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去了很久才慢吞吞的又回来,手里拎着几个包好的药包,见了他们只是快速的轻点了下头就冲冲的离开了。
良雨辰自告奋勇的提着一包药去了厨房,夏末好奇的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动作娴熟的将药倒进一个砂锅之中,按着大夫留下的煎熬方法倒了些水,盖好盖子小心的看着炉火。
雨辰你还真是能干,什么都会做,若是将来哪个姑娘跟了你一定会很幸福的。闲来无事夏末在一帮打趣着。
哥你说什么……我不想取什么姑娘……我……良雨辰激动的站直了身体,神情复杂又小心翼翼的不敢表露太多的情绪,生怕一不小心会被人发现自己心中埋藏许久的秘密。
哥一定给你物色一个能配得上你的女人来做你的妻子,在我将来离开这里之前……
哥,你又想家了是吗!良雨辰有些失神的问着。
……
夏末神色飘忽的看着远方只是淡淡的笑着,不知在想些什么,既不肯定也不否认。
哥,这里不好吗?是不是……
别胡思乱想,不是你的问题,这个世界并不属于我,而我也不属于这个世界,我会来到这里只是一个意外罢了。
其实我刚刚只是在想我真的还能活着回去吗?在另一个世界里我可能已经死了。不,我肯定已经死了,既然我死了那就不会在存在于那个世界中,而那个世界也在没有我这个人,没有了我的rou体,我的灵魂是跟本回不去的。
哥,那你怎么回去。
我也不知道,除非……
什么——
没什么……算了……
哥——如果可以……能带我一起回去吗?
不可能的。夏末笑的有些伤感,心里不由得升起一抹不舍,静静的看着他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不可以是吗?良雨辰在心中问着,却没有勇气真的问出口,一种压抑的苦闷在他们两人之间悄悄蔓延开来,谁都没有在开口。
雨辰药。夏末突然出声唤回了他沉思的心绪。
呃——啊!良雨辰慌忙的拾起一块帕子放在盖子上然后揭开,细细的看了一眼锅中的药汁,放心的松了口气,将药倒在一个干净的碗中。
你放那吧,一会我端给他。夏末目光紧锁牢牢的注视着那碗黑黑的浓稠的散发着苦涩味道的汁ye。
也不知道那小子醒来没有,他身上的伤没事吧。良雨辰没话找着话。
嗯,不会有事的。夏末快速的答道,然后端着药转身离去。他那落荒而逃般的身影,看在良雨辰眼中泛起阵阵的苦闷,眼中酸涩,一滴清泪不由得划落下来,又被他快速的用手背抹掉。他不可以哭,更不可以被夏末看到他的眼泪,他不想被他讨厌。
夏末端着药回到房间,看着床上仍旧沉睡着的男人,将那碗药放在桌子上,一个人坐在桌边静静的发着呆。
良雨辰进屋看到的便是这般情景,他轻轻的走到夏末的身边,就像每一次那样等着他回过头来对自己宠溺的笑着,然而这一次夏末却像是完全没有感觉到他的存在一般,仍旧只是沉浸自己的世界中,遗忘了周围的一切。
良雨辰张了几次口,想说些能引起他对自己注意的话,可想了又想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最后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安静坐在一旁,静静的存在着,忍不住在心里偷偷羡慕着能被夏末如此记挂在心中的那个人。他完全不知道自他脸上那如哭如诉般委屈与不甘,已完全暴露出他的心事。
良雨辰就这样一直安静的坐在一旁,目光透过屋中的昏暗投向不知名的某处,整个房子竟是出奇的安静,只有一盏灯烛,火焰跃动着不时发出噼啪细响。
哥,良雨辰温柔的轻声唤着,像是生怕会吓到他般小心翼翼的。
怎么了——雨辰,他醒来了吗?
还没有,良雨辰心里酸酸的却还是伸手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药。哥,药都凉了,什么时候喂给他喝啊!
不用了,既然他没有醒就让他睡着吧,这药他吃与不吃都是一样的。谁知道那个庸医所开的方子会不会有问题,若是万一真将这家伙毒死了,就算有十个夏末也不够拿来给皇家的人解气。
哥,你嘴里在嘀咕些什么。这药不给他喝,那不就没有意义了,如果是这样那还抓来何用。
……
夏末只是笑笑却没有回答。他无法对良雨辰说出冷弈举的真实身份和他们俩人之间的恩怨,有些事情也说不清楚,他们俩人积怨太深了。
哥,你刚刚在想些什么,你有心事啊!
没有——夏末勉强的笑笑,刚刚他脑中只是一片空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刚刚他都想了些什么又如何说给良雨辰听。然而这话听在良雨辰的耳中却被释成为是夏末有心事却不想告诉他对他有所隐瞒,是和这个昏迷着的男人有关吗,自从救他回来后,夏末就一直心神难安。
时辰不早了,你快去睡吧。明天你还要早起上班呢。
那你呢?今晚睡在哪里。
我今晚就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