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甲自然看见了那枚花蒂的惨状,偷笑了一下,眼珠子一转,又有了主意。
“陛下,又错了,我再试试,应该快好了。”
楚恒的意识朦朦胧胧,当他反应过来这句话什么意思时,下身一顿连续的cao弄瞬时把他的神智淹没在灭顶快感中,只见那被挤在缝隙中瑟瑟发抖的小花蒂,还在愣愣地软瘫在yIn具上时,一股不可阻挡来势汹汹的推力一下子就狠刮过花蒂,花蒂跟不上速度,被重重地轧了过去,几近被压扁,颗粒上制作时没有处理好的尖锐凸起,狠狠碾过花蒂里面的花籽,整朵花xue剧烈抽搐,一股股的yIn水疯狂从深处喷出。
王甲怜惜喜爱着这口yInxue,可手下却丝毫没有手软,在接下来的半盏茶时间内,rou蒂被来来回回地碾压蹂躏,楚恒口里呻yin不断,想说的话破碎得听不出来,踢蹬的双腿被王甲制住,只能扭曲着上身,手臂乱挥,想要阻止王甲的行动,手到了花xue边上却被王甲一下子拂开。身体软的起不来,摩擦着龙床想要逃离下身那磨人的刑罚,还没逃出半尺距离,又被王甲抓着脚踝拽了回去。
王甲也明白不能玩太久,否则皇帝会察觉自己故意亵玩他。
等王甲终于舍得把这一整根yIn具全部塞进皇帝花xue里时,软在龙床上的小皇帝早已是哭得不成样子。
王甲毕恭毕敬把皇帝从床上扶起来,明黄寝衣的广袖下垂到手肘,王甲如愿握上了早就想摸一摸的美人手腕,冰冰凉凉,一只手环着绰绰有余,小巧Jing致,像上好的美玉,白皙润泽,美得不似凡物。
楚恒颤颤巍巍从床上坐起,yIn具顶端又是一阵深深顶弄,楚恒当即软成了一滩水,倒瘫在王甲身上。
“不对,插得不对。”
楚恒有点绝望。
“奴才哪里没做好,除了塞进去还要做什么吗?”
“它……要把它……你可还记得它顶端的夜明珠,要把它塞进朕的宫胞里。”
否则,安王把这yIn具一抽就能发现东西被取出来过。
王甲有点懵,这插进宫胞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哪怕是最yIn荡的ji女也不敢轻易这么玩啊,王甲想着想着竟无端窜上一团火气,涌上一股想把眼前尊贵的皇帝锁起来天天jianyIn,让他再见不到其他任何人,一只白嫩小腹日日涨的鼓起,宫胞里时时盛着自己的Jingye才好的冲动。
“陛下,那要不让奴才再试试。”
楚恒也不愿意在最后一步放弃,只要再熬一点点,前面的努力就没有白费。
他扶着肚子,慢慢躺回床上,默认了王甲的请求。
皇帝轻轻吐了一口气,王甲看得出他的紧张。心里轻笑,还会害怕,那就还有救。
王甲再次摸上yIn具外部系着铃铛的小端口,才刚触碰,就感觉到身下人的一阵细微颤抖。
“陛下别怕,会很快的。”
王甲慢慢抽出yIn具的一小截,惹得皇帝一声甜腻婉转的嘤咛。
“快……快点吧,像你……像你刚才那样,时间不……啊嗯……不多了。”
“陛下,那奴才就冒犯了,奴才要是找到了地方,还请陛下提醒奴才。”
王甲分得清孰轻孰重,此刻不是逗弄皇帝的时机,真惹怒了皇帝,自己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楚恒一开始还能感觉到yIn具被王甲Cao纵着在身体旋转探索,时而轻,时而重,后来越来越密集的快感让他分辨不清yIn具的动作了,只觉得一阵阵要让人融化的快感在下身一圈一圈地搅开,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手下像拽住救命稻草般死拽着床单,把床单上绣着的金龙扯得四散开来。
突然,一阵简直要嵌入灵魂的酸楚从下身传来。楚恒当即小小惊叫了一声,手下的床单被拽的更紧了。
“就是那里!”
王甲被那声呼叫的软腻叫软了心,微微移动着yIn具抵上了脆弱的宫口。
“你……你慢点来。”
楚恒终究还是怕了。
王甲突然异常得耐心起来,用yIn具一点一点触碰宫口,等楚恒慢慢适应下来,反应渐渐平息的时候,再抵在宫口一点一点研磨,楚恒虽然十分不好受,却还在可以控制的边缘。
然而,先前被撑了一个晚上的宫胞此刻却是十分青涩得紧紧闭合着,粉嫩的颜色宛若处子。王甲磨了好一会儿,宫口都迟迟不开,不免心中有点焦躁,可手下微微一用力,那边的皇帝便开始呜咽起来,他也怕皇帝承受不了,只是时轻时重地慢慢研磨。
夜明珠光滑的表面轻轻蹭着楚恒身体最深处的粉嫩小口,夜明珠在rou壁推搡间已经不再冰冷,碰上楚恒最碰不得的娇嫩宫口,引起微微的酸痛和电流经过般的酥爽。
突然,yIn具顶端在宫口处狠狠一碾,紧接着又是连捣了好几下,一下比一下用力,宫口被这蛮力撞得变形,撞得通红,可怜极了。一声呻yin溢出,皇帝身体剧烈抽搐,濒死般得挣扎起来。
就在此时,被撞弄得愈加肥沃的宫胞,深处猛地喷出一股yIn水,宫口顺势打开一个小孔,汹涌湍急的水流擦挤着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