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起的鸡儿让我的膀胱原地爆炸。
没什么比撒不出尿更让人绝望的了。
“怎么了,宝贝儿?”
明知故问的人可以拖出去乱棍打死吗?亲爹身份也套不了近乎,管不了卵用的那种。
“爸,要不你回避一下?”我想尝试着跟他沟通一下,憋尿的痛苦让我暂时放弃了尊严。
结果是可想而知的,“不行。”
他一伸手从洗手台上够了一块香皂过来,二话不说往我屁眼那儿抹。
我真他妈的想不明白,这人这么爱用香皂,他买那瓶润滑油做甚?
“爸……我还得上学呢。”
咱有啥说啥,大早上的我这脑子里就跟浆糊一样,别说被爆菊了,就算姚春雷撅在着,拿扩好的屁眼对着我,我都只会微微一硬,绝对不插。
“我去给你请假。”他话音还没落,一根指头就进去了。
“爸……那你不上班了啊。”我现在说话有气无力,连挣扎的想法都没有,宛如菜板上的一颗香菜,被刚磨完的大刀乱剁成末洒进现出锅的热汤面里。
“给你请完假再上。”
“爸……”我话音还没落,他两根指头进去了。
“年轻真好,睡个觉就恢复了。”
“爸……”我嗷一嗓子,这冰凉的地砖硌得我脚底板生疼,“你把我扛床上插吧,腿肚子酸,浑身难受。”
我爸手上动作一停,“没事儿吧你?”
“有事没事又怎么着?”我自然不出好气,老姚给了我个台阶,可我只想顺杆爬,“你他妈大早上发春儿还管我死活?”
先把责任推卸得干干净净。
事实证明,这招奏效。
“我先出去。”
我爹出去之后,我就坐在马桶上,用手按着,强迫昂起头的鸡儿低下头去。坐了有三分钟,终于稀稀拉拉地解决了这次小便危机。
神清气爽,又是美好的一天。
人就是这么容易满足,一泡尿就能搞定的事儿,对吧。实在不行,努努力再来一泡。
我出来的时候我老子已经穿戴整齐了,就跟刚刚发春的是我不是他一样。
“爸,”我走到他面前,抬起我干瘦的tun部,自己照着上边拍了两下,“还来不来?”
我爸拂开了我的手,他把我拉到了他腿上,在我干裂的嘴唇上舔,润滑着。
我回应给他一个舌头,勾着他的舌头要他进去坐坐。
他突然停了,估计是我太过热情吓到他了,“小野。”
“咋地了?”我扭着屁股去蹭我爸裆里鼓囊的那团玩意儿。
“有没有后悔跟爸做这些?”
他这语气不像玩笑话,更不像来一发前调情的话,倒像是他平时教训我前铺垫的话。
“爸……”我该说点啥好呢,我也不知道,“你……啥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怕你后悔。”
“我不后悔爸,你别……”
我心想不就刚才没给你插吗,何必上演这出苦情戏码。
“爸,你插呗,我给你插……”
姚春雷没理我这茬儿,他抱着我,快要勒得我喘不上气来,他呼出来的热气全都砸在了我的肩头,有点痒,也有点暖。
“爸,你咋了?”
我没有读心的本领,但是我有眼力见,我爸现在心情不好,需要我的安慰。
“爸?要不你插我呗,插了屁眼心情倍棒,看嘛嘛顺眼……”
我爸笑了,笑得有点苦,跟吃了一嘴黄连一样。
他撒开了我,我看他鼻头有点红,眼眶也是shi的。
他没什么理由哭啊,那就只有一个解释,着凉了。
可是明明他穿着衣服,我光着身子,怎么就冻着他了呢。
此解释更不成立,那就姑且当他是要哭了吧。
“小野,爸不该拉你趟这浑水,这儿太脏了,脏得所有人路过都得往里啐口唾沫,但是……”他清了清嗓子,好像要脱口而出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情,“事已至此,爸会好好保护你,疼你,不让你受伤,只要你想做的事爸都答应你……”
“我是真的很爱你……”
“爸,你咋还煽上情了……”这让他说得我心口发酸,大脑缺氧的。
我赶紧钻进他怀里,“爸,我也很爱你,很爱很爱很爱很爱……”
如果我这一生受诅咒,只能爱一个人的话,我当然会选择爱他,那个从我有记忆起开始就一直爱着的人。
“小野,如果哪天你反悔了,就大大方方地跟爸讲,爸都能接受。”
“爸就想你好过,开开心心的,慢点长大。”
我的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我品不出老姚这段屁话里的深刻含义,他丫的八成就是想让我哭,看我笑话。
“爸,”我也清了清嗓子,我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我心口窝上。我心跳得很快,因为里边不仅藏了一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