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微斜,紫宸殿终于迎来了安王的到来。
“早朝回来后便睡了,一开始还能睡着,中途捂着肚子叫了好几次,在床上翻来翻去的,后来没了力气,就又睡了一会儿。”
“现在呢?”
“现在整个人埋在被子里,没有声音,也不闹腾,不知有没有睡着。”
“好,今日午膳吃了多少?”
“午膳……没吃……” 谢青棠停下了前往紫宸殿内室的脚步, 转头看面前的宫女。“陛下说难受,吃不下,但陛下早膳也没吃……”
谢青棠有片刻愣怔,但时间短得很,一眨眼,他又变成了那个Yin邪深沉的王爷。
“好,冬青,你做的很好。”
“谢殿下……嗯……殿下!”
“嗯?”
“殿……殿下,奴婢……奴婢担心陛下身子受不住,陛下之前都是忍着不出声的,最近明显……”如果让冬青回答什么最可怕,这个答案一定是谢青棠的眼神,盯着你的时候,仿佛坠入了寒冬的冰窖,凌冽的目光能化作最锐利的刀将眼前人凌迟,只一眼,就能觉得自己应该是个死人了,“奴婢逾矩,奴婢该死。”
谢青棠冷冷看了一眼,继续大步向内室走去。
身体变差了吗,被我玩坏了?不,那是他应受的。
谢青棠撩开重叠的帘幔,戳了戳缩在龙床上的被团,抱了上去,很满意地感受到被子里那团温软的恐惧颤抖,他把手伸进被子里,温暖的气息立马包裹了他的手掌,摸到了一条光溜细滑的腿,软嫩紧致,忍不住捏了几把,再慢慢往上,触碰到腿根附近,腿根的沟渠里还有ye体残留,那是异常肥沃的后xue淌出的。摸到花xue附近,花唇肥厚肥厚的,紧紧贴在塞进去一半的yIn具上,谢青棠撩开一片肥唇,食指轻轻抚摸着花xue内壁,黏黏的,却是十分干燥的,已经很久没有受到yInye的滋润了。看来这团布要么是吸水性很棒,要么实在是太庞大了,把yIn水死死堵住了,想到冬青说楚恒捂着肚子挣扎了好几次,那看来就是后者了。
撑开一侧肥唇,手指像狡猾的蛇头般,贴着漆黑yIn具慢慢探进隐秘的花xue,这yIn具也不是原来那么深了,颗粒受到摩擦,跟着手指往花xue深处走。
“呜——”
果然听见被子里传出一声闷闷的泣音。
手指继续深入,在第二个指节即将进入时,这具身体终于反抗起来,他发现这个屁股居然试图逃离他的手指,便用力一顶,半个指节又进去了,楚恒痛yin一声,又有呜呜的哭泣似有似无得缭绕着。
“要裂开了,别进去了。”
楚恒慢慢把被子拨下,可怜巴巴地哀求,露出一双哭得发红的眼。
“怎么哭成这样。”像是情人耳边的呢喃,温柔得能让人陷进去,谢青棠轻轻吻去楚恒眼角的泪滴,小心翼翼,像是对待珍宝一样,只是一双眼如古镜湖面,毫无涟漪。楚恒被揽在怀里,涎水粘在他长长的睫毛上,微微一动便是楚楚之姿,好在是个皇帝,若是南风馆里的小倌,定是要被万人cao死在床上的。
“我要心疼坏了。”嘴上是这么说,可那根埋在楚恒身体里的手指却是慢慢弯曲,搔挠着rou壁里的褶皱,速度时快时慢,快的时候把层叠堆挤的软rou捣成红浪,慢的时候可以让楚恒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手指的动作,连指甲细微的刮弄都能引发体内的高chao连连。
楚恒呜鸣着把头埋在谢青棠的胸膛中,这个动作让谢青棠僵住了一瞬,他深色广袖的袖口又悄然被一只纤细玉手轻轻拽住,五指白皙细嫩,在颤抖中把小块深色布料揉成了小小一团包裹在掌心里,像是一只备受欺负的雏猫,蜷缩身体,呜呜叫唤。谢青棠看着埋在自己胸膛里微微颤抖的脑袋,只觉得那揉着衣角的手似乎也揉乱了他的心。
像是蜻蜓点水,波圈散尽,这一瞬的心软很快就烟消云散,谢青棠另一只手攀上楚恒后脑,看似抚慰,第二根手指却是抵上了yIn具与rou壁间的空隙,一个喘息间,与楚恒体内作乱的第一根手指一同发力,无情破开红嫩的软rou,两根手指直插到底。他能感受到楚恒全身的震颤,汹涌而来的软rou甚至挤得他两根手指有点疼,他死死制住楚恒挣扎着的脑袋,不管怀里的人怎么辗转身体地喊“疼”。
这两根手指摸索按压着红肿鼓起的rou壁,指腹下的嫩rou滚烫柔软,轻轻一按,就能感受到rouxue吃痛后的收缩。谢青棠玩的很开心,可这体验对楚恒来说却是恐怖极了,一根yIn具已经要到极限了,再加两根手指,他只觉得下身被撑得疼极了,可恨两根手指还在不断闹腾,感觉花xue随时都可能开裂流血,而且手指的jianyIn好像引起了药性,rouxue深处开始渐渐瘙痒,不够长的手指越动,楚恒越有种想把东西捅进rouxue,甚至捅进宫胞的冲动。而肚子里的yInye也好像越来越多,肚子又涨又疼,小腹被撑起鼓出了一个大包,里面全是晃荡的yInye。
突然,像是被电流窜满了全身,楚恒剧烈抖动了一下,谢青棠知道那是找对位置了。刚刚被按压的那块软rou轻轻起伏,在蠕动的褶皱里时隐时现,然后,它就被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