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棠……你……呜——”
只见谢青棠在还深埋在楚恒体内时,抓住楚恒肩膀,硬是翻了过来,体内敏感点被角度刁钻地厮磨戳弄,楚恒呻yin出身,紧接着就被谢青棠托起屁股抱到了龙椅上。
龙椅太大,一时没有支靠点,楚恒在即将后仰过去时攀住了谢青棠的脖子,谢青棠愣了愣,看着小皇帝满额是汗,还在隐忍着难耐的眼睛,笑了笑,而后,一点一点慢慢抽出花xue里藏着的漆黑yIn具。
yInye随之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楚恒捂着肚子,眼神失神,喉头一开就只剩呻yin。
然而,就在yInye的喷溅还未到达极点时,那根充血鼓胀还未释放的阳具就直直冲入嫣红的xue道。
“呜——”楚恒像是被烫到了,踢蹬着双腿要往上面逃,花xuexue口再次被绷得发白,yInye出口被堵,充当润滑浸润着xue道,肥厚的花唇抱着正在进攻的阳具,狰狞的筋脉把肥唇磨得上下抖动。
“嗯……啊……”
真阳具到底与假的不一样,rou与rou的摩擦中,楚恒只觉得自己变敏感了数百倍,翕动着肥唇,手胡乱抓着,谢青棠还没送进一半,自己就有点受不了了。
谢青棠再往前狠狠一顶,已经进了一半的阳具开始冲的有点艰难了,花xue似乎很排斥,一张一合地剧烈挣扎,吃痛了般瑟缩,楚恒忍不住哼唧两声,身下仿佛要被烫得融化,花xue被撑得发疼。
“嗯呐……慢点……疼……太大了……啊……”
谢青棠听见楚恒的求饶,却是变本加厉,更加使力地开拓疆土,他牢牢把守着Jing关,尽管四周的媚rou层叠推挤,像是无数娇嫩小口在舔舐吮吸。终于,滚烫的阳具抵上了已经磨得肿痛的宫口,楚恒脸色一白。
“朕受不了的,不能进去……求你了。”
“陛下,臣本不想进去,可陛下这口yInxue着实yIn荡,不进去,怎么治好陛下的痒病呢。”
“你在胡说什么,什么痒病……呜……”
谢青棠看着楚恒的唇一张一合,还未把话说完,一颗药丸就被塞进了楚恒口中。
楚恒大惊,药丸入口即化,还未等他挣扎,一股恐怖的空虚感就席卷了身下两个孔窍。顿时,两朵花蕊都疯狂翕动起来,yIn水无止境地淌出,身前一根秀气玉jing也颤巍巍抬起了脑袋,楚恒想说什么,可一出口,竟比之前更加软绵绵,尽显媚态。
谢青棠见楚恒此般模样,只觉得身下的凶器又胀大了几分,似乎要把周围一圈凝脂烫化,他也感受到了整朵花xue的sao动,不提那不断翕张的肥唇,就这层叠的xuerou便如波涛般汹涌。毕竟,这药是市面上所能买到的药效最烈,见效最快的媚药,一滴就能让十个男人发疯一天一夜,而这颗药丸,则是足足用三瓶烈药制成,小皇帝未来的好一段时间里,都要被这时不时的剧烈瘙痒折磨。
谢青棠一动不动地看着楚恒,眼前的人此刻正经受着巨大的折磨,身下两口yIn洞痒的不行,只想拿东西,什么都好,狠狠cao一番估计也不止痒。楚恒哭着呻yin,yInxue软成了水,压在龙椅上微微变了形,他轻轻动着身体,磨着体内含着的那根滚烫rou棒,宫口也张开了小口,含住了巨大gui头的一点点,轻轻磨蹭着。楚恒感到体内阳具温度不断升高,体积也不断胀大,眼泪巴巴得看着谢青棠。
“陛下这么看着臣作甚,臣以下犯上,臣该死。”
说完就要把阳具往外撤,楚恒立时疯了,他的理智已经在沉沦边缘徘徊,欲望仿佛猛兽要把他拖进烈狱。
“别走……”
“陛下这是作甚,求我cao你?青楼ji子也没有这样yIn荡吧。”
楚恒大羞,隐隐有些怒气,忽的更强的一波空虚感猛地袭来,楚恒眼前一黑,身下难受得要发疯。
“呜——”xuerou更加卖力地吮吸yIn具,rou壁起伏跌宕。“谢青棠,谢青棠!朕难受,难受!”
“陛下难受,哪里难受?”
“朕……朕私处难受。”
“私处?那是哪里?”
“呜哼哼——”楚恒被接连而来的几波情chao弄得狼狈不已,手颤颤巍巍摸索到两人yIn水淋漓的交合处,一摸到又像是被烫了一般缩了缩手。“这里。”
谢青棠看着那几根葱白的纤细手指,指尖染着淡淡的粉色,像是最嫩的花瓣。
“原来是这里呀,那臣该做什么呢。”
谢青棠无视宫口的邀请,巨大滚烫的gui头在宫口四周仔细研磨着,把一只娇嫩宫胞磨得颤抖不已。
“呜呜,干朕!快干朕!”
楚恒简直要崩溃了,哭腔难以抑制,说出的话都掺杂呜咽难以分辨。而谢青棠听到此话,像是披着羊皮的狼露出了真正面孔,气场转变得似乎换了一个人,那头楚恒也突然心头发紧,有一种被饿狼盯住即将被吃抹干净的感觉,他压了压xue,向后退了点,目光一抬,巨大恐惧顿时席卷全身。
“等等!朕,朕反悔了!朕呜——”
滚烫的阳具破开娇嫩宫口,一下子顶在敏感至极的宫胞rou壁上,楚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