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快感刺激得楚恒在一阵阵高chao中缓不过来气的时候,一阵钝痛携着万蚁咬噬般的酥痒席卷而来。连绵的呜咽陡然转急高昂起来。原来是谢青棠扯着yIn具往外拉,可宫胞到底青涩,紧闭着宫口,夜明珠出不去,只能连累宫胞被yIn具拉扯得发疼。谢青棠见yIn具拿不出来,细想也明白原因,可并没有止手,反而更加大力猛烈拉扯yIn具。
楚恒受不得疼,当即哭求安王慢慢来,外面的许云卿听见似乎是皇帝的哭声,心头莫名一疼,不管不顾想要闯宫。殿外动静着实太大,楚恒也注意到了,又疼又痒又羞又怕,正在想着该怎么办时,就又被一阵拉扯疼的脑子空白。
“不要……啊……疼……疼……”
皇帝在手下辗转哭yin,谢青棠原本满腔的怒气顿时被冲散几分,耳边盘旋的都是皇帝的哭泣声,被压制得小小的,像猫一样,谢青棠心上一痒,看着皇帝现在这幅凄惨模样,竟有点心疼。一想到“心疼”两个字,谢青棠骤然黑了脸,眼神又变得Yin冷起来,还有点后悔和深深的恨意。
“啊——”
宫胞咬不住夜明珠,夜明珠撑开软嫩的腔口,在滚烫yIn水的浸润下,直冲而出,一整根漆黑yIn具的巨大颗粒都一个个磨过早已发肿发红的rou壁,层叠软rou在高速运动的颗粒间如波浪般抖开,起起伏伏,一只xue口生生被磨得发烫。
yIn具被直抽而出,只剩一颗夜明珠埋在体内,在xue口轻轻抖动,把嫩莹莹的花唇撑出一个小小的弧度,大股yInye仍被堵在体内,涨疼涨疼的,楚恒呜呜地哭,有细流浸透花唇慢慢渗出。
花唇之前应是累了,现在无力趴在夜明珠上,服服帖帖地把夜明珠的轮廓勾勒出来,白日里夜明珠不是很亮,但还是把那两瓣肥唇照的像一块晶莹剔透的红色玉石,颜色甚是好看,摸上去温温软软,让人爱不释手。
可许云卿听到楚恒的惨叫,心里愈发慌乱,在外头呆不住了,拍开冬青和一排侍从,像是巨石相撞般,大殿的门被粗暴踢开,阳光摄入,激起一层尘埃。
“放肆!安王!你坐的是什么位置!”
许云卿眼前,是双双都坐在龙椅上的楚恒和谢青棠,谢青棠一手揽过皇帝,一双眼笑得冰寒,而楚恒像是累极了,冠冕歪斜,发丝凌乱地黏在脸颊,细看还能发现一双眼尾红得妖媚。身体颤抖,微微倒在安王身上,像是被人狠狠欺负了,但袍下的一只手仍在苦苦支撑着龙椅,不愿弯折,不肯彻底屈服,眼眸一抬,仍存帝王皇威。
“许云卿,私自闯殿,你好大的胆子!”
许云卿却一点都没有被吓到,他盯着他最尊敬的陛下,他最重要的人,有点难过,有点嫉妒。
可楚恒这边有点撑不住了,刚刚许云卿进来的实在太紧急,他还没反应过来,就是一阵天旋地转,身下被yIn具狠狠一捅,本来就要失声叫出,却因体位改变硬生生压了下去,等眩晕结束,他才发现自己正坐在龙椅上,被谢青棠揽在怀里,而那根该死的yIn具又被塞回了体内,夜明珠重重压着宫口,因为时间太短,谢青棠没能把整根yIn具塞入,还有一小截露在体外,抵着坚硬的龙椅,楚恒稍有颤抖,就能牵引体内的yIn具把宫口和rou壁上层叠的软rou搅得颤动不已。
“朕,方才是在与安王谈论此次突厥来楚的目的,只是朕身体突感不适,安王才做此举动。无甚大事,许卿,退下吧。”
楚恒受不了许云卿这么火辣辣的目光,只想让他尽快出去。
谢青棠听了楚恒一番话,Yin郁的眼染上几分戏谑,有点邪恶。随即,他就放开皇帝,向台阶上退去。
楚恒失了支柱,当即摔在龙椅上,探出xue口的一小截抵在坚硬的龙椅上,他身体一倒,里面的yIn具更是以另一端为支点,在花xue里角度及其惊人地狠狠一捣,深处就有更多的yInye喷薄而出,他拼命抑住惊叫,发出细微短促的呻yin。但更难耐的是,楚恒狼狈倒在龙椅上,包裹yIn具的一片软rou被压在yIn具和龙椅之间,挤得生疼,在自己父亲留下辅佐自己的大臣面前有此般感受更是羞愧羞愤。
谢青棠看在眼里,眼中的笑意愈发旺盛,连动作都变得轻快,“是臣不好,不该逾矩,不该让丞相误会,可臣见陛下龙体有碍,着实担心。”
“丞相!你也看见了,给朕退下吧。”楚恒只想许云卿赶紧离开,自己熬过谢青棠这一次的亵玩,就能喘口气了。
“可陛下……”
“给朕退下!”
楚恒真的生气了,冠冕上的十二旒随他的怒气轻轻摆动,互相碰撞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是……臣……臣告退。”
看着许云卿慢慢退出大殿,殿门阖上的时候,楚恒终于松了口气,他半趴在龙椅上,想动又不敢动,体内含着的巨物着实Yin险,稍微一动这巨大的yIn具就能把自己cao到失神。
“安王,”楚恒看谢青棠走到眼前,伸出一只手,白腻的手指轻轻勾着谢青棠深色的衣角,视觉冲击极大,小小幅度地晃着,猫打呼噜般的声音悄悄传出,“朕错了。”
“陛下说什么?”谢青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