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棠盯着楚恒,一双眼如野兽般危险Yin狠,楚恒微微瑟缩,感觉对方下一秒就会把自己吞吃入腹,骨头都不剩,想到这儿,楚恒才开始后悔刚才的冲动,他努力收缩两个大开着还在淅淅沥沥淌着yIn水的rouxue,嘶,还是合不上。
“你……你下去吧,朕累了。”
谢青棠突然笑得灿烂,楚恒却愈发觉得周身寒冷,似乎有什么极度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
“你……你已经要过了,朕真的好累,一两个时辰后就又要上朝了,朕受不住的!”
谢青棠依旧笑得灿烂,看皇帝的眼神像是在看砧板上的一块rou。他从龙床周围翻出机关,是一个个镶在龙床周围的铁环,每隔一寸就有一个,漆黑的颜色让人想到Yin冷的地牢。
看见谢青棠取出细绳和铁夹的时候,楚恒只觉得像是被打入了地狱,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抖,巨大的恐惧席卷了全身。
“朕……朕错了,安王,朕错了……”
楚恒发着抖挪动身子往后退,却被谢青棠粗暴得拽了回来,小皇帝哭得凄惨,不知道是因为痛还是怕,可那被Jingye浇透了的身体,发出的哭喊也是带着媚意的,大殿外,所有人都毕恭毕敬地候着,突然听见隐约的软腻哭喊,没有人心里不曾一颤。
“朕错了……朕错了……呜哼……”
谢青棠制住乱动的小皇帝,掀起肿烂的rou唇,用铁夹分别一左一右,牢牢地夹在了两瓣rou唇之上,柔软的白rou从铁环缝隙溢了出来,花xue吃痛得瑟缩,yIn水一股一股地肆意喷溅,把两只铁夹打得水光淋漓。又有两根鲜红细绳分别系于两个铁夹之上,细绳另一端被牵引着绕过龙床两侧的铁环,固定在小皇帝细瘦的脚踝上,细绳的长度被收缩调短,楚恒花唇吃痛,只能尽力分开双腿,分得越开,花唇受到的拉拽才会减轻。谢青棠恶劣地将绳索固定为让楚恒双腿分开到极致的程度,肥唇被两边牵扯着外翻,露出嫣红的孔窍,这软嫩的洞口保持着两指的大小,可以看见里面蠕动着的红色软rou,小rou洞像呼吸般翕张着,yIn汁烂水汩汩流淌了出来。
胸膛上的两粒小红果也遭遇了rou唇一般的遭遇,小皇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四肢都被缚住了,甚至只要稍微乱动一下,就能牵扯到身上极其脆弱的敏感点。身体完全被展开了,身下的yInxue大开门户,楚恒觉得自己就是砧板上待宰的羊羔,弱点全部被袒露了出来,供人肆意亵玩。
冬青布置的膳食极为用心,几十道菜,热气腾腾,全部保持在最佳食用时间。然而,三个多时辰的耽搁,要保持菜肴的新鲜,唯有让御膳房不断做着这些饭菜,不断更替才能办到,看似只是一桌子的菜,其实已经做了几十遍。谢青棠看着床帐里小声哭yin的小皇帝,觉得哪怕是最辉煌的盛世,最富饶的国家,也没有一个皇帝像他这般奢侈,这般被人捧在手心。
“陛下一天都未进食,就让臣伺候陛下用膳吧。”
谢青棠挑了一碗粥,粥不稠不稀,掺杂了碎虾仁和rou末,一把葱花掩去了rou味的脂腻,清清淡淡,飘着淡香的白雾,没有拿普通的调羹,却是从汤中取了一根银质长柄的小口汤勺,汤勺倾斜,舀了慢慢一勺热粥,竟是破开大张着的rouxue直直送入。楚恒呜鸣一声,还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花xue被滚烫的东西狠狠侵犯,像是要烫进肚子里,那东西出去了,可还有热流在流淌,他惶恐地挣扎,可略微一动,rou唇就被狠狠地左右拉拽,铁夹似乎更陷进了软腻的唇瓣几分,本就暴露在空气里的花xue好像又多袒露了一些,滚烫的流汁从花xue深处慢慢淌出,肿烂的小口持续收缩着,一被热汁烫到,就舒张一点,谢青棠看着这嫣红的孔窍一缩一张,像是贪吃的小嘴,不慎漏出了几滴粥汁。
“陛下吃慢些,都流出来了。”说罢便用银质小勺的锋利边缘刮拨着粥水从xue口淌下的路径,一点一点地又捅进去,时不时再添上几勺满满的热粥。楚恒呜咽不止,不敢挣扎却又控制不住地乱动,四处敏感地都被拉扯得肿痛不已,往身下看去,发现谢青棠竟然在给自己下面喂粥,心里更是羞愤,可一勺一勺的抽送每次都Jing准地刮在rou壁里自己的敏感点上,有几次甚至重重撞到了宫口,滚烫的粥水更是把宫口烫得高chao连连,喷溅的yIn水与粥汁混杂着向外淌去,被拉扯着的xue口也是敏感异常,被银质小勺如此刮弄,无论是xue洞里隐约可见的软rou,还是被漆黑铁夹钳制着的肥嫩花唇,都抑制不住得剧烈瑟缩,楚恒更是被这一连番刺激捣弄得不断呻yin。
很快,原先满满的一碗热粥,如今只剩下一小半了,谢青棠狠狠一巴掌拍在大张着的红嫩xue口上:
“真贪吃!”
花xue猛烈抖动,软rou互相推搡,yIn水和粥水一股股地喷泄而出,楚恒呜呜地哭,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收缩下面软胀的嫩rou,却根本止不住yInye的喷出。
只见那收缩起来只有一指大的嫣红rou眼里,隐约可以看见软rou的堆挤,又是一股粥水即将喷出,还混着几颗略大的虾仁,谢青棠当即抓了一颗草莓抵在蠕动的红烂洞口,一下子就推了进去。被热粥反复熬烫的rou道陡然被带着水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