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一家三口,两个人都喊他老公?
他以为他是我?享有被家里两个人同时喊儿子的权利?
白日做梦!
不过吧,在我印象里,我妈好像也没喊过我爸老公。
一般都是“哎”,“嗨”,“那个谁”……
大概率是不好意思当我面喊,啧。
其实,这话倒是提醒我了,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爷我,现在有点怂齐艳芳。
当然,也有点愧对她。
我不知道我和我老子这种关系,对我妈来讲算什么,我期望是解脱,但也极有可能是伤害。
“想什么呢?”我爸给我抠完菊花里的Jingye,之后又用那只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往我嘴边抹,“水都凉了,擦擦身子出去吧。”
我踢了他一脚玩闹的,水花溅的满地。
“死变态,”我觉得不解气,凭什么我在这忧家忧妈,他跟个没事人一样埋汰我,明明他才是罪魁祸首,“我还叫你老公,呸,老公公吧。”
经过我多次被开苞证明,被插屁眼的人往往这个时候都火气比较旺,内心也很脆弱而敏感,因为他们……屁股是真的疼,还望插屁眼的诸位海涵。
“你又抽什么风?”我浑身往下滴着水,大摇大摆地躺在床上,我老子赶紧追出来给我裹上浴巾。
我一脚蹬在他软成一滩烂泥的鸡巴上,“不公平,不公平……”
“什么玩意儿不公平?”
我爸把我圈起来,拿着浴巾在我半shi不干的头发上揉着。
他丫个呸的肯定是个事后伺候人的老手。
越想我越气,我又愧疚又心虚又忌妒,主要还是屁股疼在作祟,“我都没用上前边就射了两回……不公平……”
“你想怎么样,宝贝儿?”我爸坏笑着。
其实我也不想怎么样,我就想找个辙撒气。
“我也要插你,我不管,我屁眼疼,我要插你……”撒泼打滚是我的强项。
“你硬得起来我就给你插。”
我爸答应得利落干脆,可是我却心力交瘁。
我撸管,磨床,拿我的那根东西去撞我爸的那根,我还让他帮我舔了几口。
只可惜,那不争气的玩意儿一直半硬,说它不行吧,人家确实在努力变大,说它行吧,就这程度肯定不足以支撑我进入我爸的小洞里。
“下次吧,儿子,”我爸一个大字躺,把我也顺道勾了下去,“年轻人还是得多运动,我在你这岁数一夜六次。”
吹什么大屁驴子的牛逼。
一夜六次?村东头拉磨的牲口都不敢接这剧本。
好在我现在心平气和,不愿和他多争论,“爸,你真厉害。”
我再送他个大火箭,拴他吹的牛逼上,直接让丫在天空飘个三天三夜。
我歪头看他,他没看我,他看着天花板笑,左边嘴角往上咧。
我无意识地扬起了右嘴角。
“睡吧,明天早上我喊你。”
老姚给我把被角掖好,让我枕着他的大臂,听闻他的呼吸。
我把手摸上他的左胸,咚咚咚,是根本关不住的心跳。
“爸,”我把腿插在他的两腿之间,我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最后只能都化成一句,“晚安。”
“晚安,小野。”他勾着我的另一条腿,一并夹住。
我做了个奇怪的梦。
我梦见了我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我爸把我捡回了家。
从此我们两人相依为命,一路斩妖除魔。
这个故事里只有我和他。
没有什么二师兄,沙师弟和白骨Jing,蜘蛛Jing。
好吧,我承认我的梦很烂俗,烂俗到我都不愿意做下去了,还没等我爹喊我,我就自己个儿醒了。
“爸,”我摇了摇身边熟睡的雄性动物,我也没有故意非要拉他跟我一块儿起床,我实在是憋不住了,人有三急嘛。而他好死不死地夹着我的小腿,怎么拔都拔不出来,“我要去尿尿。”
“嗯?”我爸没睁眼,固我固得更紧了,我真的很想骂街。
“爸,我要尿床了。”
我爸往前顶了几下,拿他那晨勃的驴鞭子顶着我的屁眼。
“爸……”我扭着腰拖了个长音。
“我Cao你两下,你就尿这吧。”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个四五六七八,也不知道多少度,反正是又哑又沉。
但我能听出来,畜牲发情期到了!
“爸,我膀胱要炸了……砰!”我砰砰砰好几下,他都不带鸟我的。
我直接背过手抓住他的鸟下双蛋,可劲地捏,“姚春雷!”
我要跟你同归于尽!
“疼,松手。”
我爸拦腰给我扶了起来,他双手插进我的胳肢窝里,提了我一路。我脚趾刮着地板被他从床上直接拖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