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连灯都没舍得关,我想一低头就能瞅见我爸给我留的念想。
只可惜这个位置,我无论gui缩还是伸脖儿,都瞧不见。
回回看它都得光着膀子去镜子前边照。
这么看我爸还是经验不足。
下次我得跟他提提意见,让他给我往下种种。
方便我随时欣赏他的大作。
这夜深人静的时候吧,越是闭眼儿越是想太多,什么乱七八糟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都往脑袋里泛,搞得小爷肾都跟着虚。
于是我去厕所释放了一下,给肾减减压。
回头却瞥见书房灯还亮着。
我爸妈分房睡很久了,好像从我记事儿起他们就没住一屋儿过,而这个书房,就是我爸的单间。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进去了。
我爸正趴在窗台抽烟呢。
那床头灯太旧了,灯泡儿打出来的亮光都是屎黄色,映在我爸脸上说不上难看,但肯定是吸收了他一半的帅气。
“爸,还不睡?”我爸也不知道跟那琢磨啥呢,听见我声浑身抖了一下。
好像我高chao射Jing时候那样。
“你走路怎么没声儿啊,”我爸掐了烟,烟屁股随手一抛,也不知道砸着树上哪片树叶,又燎了楼下哪棵小草,“你怎么不睡啊,明儿不上学这么激动难眠吗?”
“没有,只是很想你。”
我发现我最近这屁话一套一套的,这都是被姚春雷一手调教的,颇有青出于蓝胜于蓝的走势。
买股票记得买我这支,押牌宝记得投我一票,嗯。
“过来。”我光着脚丫子走到我爸面前,他双手伸到我胳肢窝下边,一下子就给我举了起来,“又不穿鞋,想一边发着烧一边拉肚子?”
“那样Cao起来是不是很带劲?”我真诚发问。
“怎么,想试试?”我爸给我抱到了床上,我们俩就这么并排坐着,我拉耸着脑袋,往他身边挪了挪。
“爸,咱家该换个隔音好点的房。”这老破小确实不给力,别问我怎么知道的,要不是撞见我老子跟一男的这个那个啥,我现在也不会大半夜跑他房里来做贼。
“嗯,我考虑一下。”
我就是出来撒个尿,别说没穿拖鞋,我浑身上下就裹了一条内裤。这会儿为了散烟味,窗户还开着,凉风往屋里嗖嗖地灌,冻得我直打哆嗦。
“去钻被窝里,别他妈乱得瑟了,嫌自己烧得不够?”
我爸拽过被子把我轰了进去。
我成功晋级成暖床的了。
“爸,”我把着被角,露出头来,“你能不能再往我身上种点啥啊。”
“不要草莓了。”
“那你要什么?”我爸起身关上了窗户,也躺进了被窝里,手一直往我肚子上摸,又顺着肚脐眼往下溜。
“要不你拿烟头给我烫个疤,我一想你就摸摸。”
“那你不如直接摸鸡巴和屁眼,也能想起我来。”
干,这人咋不解风情啊。
我这么好一点子都不执行,气得我直接翻了个身,拍掉了他握在我小兄弟上的手。
“干嘛啊?年纪不大脾气不小,一不依你就耍脸子。”我爸捏着我的后脖颈子又给我扽了回来。
“你不说我摸鸡巴就能想起你吗,那我自己摸摸,也用不着看你了。”
我爸经常发出这种时机不对的笑,我在这发飙,他咯咯硌地乐是不是有点不厚道?
老虎发了威,他还是拿我当病猫。
“乖宝贝儿,爸给你摸好不好。”他在耳朵边儿吹气,给我吹得心直发痒。
不怎么行的定力使我一秒破了功。
我缩着脖子躲进了他怀里,让丫jian计得了逞。
“真不怕疼啊?小时候打针都哭。”
我靠在我爸肩头,侧过身倚在他身上,屁股贴着他的凶器,自己胯下那二两rou被他死死地捏在手心里。
“唔……我现在都多大了……唔……还提小时候……”
我前后摆着腰,迎合着我老子的手速,真他妈的爽歪歪。
我伸头找我爸的嘴唇,我要和他接吻。
这舌头某种程度上可能也是一种性器,我即刻领悟。
因为此时此刻没什么比这两根东西搅在一起发出的响声更动听了。
画眉,百灵,布谷,金丝雀,夜莺……统统都比不上。
“爸,”他咬着我的耳朵磨,我哼唧了一声,“我要射了……”
“宝贝儿射吧,爸给你接着。”
我一个挺身,鸡巴往我爸手掌里再来一个深顶,就泄了。
泄得床单上被子里我爸手心,哪哪都是。
“昨儿射那么多,今儿Jing力还这么旺盛。”我爸眯眼笑着收拾好这片狼藉。
“爽了就回去吧,听话。”
“爸你不要撸吗?”我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