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这话,脸又开始发烧,有种立刻马上就想钻进我爸裤裆里给他口的冲动。
“好了,真不用你,我自己来就行。”
“小野听话好不好,”我爸搓着我的大腿根,时不时刮过我的蛋,“乖的话爸在这给你留个印儿。”
我点头,下了床,就听见我爸说,“把我拖鞋穿走。”
我没想走,我从桌子上撇的烟盒里抽出了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着了,递给了我爸。
我把脚跨上床,大腿内侧给我爸露了出来,我指了指腿根儿,就他刚刚摸得那地儿,“来吧,爸,我现在就想要。”
我不嗜痛,也没什么特殊癖好,我只是想让这具身体物归原主,交由他的爱人处置。
能让姚春雷兴奋,就算是给了它最顶级最奢侈的待遇了。
我爸也没再劝我,指肚儿打着圈在我大腿根儿上转,然后弯腰舔了一口。
“小野别怕。”我爸护住我的腰,把我往前带了带,手法干净利落,跟他撸管一样功夫娴熟,找准位置就把烟头戳了上去,掐着烟的两根指头来回搓捻。
这个记号沿着我的皮肤滚进我的血ye,和我融为一体。
烟头拿下来的时候,我的腿好像没了知觉。
疼,一股糊味儿,还往外渗着血,挺瘆人的。
可是我这心里头却比任何时候都暖和。
我瘫在我爸身上,伸长舌头舔他的脸,从额头舔到眉骨,又跟滑滑梯一样从鼻梁舔到唇瓣。
我用口水沾shi他的睫毛,还想再去舔shi他的Yin毛。
我用我的方式告诉他我不疼,我很喜欢。
喜欢这块儿疤,也喜欢他。
“姚野,”我爸捏着我的脚踝,不错眼珠地盯着那个新鲜冒烟的烫疤,“给爸也整一个吧。”
他手里夹着的半根烟早灭了,他咬住滤嘴,划了根火柴又给点燃了。
他把烟塞到我手里,眼神一点也不像开玩笑,特别的郑重其事,“地方儿你随便挑。”
我特别喜欢我爸的胸膛,因为一躺进里边,我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我也最想在这儿留下我的记号。
我的手从我爸脸上滑到他前胸,指头一直打颤,声音也有点抖,“爸,这儿可以吗?”
“都听你的,你自己做主。”
“这儿皮这么薄会不会很疼?”我有点不忍心。
“你弄的就不会疼,我只会觉得爽。”
我照猫画虎,学着我爸刚才的样子一下子杵到他心口窝前,听见比我那下还明显的呲啦声,还能闻见更重的烧焦味。
我赶忙就想抬手,我不弄了,心在滴血。
我爸却牢牢按住了我的手,不让我乱动,硬生生地把火星子给碾灭。
“爸……”我一下子嚎出声来。
我爸笑着冲我比了个“嘘”的手势,我赶紧捂住嘴,眼泪却怎么也控制不了,哗哗地往下掉。
“自己挨烫的时候都不哭,现在抹什么眼泪。”眼角的泪还没来得及流下来,就被我爸嘬进了嘴里。
“又苦又咸,你要心疼你老子,就别哭了,真他妈难喝。”
我胡乱抹了一把脸,趴到我爸身上看着血一点点往外冒,凝成一束了就顺着胸腹往下流,直到和深色睡裤的颜色中和才罢休。
我完完全全忘记了自己腿上也在流血,只顾着心疼我爸,玩命心疼。
我特别想把血痂舔掉,结果嘴刚靠上去,就被姚春雷掰着头给制止了。
他抽了几张纸给我把腿上风干了的血道子擦干净,之后才去给自己止血。
他一直在强忍,不想呲牙咧嘴的惨样儿被我看见,可是我怎么会没感觉呢,我可是他儿子啊。
我亲他,用我的牙齿去撞他的。
我咬他嘴唇,想把疼痛驱散。
我掏进他裤裆给他打飞机,我要让爽覆盖住他的痛苦。
我还想为他而亡,化成他身体里的一部分,为他的喜而喜,为他的忧而忧,为他的欲望燃烧而激情自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