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吃完午饭颜昱还磨磨蹭蹭不带弟弟回家。
已经离家三天,深山酒店让颜然害怕焦急,外面风景固然很好,但他哥几乎不让他出门,时时刻刻和他黏在一起,看管犯人一样看管他。
身上布满黏稠Jingye,皮肤上满是咬痕掐痕,颜昱满足欣赏他雪白酮体上色情痕迹,甚至不愿意为他洗澡。颜然大哭,忍无可忍,将拖鞋甩在他脸上,自己跑进浴室。
澡洗了足足一个小时,浴室外不停传来焦急脚步声,挠门声,若不是门被反锁,颜然毫不怀疑疯子哥哥会破门而入。
换衣的时候,他哥又敲门:
“宝宝,怎么还没好?”
颜然无法忍受他哥魔障,三两下穿好衣,猛地推开门,恶狠狠瞪他:
“干嘛?!”
身体被大力抱住,男人委屈的大狗一样,热情蹭着他shi润脖子,闻他身上香香软软沐浴ye味道,沙哑说:
“宝贝好凶。”
少年气得胸口胀痛,任何正常人被如此对待三天也无法忍受,颜昱身体小山一样沉重,压得他无法喘气,恼恨踢他:
“你别碰我了!”
身上好不容易清洗干净,不想再沾染恶心味道,越看他哥越不顺眼,处处恶心,处处讨厌。
青年委屈伤心,轻轻拢着他,吻他红嫩嫩小嘴说:
“宝宝别这么凶好不好?”
还敢嫌他凶?!臭男人完全是自找!昨晚这个疯子又将他干昏过去,现在他下体还肿痛充血,碰一碰都疼。颜然怒火攻心,直接甩了他一巴掌,凶骂道:
“滚!”
颜昱被打懵,木头桩子一样矗在他面前,脸上又多了几道手指印,青红交加。少年是真的生气,已经无法再容忍,重重撞开他,快速去翻他钱包。
青年此时反应过来,立刻冲过去将他抱住,捉着他手问:
“然然你做什么?”
颜然已经没有理智,再困在这里要发疯,手肘重重撞他,大喊道:
“你不送我回去,我自己走!”
仍然去掏他钱包,掏出所有现金,准备自己回家。但他哥八爪鱼一样抱着他,不让他有机会走出,挣扎间又将人禁锢在腿上,亲着他耳侧说软话:
“不气了不气了,哥哥错了。”
少年又吼又骂,愤怒的小狮子一样,跳起来,用脑袋撞他下巴,用手指掐他喉咙,他哥招架不住,只能将他扑在床上,锁着他的手,抵着他的额头认真说:
“别闹了。”
颜然还要跳起来,他哥不要脸,大手抓他软肋,伸到腋下挠他痒痒。敏感处如有蚂蚁在爬,下半身被他哥压着,颜然笑得无法喘气:
“哈…哈哈哈…混蛋…哈…住手啊…”
眼中盈满泪花,不知是笑出来还是气出来,小脸红扑扑,胸膛在男人身下剧烈起伏。颜昱挠他一阵,将人挠老实,沉重地压在他身上,抱着他软绵绵身体说:
“还敢凶我吗?”
嘴角得意坏笑,眼中都溢满恶劣星光,颜然无法撼动兄长,又气又委屈,眼睛一红,又要哭出来。
哥哥没再哄他,只是捧着他的脸,温柔啄吻他的五官,吻他额头,吻他眉角,吻他眼睛,吻他鼻尖,吻他嘴唇,吻他下巴,舌头shi漉漉伸出来,柔软的蛇一样,缠绕他的口腔,缠绕他的心房。房间再次充斥啧啧口水声,颜昱声音哑得不像话:
“我真的很爱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认真地盯着他,乌黑的眸子里盛满炙热爱意,某一瞬间,少年差点被那份赤诚融化,但看到他熟悉的眼睛,立刻冷静说:
“我们是兄弟。”
规劝中带着一丝讨好,仍然觉得他哥只是情欲上涌,头脑不清,认真地捧住哥哥脸说:
“你清醒一点好不好,颜昱,我是你弟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不想让爸爸责罚你,你真的别这样了。”
少年的瞳孔清澈,干净,严肃地看着他,试图用语重心长的道理让他感化,摸着他瞬间苍白的脸说:
“真的别这样了,我真的很讨厌这样,很不喜欢。”
男人浑身血ye倒流,声音都在发抖:
“你不喜欢和我做?”
想到三天的种种,少年脸颊羞红,避开他灼热视线,轻轻点头。
男人急得要哭出来,捧着他的脸认真问:
“怎么会不喜欢啊宝宝,是不是哥哥太用力了,下次我温柔一点好不好?”
又开始热情地吻他,吸着他舌头说:
“一定是哥哥让你痛了对不对,下次老公轻轻的好不好?”
话题再次绕回性爱,他哥不仅没有丝毫忏悔,反而病得更深,颜然觉得全身无力,疲惫地看着身上疯子,不耐烦推打:
“滚!”
巴掌毫不留情甩在他脸上,掐着他耳朵说:
“几点了!我要回去!”
青年脸色黑沉,眉峰紧皱,神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