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死不掉的。
夏末无所谓的说道,温柔的安抚着受到惊吓的良雨辰。对自己的行为却没有一点的愧疚更没有一丝想要反醒的意思。
谁让他上次那样对自己,君子报仇三年不晚,没想到报应会来得会这么快,此时不报等待何时,若是不报自己岂不是亏大了。
夏末笑得一脸jian诈,良雨辰不知道他们之间的过节为夏末担心着,害怕一个不小心把这个身受重伤的男人给弄死。看他满身伤痕一身血污,原本质料不错的衣衫此时早已看不出原来的模样,撕碎了的破布随意的丢在地上。良雨辰在心中猜想着他的身份,不知道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转眼间躺在床上昏迷的男人已被夏末脱去了衣服,一丝不挂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似乎是不想让他身上流出的血污弄脏了他身下的褥子,甚至连为他盖背都省略掉了,就这样让他不着寸缕的睡着。上半身几乎没有半处完好的肌肤,大大小小细碎的伤口无数,还有几处伤口更为严重,伤口外翻的狰狞着不断的从伤口流着血。
哥,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好啊,良雨辰一脸愁容的紧皱着眉头一脸无措的样子,我们要不要给他盖个被子,这个男人他会不会……
嗯——不需要,放心吧,他不会生病的,他有武功,而且我可以和你保证这个人不是什么坏人,没事的。
哥,你认识他。
也不算认识,只是有一面之缘罢了。
那我们要不要救他啊!看他的样子好像很严重,我们是不是该给他请位大夫来看一下。良雨辰小声的提醒着夏末,既然夏末说他不是坏人,不管怎么说他们也应该去救他,一条生命不该就这样结束在他们的手上,这份罪孽太沉重,他们两个人谁都负担不起。而这男人伤得如些之重,如果在不急时救治,怕是真要闹出人命了。在看到夏末脸上那抹不怀好意的笑容时,良雨辰只觉得头疼,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救他——救他太浪费钱了,这小子就是个大夫,只要他能醒过来就不会有事,你没听说过天助自助者这句话吗?这小子天生就是个祸害,不会就这么轻易死掉的。
哥——良雨辰哭笑不得的看着他,然后又看了看床上的人,不放心的踌躇着。
半晌没有听到夏末的回应,良雨辰回头却看到夏末双睃放光一副见钱眼开的贪财样子俯身从地上捡起刚刚因给那个男人脱衣时无意掉落的钱袋。
哥,你在做什么。良雨辰震惊的发现夏末竟然将别人的钱袋据为己有,而且还是在光天化日明目张胆的去拿。
这钱本就是要给我的,我只是拿回我应得的钱而已。夏末一副无所谓的朝他笑着。
他欠你的钱——良雨辰狐疑的问着并不相信他说的话。
对啊!
快点放回去,这种趁火打劫的作法也只有他哥才能做得出来,良雨辰从夏末手中拿过钱袋小心的打开看了一下,里面竟然装有几百两的银票。
拿来雨辰——夏末诱哄着语调温柔,轻轻的朝他伸出手。
不——哥,你不能这样做。
我要拿这些钱去给他请大夫,你也不想看他就这样挂掉吧,听话给我。
良雨辰不疑有他的将钱交给夏末,夏末随手便将那袋钱塞进自己的怀中。
哥——
好啦,这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人,这些钱也不是他光明正大挣来的,他碰上我算他的运气,你看他伤成这样子都没有死掉,足以见证他的命有多硬……但愿他这样的好运气能一直跟着他直到最后,不知道最后的结束会怎样,真的会如历史上所上演的那般吗?
哥,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
你刚刚不是要帮他请个大夫回来吗?
雨辰家里可有治疗刀伤的药……
没有,良雨辰摇了摇头。
那怎么办啊,要不我这就上街去买些伤药回来吧。
好啊!夏末轻瞟了冷弈举一眼,无奈的从怀中摸出几块散碎的银两,反正我也想出去逛逛,不如我们现在就去逛逛吧,顺便给他带些伤药回来。
可是,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关系。
夏末拉着良雨辰走出家门,一路之上左看看右逛逛,慢吞吞的在街上闲晃着一点也不见他着急反而到是很有兴致。
夏末给良雨辰添置了几件衣衫,又买了些良雨辰喜难的零食和家里所需要的生活用品这才随意的晃到一家药店,买了几样治疗刀伤的药,想了想最后还是请了一名大夫跟着他们一同返回家中。
回到家时,冷弈举还在昏睡着,两人带着那个大夫一起去了他们的房间。
这就是病人,你给他看一下吧。夏末淡淡的看了一眼床上的病人,随口吩咐着。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他,病人伤得这么严重,你们居然让他这样不着寸缕的暴露着。如果得了伤寒可就严重了,大夫责备的瞪视了他们一眼,低头开始为他诊脉。
废话少说,你只要告诉我这小子病情如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