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慵懒的笑着,甚至连装装样子挣扎一下都省了。
我可以将你的举动看做是恼羞成怒?哈哈他居然脸红了……
夏末低头看了看他紧攥着自己衣服的手,学不乖的继续招惹着冷弈举,仿佛是有意的在试探着他的底线,对于他对自己的不信任并不感到意外更不会将他放在心上。
从不知道一个人竟会如此有趣,欺服他故意惹他生气,看着他一副气鼓鼓的恼羞成怒的样子,夏末就觉得很开心。殊不知这样的自己其实很有问题。
看着他脸色变得越发苍白,手臂处原本包扎好的伤口又开始渗血,夏末突然住了口视线盯着他的伤口,脸上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心痛。
我们先和解休战好吧。你的敌人不是我,你找错了对象。
……
你这个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固执,我没有恶意,你手臂上的伤口又裂开了,伤口要比你预想的要深得多也严重的多,我先帮重新处理一下伤口,一切等弄好了在说。
……
你还有多少血可以流!不要在固执了,不要等到你失血过多挂掉时,你才有所醒悟,你的仇家还活着,你三哥的心愿还没有完成,你六哥现在生死未卜,这一切事情的罪魁祸首还躲在暗处偷偷的观察着你们的一举一动,你真的打算就这么毫无意义的死掉……
你说什么……果然你全都知道,说你还知道些什么事情。
该知道的事情我全都清楚,你不知道的事情我也知道,但是我不能告诉你。
你……
我先帮你——
滚开,不要靠近我。
夏末无所谓的耸耸肩,果然在不理他翻身上了床,继续去做他的好梦了。
喂,你给我起来。看着夏末竟如此毫无顾忌的大咧咧的在他面前躺下,这让准弈举更加气结,伸手用力的推了几下像是真的睡觉了般毫无反应。
真是个无赖,冷弈举一肚子的怒火无处发泄,而罪魁祸首却连理都不去理他,最后他只得住了口,却又觉得很不甘心,想将他一脚踢下床去,碍于身上的伤口只得作罢。悻然的坐在桌子旁边的木椅上,微皱着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你在为谁担心。安静的房间突然传来一个声响。本该睡觉的某人此刻却是半躺着斜倚在躺在床上,大大的眼睛一瞬不瞬的注视着桌前的人的一举一动。
你这是在监视我吗?冷弈举突然回过神Yin鸷的双睃冷冷的盯着夏末,好似和他有深仇大恨一般。
我没有在监视你,我只是突然醒来看到你在发呆,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多事——我的事情用不着你多嘴。
哥,你们在吵什么?睡眼惺忪的良雨辰不胜其扰的揉着眼睛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声音中透着刚刚睡醒的低沉沙哑。
呃,咦!你醒了……
哥,他没事了是吗?
你看呢,这家伙吼声震天会有什么事情。
哥,你们两个吵架了是吗?他才刚醒来你就少说几句吧。良雨辰不用想便已猜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一定又是夏末太毒舌,两个人才会争吵起来。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我们两个谁是你哥,这么快竟帮起外人来教训他了。
哥,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于夏末经常曲解他话中的意思早已习以为常,却仍旧忍不住的想要去解释一番,明明就是他们理亏嘛,那个时候不但拿了人家的钱还没有好的救他,好在他现在没事了,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良雨辰轻轻的拉了拉他的衣袖摇了摇头。
他是你哥?突然站在一旁的冷弈举扬声问道
对啊,怎么了。良雨辰被问得一脸的莫名其妙的点了点头。
没事,你和他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兄弟。
你说对了,我们两个并非是亲兄弟,我叫良雨辰。
那这么说这里其实是你家?
嗯!怎么了。良雨辰奇怪的看了看冷弈举又瞧了瞧笑得一脸莫测高深的夏末。
没事。冷弈举淡淡的回答,对于夏末每句话中的真实性他更是打了折扣。
那他自己家呢?
……
良雨辰摇了摇头,一脸的茫然。
你不知道,还是他从未告诉过你。
良雨辰点了点头后又摇了摇头。
冷弈举别有深意的斜睨了一眼笑得开怀的夏末,语带嘲讽的道。
你究竟有哪句话是真,又有哪句话是假,你家在哪里,你敢讲出来让我们知道吗?
我为什么要讲出来让你知道,就算我告诉了你,你也别想找到我家的大门。
那你就更没有顾虑了不是吗?
嗯,我家住在澳莱国花果山之上,那里有一幢很大的独幢别墅,我家就住在那里。
真的,冷弈举怀疑的看着他,判断着他话中的真假。而良雨辰则一脸激动的听着,将夏末的话牢牢的记在心中。
不相信?
我应该相信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