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天刚微亮,夏末还沉睡在自己的梦乡之中,做着甜美的美梦,唇边牵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呃——夏末突然自睡梦中惊醒猛的睁开了眼睛,冷汗自他颊边划落。干什么,他正高兴终于找到了回去的路时,被一道白光又拉了回来。急喘了一阵夏末才回过神来,一道冰冷的毫无善意的目光一直紧紧的追随着他,一刻没有自他身上离开过,而另一个闪着Yin森寒光有着金属的冰冷触感此刻正紧紧的贴合着他的脖颈让夏末不想理会也很难。
你醒了。
……
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对自己救命啊恩人该有的表现吗?夏末斜睨了一眼紧贴在自己脖子上的锋利的匕首,笑得有些邪恶。
怎么又是你,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是你救了我……
废话,不是我还能有谁肯冒着被杀的风险把你救回来。
这又是你和那两人之间所设下的Yin谋吧!你们省省力气,我是不会上当称了你们的心意。冷弈举说着坚难的自床上趴了起来,匕首稳稳的抵在夏末的脖子上没有移动过半寸。
我之前就和你说过,我没有见过你口中一直念念不忘的那两个人,更没有和他们之间密谋过任何的事情。我这次救了你也只是纯属偶然,不是存心想要救你的,所以请你千万不要误会。更不要想着对我报恩,如果你真的想对我报恩,那你就远远的离开我,无论什么情况下都不要在见面,就是对我最大的报恩了。我们两个都是男人,以身相许这种低俗又无聊的报恩方式你大可放弃尝试。
这是你家——
废话,喂,你可以把那东西拿开了吧。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准弈举将紧握在手中的匕首稍稍移开了寸许,仍旧威胁般的在夏末的眼前晃动。
你说呢?我拜托你下次要死也死在别处,不要偏偏倒在我家的门前。
这么说真的是你救了我。冷弈举再次确定的问。
夏末大大的翻了一个白眼,这个人是不是伤到了脑袋。
冷弈举轻轻的动了动身体,发现身子轻松了许多,一些受了伤的地方也清清凉凉的很舒服,显然是在自己昏迷后有人为曾他治疗过,虽然用的未必是好药。
你——
不用太感谢我。
哼——不管你是否真的和他们有此往来,只要我杀了你就等于为我们增添了一份保障。
你就不怕自己就此被上滥杀无辜的罪名。
不怕——在这杀了你有谁会知道。冷弈举手起刀落,却没有像自己所预想的那般杀了这个男人,那把匕首牢牢的订在了夏末刚刚睡过的地方,而他却因用力过度而牵动了身上的伤口,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就着倒落的姿势静静的趴在床上等待着一阵阵疼楚过去。
哟,这是怎么了,痛啊!看你吼人这么大的气力,想必身上的伤一定是没事了吧。既然没事就走吧,离开这里,为了所有人的安全。
你知道。
对,我知道。
你还敢说没有骗我。
你要让我说多少遍你才相信,我没有骗你,我是知道很多你所不知道的事情,包括你的过去和你的未来,我全都知道。这么说吧,我不光知道你的,只要历史上有过记载的人的过往我全都知道。这样说你总该明白了吧。
我有着你们所没有的第六感。
你是唐门中人,你会用蛊。
我不是唐门中人,也不会用蛊。我只是知晓所有人的过去和未来仅此而已。
那你能告诉我,我的过去和未来会怎样……还有六哥和三哥他们两人未来又如何。
抱歉,我知道你想问的是什么,但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正所谓天机不可泄露,以后在适当的时机下我会对你们加以提醒。
别骗我了,我再也不会相信你说的话了。
随你怎么说,你想用激将法从我口中套话,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心机了,我不会告诉你的。
那块玉呢,现在还在你身上吗?
我为什么告诉你,那玉即是我捡到的它就属于我了。
第二天你为什么不来,我在那里等了你一天,就算你那天恰好有事,那自那天以后呢,你为什么一次都没有出现过,这些日子我一直带了钱袋在那里等你,若不是这样又怎么会被那些人得了手。
我忘记了。夏末挑衅般的昂起头,不可一事的说道。
你——
怎样,你能耐我何……
我的钱袋呢?冷弈举无意间轻摸了下自己的怀里,原本该有的东西此刻却已不在。
我怎么会知道,自己的东西你不好好收着,丢了却反而在这里大喊大叫。
是你趁我昏迷之时偷走了,对不对!冷弈举冷冷的问道。
喂喂喂,诬陷人是要讲证据的,你有证据吗?夏末一副你能耐我何的样子朝他很无辜的摊开双手。
钱你可以拿走,它本来就是要拿来赎回那块玉的,现在钱已到手,玉佩可以还给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