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颜然还未睡醒,就被他哥抱着屁股进入,搂着一阵急cao。
颜昱十九年没开荤,一开荤如狼似虎,不管不顾。颜然下体还疼,肿胀酸麻,哭着去推哥哥,大骂:
“颜昱你这个疯子,你有病,你滚。”
男人神情亢奋,Jing力无穷,下体打桩一样进入弟弟,又快又狠,咬着他嘴唇说:
“哥想做,想干你,宝贝忍一忍。”
男人动作粗鲁,Yinjing火钳一样进入,捅得小xue热辣辣难受,颜然咬着嘴唇,呜呜呜哭,掐着他耳朵骂他:
“王八蛋,混蛋,我要告诉爸爸,我要告诉爸爸,呜…呜呜呜…”
不停哭咒,恶狠狠说,绝对会告诉父亲,要他好看,让爸爸打得他全身开花。颜昱气得笑起来,重重抵着他,咬着他耳朵说:
“你敢说一个字试试?”
弟弟泪蒙蒙睁开眼,滴着眼泪问:
“你想怎样?”
男人眼瞳深黑不见底,面部冷沉,一字一句威胁:
“把你锁起来,把你舌头割掉。”
哥哥神色严肃,冷冰冰盯着他,毒蛇一样没有温度,颜然当真吓到,眼泪巴巴问:
“呜…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是你弟弟…”
颜昱瞬间笑起来,变脸一样情绪急转,吻着他小嘴说:
“真可爱,小宝贝。”
恨恨打他哥,两只手揪他耳朵,一点不留情,他哥痛得皱眉嘶气,捉着他手警告:
“放开。”
少年嘟着嘴气恼大叫:
“不放,大变态,信不信我把你耳朵揪下来?”
弟弟手指狠掐,浅浅的指甲嵌入皮rou,男人痛得脑子发懵,扯不开他手,猛然埋下头,恶狠狠咬他,下体大力撞起来,撞得他尖叫哭喊:
“啊…啊…呜…”
小手随着剧烈动作无力软下,颜昱敏捷的猎豹般迅速扣住他手,交叉着扣在他头顶,恶狠狠干他。小屁股被哥哥撞得生疼,大腿根部嫩rou都被撞得红肿,小逼娇嫩,阳物粗大,第二次性交还是让他难以承受,眼泪汪汪看着身上粗喘发泄男人,放软语气哭求:
“颜昱,我痛,我痛呜呜呜…”
颜昱耳朵被弟弟掐肿,心中有气,动作不轻,故意折腾他,鸡巴捅入小xue啪啪啪重cao,xue道没有快感,干涩裂痛,逼rou被磨得胖肿,小馒头一样撑起来,两个人都不舒服,颜然尤其难受,哭得几乎嘶哑:
“啊…呜呜呜……”
强暴一样的性交,男人依然觉得享受,看着他小嫩逼被自己cao肿就觉得变态满足,想了他两年,每次春梦意yIn对象全是他,想他逼,想舔,想cao,想射,自己也不知为何对这具畸形身体如此着迷,总之就想把他脱光,捉着他的小白腿一阵猛干,干得他哭,干得他叫,最好昏过去,醒过来还发现自己在cao他,崩溃失常。心思越来越邪恶,越来越变态,两年的强制分离不仅没有让这份爱欲冷冻,反而破土生根,在孤独痛苦与黑暗寂寞中畸形成长,爱欲开出黑色的罪恶花朵,花朵长着利齿,畸形的怪物一样噬咬他的宝贝。
昨夜疲惫,早上又被哥哥一通恶狠狠折腾,颜然当真痛得昏过去。他哥兴奋的狼犬一样狞笑,搂着他软绵绵身体,亲亲舔舔,又咬又吸,丝毫没有良心。再次醒来,男人还抱着他屁股狠cao,颜然崩溃尖叫,下体痛得已经没有感觉,小腿无力地挂在兄长肩膀,少年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弹起来,恶狠狠甩了男人一个巴掌,耳光响亮,整个房间都充斥回声,颜昱脸上痛得发麻,狠厉盯他,弟弟不管不顾,惹恼的小狗一样伸出爪牙,又抓又挠,又咬又骂。
两个人身上都不好看。性爱结束,颜然小嫩xue红肿外翻,xue口腿心全溅满浓稠男Jing,身上充斥咬痕掐痕,手腕乌青,眼睛核桃般肿大。颜昱大范围伤在脸颊脖颈,俊脸被弟弟狠扇耳光,布满五指印,耳朵被掐红,脖颈胸口全是抓痕咬痕,锁骨被咬破,shi淋淋泛着血光。
强迫的性爱以暴力收场,男人丝毫不觉痛快,冷着脸进了浴室洗澡。
出来看到弟弟还抱着被子哭,凶巴巴问:
“你要吃什么?”
弟弟大吼:
“你滚,混蛋!”
男人黑着脸,随便套好衣服,戴上帽子,拿着门卡手机出了房间。待人一离开,少年立即忍痛从床上坐起来,拿过床头座机打电话,电话内一阵忙音,酒店前台也打不通。少年气愤检查,才发现电话线被兄长藏起来,这个人渣!
穿上哥哥T恤,瘸着腿下床,满屋子翻找电话线,柜子翻遍,洗手间也找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红着眼偏头,注意到窗台哥哥整齐行李。
男孩光着脚,再次去翻哥哥东西,箱子里除了几件衣服,一打安全套,还有一台相机,一本相册。相册皱巴巴,显然已翻过很多遍,颜然好奇,勾着头轻轻翻开。
全是他的照片,还有他和哥哥的合影。有小时候照片,自己还是几个月小婴儿,哥哥也不过才三岁,穿着蓝白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