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楚恒坐在太极殿高高的龙椅上,受百官跪拜。
他眼前,数目庞大但排列有致的百余官员跪满了整个大殿,可楚恒却是抓着龙椅底座,默默承受着不为人知的yIn刑。就在刚才,楚恒的一坐过于猛烈,原本就在身体深处作乱的巨大yIn具不可避免地被龙椅狠狠一撞,一阵融化般的酥麻久久不散,花xue一股一股吐着yIn水,楚恒坐的极高,但面前却无桌案遮挡,大臣平身后百余道目光又是一下子全部聚集在楚恒身上,楚恒下身又是一阵猛烈抽搐,他感觉自己是在众位大臣的围观下被一只yIn具狠狠jianyIn,这种认知让花xue更加猛烈地喷水,一波一波的快感像是无止尽般将楚恒冲上云霄,可龙椅着实太大,方方长长,够不到边,倚靠不了,暗暗把两口yInxue夹紧些想来抵御这磨人的瘙痒,一夹紧就又牵扯到里面可恶的yIn具,带来更加剧烈的捣弄。可怜的皇帝坐在龙椅上,不能左右乱动,不能双腿使力,漂浮在难耐的快感中,上下皆无依靠,熬得着实辛苦。
“突厥数十年养Jing蓄锐,国力兵力已非当初可比,加之他们多年狼子野心,对大楚早有企谋,臣以为,此次突厥可汗访楚,必是来者不善,所以,臣斗胆向陛下借东南山八千禁军,日夜Cao习礼仪,八千男儿在可汗到达之日批甲相迎,以示我大楚国威,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丞相许云卿手持朝笏立在百官之前,高台之下,毕恭毕敬等待皇帝回答,而一边的安王站在左侧官员前列,悄无声息地弯了弯唇角,似在讥笑。
皇帝久久没有回答,许云卿心头的疑惑更甚,他早就觉得今日皇帝不对劲,沉默地异常,坐姿也有些奇怪,就像是龙椅上有刺,但皇帝却又不曾乱动过。
许云卿悄悄抬眼又看了皇帝一眼,楚恒低垂着头,帝冠十二旒遮住了他的眉眼看不清神情,身形较之以往似乎有微微瑟缩,再看的仔细一点,皇袍长长的袖子裹住的手指似乎在抠着什么,一副像是受欺负了的可怜模样,怜惜之余,却引人想要更狠狠地欺负一顿。
许云卿面色开始发红,立马甩开了这些大逆不道的想法。
“陛下,陛下!”
楚恒这才把全心全意与身体里yIn具做抗争的神识分出一部分来关注朝堂,非是楚恒不理朝政,而是自楚恒登基以来,一律事宜安王总要插个一脚,安王把控了这朝堂上的大半官员,也自然而然剥夺了楚恒的话语权,哪怕与安王的看法完全不同,楚恒也无法改变最后的决策。
如今这朝堂之上,分为两党,安王党和丞相党,丞相等人是先皇选拔嘱托去辅佐新君的,对楚恒忠心耿耿,但毕竟人少势微,也无法改变安王权倾朝野的现状,不过,也多亏了许云卿一行人的存在,否则安王恐怕早就弑君改国,自立为皇了。
“许卿所言甚是,一切就交由许卿和礼部Cao劳了。”
“臣,遵旨。”
许云卿皱了皱眉,皇帝今天声音也不对劲,有点嘶哑,还有点……软,像是被水浸泡了一夜。
而这头的皇帝也在沉思中,他不明白突厥来访这种大事安王怎么不发声,他以前可是连个鸡毛蒜皮的事都要管的,而且与许云卿从来没有看法相符的时候,甚至好几次都是故意找茬。
在太监尖长的嗓音下,时间仿佛被拉长,终于退朝了。
大臣们低着头慢慢后退退出了紫宸殿,眼看着大殿内没了人,楚恒绷着的弦一下子放松了。
“冬青。”
冬青立马上前,搀着楚恒慢慢站起。
这一站,楚恒只感觉体内的巨大yIn具狠狠一捣,楚恒呜咽一声,又倒回龙椅上,这一倒,更是重重地撞击了体内的yIn具,后xue里搅动着yIn水的珠子也在碰撞中往内壁上一碾,yIn具底端系着的铃铛轻轻擦过腿间,楚恒哼哼两声,身体软成了一滩水,把自己缩在龙椅的一角,也不敢动,默默等这一阵劲儿过去。
“你们这些奴才是做什么吃的,没看见陛下现在舒爽得紧,也不伺候着一下。”
待看清来人的面目,宫女太监霎时跪了一地。
“拜……拜见安……安王。”
原来是本应随着大臣一起退朝离开的安王,此时竟是半路返回。
“罢了,你们下去吧,我来伺候陛下。”
冬青最后一个走出太极殿,合上殿门前偷偷瞧了一眼,只见皇帝倚在龙椅的一边,软软的一团,很好欺负的样子,又见安王殿下一身深绿蟒袍,像是漆黑中蓄势待发的毒蛇,对眼前的猎物志在必得。冬青长长叹了一口气,合上宽重的殿门,把皇帝的声息隔绝在殿内。
楚恒听见谢青棠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抬眼一瞧,冷不丁对上一双Yin鸷冰寒的眼,在高台的阶梯上一点一点逼近。
除了宫里的奴才,从来没有人离龙椅上的他那么近过。
楚恒顿时警铃大作,控制不住得把身体往后挪,这一挪牵动着体内的yIn具也不知捣了哪儿,一股让人融化的快感在全身流窜,有yInye失禁了般从花xue、后庭涌出。楚恒悄悄捂着肚子,紧闭眼睛,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