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小的脑袋里有个大大的疑问。
你说这东西是不是就跟猪rou上戳的红蓝印章一样,有了它,我就是我爸专属一人的了?
我盯着镜子看了很久,看到晃神儿。
别说,这玩意儿看时间长了还真跟颗草莓一样一样的,连形状都像,大头朝上,下边尖尖的,饱满诱人,咬一口都能顺着嘴角往下流汁。
我也想给我爸种颗草莓,这样他走到哪我也就能跟到哪了。
省得总有譬如元柚这样的不法分子打我老爹的主意。
“我不想了,爸,”我心里美滋滋,哪还顾得上别的有的没的,“那我能给你种一个不?”
我爸点头同意了,自己动手就把衬衫的扣子全解开了。但是我这张破嘴关键时刻却掉了链子,它嘬了半天都嘬不出印子来。
第一种可能,我太笨了,没这技术。
第二种可能,就是我爸这身皮囊太多年头了,根本它就是比城墙还厚的一层皮,与羞红色儿的东西绝缘。
我个人倾向于第二种解释,非常的合情合理。
“爸,我可能种不上草莓了,给你啃个白面馒头中吗?”
“滚蛋,王八羔子。”我爸咧嘴乐着给我推一边儿去了,他的衬衫大敞着,露出里边瓷实的胸脯。
他胸上的两个点很平,也不知道吮几口能不能给吸出个圆尖儿出来。
其实我小时候没少吃过我爸这东西,我都四五岁了还在用nai瓶喝nai粉,每次见了我爸这东西也跟条件反射一样就往上扑。
现在我这饿狼模样吧,八成还是跟条件反射脱不了干系。
“你他妈属狗的?咬人都不提前打招呼?”我隔着白衬衫叼住我爸的nai头,上牙下牙齐用力,前后左右蠕动摩擦,感受它在我的舌尖儿上慢慢变硬变挺……
Cao,比它反应更强烈的是我的鸡巴。
我伸手一掏,再加一项,还有我爸的鸡巴。
“你小子能不能不犯sao,你妈还在外头你就敢煽风点火?”
虽然心砰砰砰跳得贼快,好像它再不跳就没明天了一样。
但是不得不承认,刺激,真他妈刺激。
我猜可能跟在小树林里插屁眼的快感差不厘。
就在我以为我会一直这么快乐到射的时候,我爸扯着我的头发,给我拉开了,我被迫和他的前胸分离。
“你别招我,今儿个再夜不归宿我没法编瞎话了。”
“嗯?”我舔了舔嘴唇,又把嘴角淌出来的口水吸溜了回去,“你编的啥瞎话啊爸?”
“我妈确实没来问我。”
我爸应该是为了防止我再不打招呼地垂涎他的美色,赶紧把扣子都扣上了。
顺便还紧了紧腰带。
丫心里我得有多饥渴,这个形象简直糟透了。
“我就说有饭局,带你去了,我喝多了开不了车,在外边住把你给冻发烧了,让她有事都冲我来,没事别烦你养病。”
“哦。”我爸这种把责任一锤子都揽到自己身上的行为真让我这做儿子的心疼,明明事儿都是我挑的,让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不好嘛?
“早点休息,明天就别去学校了,我给你请病假。”
我爸的指尖又在那颗草莓那儿摩挲了一会儿,还特意用手指抠了抠,“一时半会的掉不了……”
“下次给你种朵玫瑰。”
直到他出了门,我也没告诉他,我才不喜欢玫瑰,那玩意儿浑身带刺,我一个不留神就得被划个血口子。
我喜欢小雏菊,小白花瓣簇着一撮金黄,是挺不起眼的,在一束死贵死贵的花里也只能当个陪衬。
可那又如何,这才像我,渺小到被全世界忽视冷落,也有资格被爱。
不过,如果失去了那爱人的滋润,是不是就连小雏菊都会浑身上下长满利刺儿?
满到快溢出来的爱限制了我的想象。
姚春雷怎么舍得离开我,他爱我还来不及呢。
这句话反过来也是成立的。
我那么爱他,自然也舍不得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