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哥哥破身,颜然下体胀痛难忍。下体肿胀的小馒头一样,嫩rou充血泛红,稍微碰一碰就痛。身上遍布吻痕咬痕,胯部肌rou酸痛,走一两步都觉得痛。
颜昱早上发疯,现在吃到了苦果。宝贝弟弟娇娇软软,小脸泪蒙蒙,怜弱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蹂躏,但小逼被自己cao坏,禽兽哥哥不能施展威风。将弟弟抱去浴室洗澡,洗好身体为他上药。上药过程中颜然又哭又骂,显然将他哥恨至极点,将脚掌踩到他脸上,恨恨说:
“我要告诉爸爸!”
又是这套威胁,男人无奈地握住他莹白脚掌,极其无耻地吻一口他脚心,宠溺说:
“乖,晚上就好了。”
大掌徐徐下伸,手指沾着药膏,又像猥亵又像疼惜,轻轻将透明的膏状物抹在肿胀xue口,抹完还觉得不够,埋下头,嘴对着小逼轻轻吹气,哄道:
“不疼了不疼了,哥哥吹吹就不疼了。”
少年大窘,羞耻地收拢腿,男人却一把将他腰tun抱住,饥渴的变态一样,再次伸长舌头,舔他大腿莹白嫩rou。私处皮肤娇嫩敏感,舌头轻轻扫过,如火烧过般燎人,全身肌rou敏感绷紧,少年推着那颗毛乎乎脑袋哭骂:
“变态,你还来。”
他哥像配种的公猪一样,时时刻刻发情,眼神黑亮亮,Jing光闪闪,盛满龌龊欲望,看他一眼都觉得是在将他视jian,男孩实在觉得压抑难受,踢着他哭:
“颜昱,你滚啊。”
男人吻得热血上涌,弟弟的身体如同抹了蜜糖,又嫩又甜,怎么也吻不够,重重亲了他一口,在他娇嫩腿根又留下红紫印痕,才意犹未尽地将他放开。
少年身上就一件哥哥宽大白色T恤,下身光溜溜,光着腿坐在哥哥身上,自然感受到他火热欲望。男孩不自在动动屁股,难受推他:
“你放我下去。”
颜昱气喘呼呼,即使没有cao他也热得全身冒汗,重重舔他一口说:
“哥哥想抱你。”
将他抱去餐厅,带他吃早饭。餐桌上有服务生布好的可口早点,现在已快到中午,被他哥折腾一早上,颜然早就饿得肚子咕咕叫。
他哥又开始发神经。明明自己有手有脚,男人非要将他圈在怀中,小宝宝一样对待,将咀嚼过的食物哺入他口中。少年难受作呕,男人Yin沉沉地盯着他,威胁道:
“吐出来也要吃进去。”
颜然无法忍受,趴在桌上一顿干呕。见他当真难受得厉害,青年脸色黑如锅底,拿着纸巾去擦他脸,少年惊得滚在地上,摆手哀求道:
“我…我自己来…”
生怕他哥鬼畜发作,可怜地缩在地上,用纸巾捂着嘴干呕。
早饭再也吃不下,无论哥哥如何诱哄也拒绝吃下一点,颜昱无奈,只好喂他喝温热牛nai。少年大口大口吞着nai,青年突然咬着他耳朵说:
“下次给你买个nai嘴好不好,小宝贝?”
男孩眼睛惊愕瞪大,恶寒地盯着自己哥哥。男人不以为然,唇角轻抿,又不怀好意地笑笑,问:
“牛nai好喝吗?”
颜然咬着杯沿不说话,警戒地看着哥哥。他哥看他小兔子一般竖起耳朵,轻笑着啄一口他嫩脸,宠溺道:
“真可爱。”
少年盯着哥哥脸上愉悦笑容,越发觉得他神经失常,需要立刻隔离。男人宠爱的珍宝一样搂着他,不停吻他小脸说:
“快喝快喝,哥哥带你出去玩。”
少年心思急转,想离开房间,不与变态共处一室,一口喝完nai,提议道:
“我们回家吧。”
颜昱皱眉:
“才出来两天,这么快回家?”
少年缩着脖子哀求道:
“再不回去爸爸会发现的。”
父亲虽然在外地出差,但隔几天都会打电话回家,和他通话。此时瞒着大人与变态哥哥疯了两天,颜然心中极其不安,想要被发现,又害怕被发现。他哥实在狂犬,只有他老子能收拾。
青年显然忌惮父亲,思虑半晌,皱眉说:
“再玩一天。”
颜然垮了脸。
哥哥宝贝地亲亲他,黑着脸凶他:
“不愿意?”
男孩小鹌鹑一样缩着脑袋,不敢说一句话。兄长又变脸一样笑眯眯问:
“小宝贝,想不想和哥哥私奔?”
青年宠爱地将他搂紧,揉小宠物一样揉他柔顺短发,诱哄道:
“和哥哥逃跑好不好,哥哥带你去国外,我们天天在一起。”
颜然心底发凉,意识到他哥真的有这种打算,暗暗决定一定要将所有情况告诉父亲。青年显然已经陷入甜蜜臆想,孜孜不倦说:
“哥哥可以打工,小宝贝只需要乖乖呆在家中,等哥哥每晚回来疼爱。”
“哥哥和你结婚,和你生孩子。小宝贝肚子变大,里面怀上哥哥的种…”
痴迷地揉摸他的肚子,无限憧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