜洞,看着不断翕张的rou唇,谢青棠心里燥热成倍成倍地增加,rou棒上青筋愈加暴起,温度不断升高。
“妖Jing!真是妖Jing!”
谢青棠啃噬着这只沾满yIn水的手,身下撞击得越来越猛,速度越来越快。
身下的人扭动着白嫩的身子,漆黑的发一绺一绺缠在身上,只让人觉得这副身子更加美味。突然,楚恒浑身触电了般猛地一颤,甜腻的呻yin也混入一声惊呼,刹那间意识回笼,推搡着身上的男人想停止,却又被一连番的快速撞击cao得白眼外翻,失了神。
原是谢青棠找到了花xue最深处的那块嫩rou,而后就是一番反复撞击研磨,每撞一下,xue里的软rou就吃痛得瑟缩,媚rou一片片簇拥上来,讨好般按揉亲吻着这根尺寸恐怖的巨根。
花xue深处的嫩rou本就被捣开过,又被泡了几个时辰的yIn水,早就泡得鼓胀了,先前被顶弄后留下的红肿也还未褪去,rou棒稍微撞击几下,就嘟嘟地开了宫口,喷出股股yIn水了。谢青棠抓住时机,一个狠狠挺身,阳物没根而入,媚rou四面八方拥上来,层层叠叠的软rou张开褶皱贪婪地吮吸rou壁,而原本被cao得烂红肿胀的宫胞,回缩成一点软rou又被狠力捣开后,也仅是玲珑大小,努力地含吮着半个巨大滚烫的gui头,每次小小收缩都引发一阵绵长的酸胀,让本就迷糊的楚恒更是沉沦在欲海中,丧失思考能力。
仅仅是几个时辰,这腔yInxue就几乎要从cao得都合不拢的状态恢复成了初经人事之前的青涩紧致模样了,当真是人间极品!
楚恒不断吐出娇媚的呻yin,间或被猛烈的冲撞撞碎,青丝轻轻刮蹭过挺立的红珠,闲置的双手竟不由自主摸了上去,狠狠一捏,隐隐的羞耻感浮出,又瞬息间被欲海吞没,软腻的媚叫充斥了整个宫殿。
谢青棠看着眼神迷离的楚恒,知道对方正在受着烈药的折磨,却突然在猛烈的动作中停了下来,下身还是肿胀的可怕,把红软的xue口撑成一个圆圆的rou洞,滚烫的gui头重重抵着宫胞深处的嫩rou,身下的人像是在沉浮的欲望里缓过了一口气,可随后,谢青棠就发现,里面的软rou绞得越来越紧了,那人得不到抚慰,扭动着身子蹭着体内巨大的阳根。
yInxue里越来越痒,楚恒只希望有人能狠狠把他cao一顿,可从小的皇室教育让他说不出yIn秽的词句,求爱的话在他的百般修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