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要是谁在被父母责罚时老是听父母念叨着谁谁谁多么好,再看看你怎么怎么样,再让你跟他好好相处,神也会憋出内伤来。
晔弦隐脚步轻快的走回家,这不近的路走下来,再加上六月的大太阳晒着,他的额上竟然没出一丁点汗珠。
晔弦隐虽然没有修炼前世的云龙诀,但还是会习惯性的早起呼吸吐纳吸收灵气,而且这个地方并不像前世地球那样灵气稀薄,他能感受到,越往南的地方灵气就越是充沛。但他并不急于修炼,也就没有往南去一探究竟。他早就过了有好奇心的时段了,虽然现在他还只有七岁。
前世的医术他也没有扔下,毕竟若母亲生病受伤,他也免得束手无策,而且这里请大夫,可是很贵的,他也不相信这里的医生能比得过他这个吸收华夏五千多年医术Jing华、掌握针灸之术的重生人士。再怎么说他也是华夏古武第一世家叶家的当家人不是,虽然主修是古武,但对于族长,就是要求各种有用的东西都要Jing通至深,这也是他前世的无奈。
晔弦隐边走边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不一会就看到了不远处他家的院门。院门并没有上锁,一是相信镇里人的人品,二是家里还真没有什么是值得贼惦记的。
刚一进院门,就看到一阵银光闪过,那物速度快的人rou眼都看不清是什么,直把晔弦隐扑地后仰过去,一个劲儿的舔他的脸颊和颈间,这才看清那是一头通体银白,毛发厚实鲜亮银狼。
晔弦隐坐在地上任由银狼舔了一会,见它还要没完没了的腻歪,连忙笑着把它的脑袋往一边推开,这才看见后面还跟着一个人。准确的说应该是一个不到六岁的小女娃。
“弦隐哥哥,为什么你家的雪儿这么聪明,你还没到家,它大老远的就知道你要回来了,一直在院子里乱窜,还这么干净。王振哥哥家的小黑就很笨,每次不管谁经过他家门口都一通乱叫,还整天脏兮兮的”说着,这小丫头还摆出一副嫌弃的表情。
雪儿听了周玲的话,一阵郁闷。它是公的,公的!!好吗?为什么要用雪儿这个娘里娘气的名字叫它?!还有,它可是从死亡森林里出来的银狼一族!是身份高贵的灵兽!灵兽!!你懂吗臭丫头!!不要拿我跟那只黑不溜秋蠢不拉几的没有灵智的笨狗比较啊喂!!!
晔弦隐好笑的看着雪儿被气的呲呀咧嘴胡须直颤的模样,用手安抚的顺了顺它的毛,瞬间治愈了雪儿千疮百孔的心。身后的尾巴摇来摇去,完全忘了属于灵兽银狼的自尊,成为一条讨好主人的忠犬……
雪儿在内心自我安慰到:这不是那臭丫头的错,它现在才刚出生不到三个月,身形实在是小,等它过个一年半载长成一头真正的威武雄壮的银狼,看他不下破这臭丫头的鼠胆!
说起来雪儿是他两个月前上山采药的时候见到的,那时候的雪儿十分脆弱,好似下一秒就会断气似的,但是它的眼睛却闪着不灭的明光,即使将死,也不见退却。
他当时只是以为是山中的野狼幼崽,被野兽所伤,也许是它命不该绝的让他碰到,晔弦隐就想着,既然碰到了就发发善心救救它好了,就当是他日行一善给自己和母亲积积德。
后来又过了几日,这小狼竟然寻着它的气息找到了他的家,早上守在他家门口,把早起的母亲吓了一跳。母亲只以为是哪家的小狗,长得如此可爱又可怜,想着以后必会有人来寻,就暂时把它养在家里。
而晔弦隐则是一见这小狼,就知道它不简单。就从它身上浓郁的灵气就可看出它的不凡。第一次起见面是因为它受伤太重,身上灵气稀薄,这才没有发现。后来想想它应该是发现了他身上有跟他相似的灵力波动,这才找上门来寻求庇护吧。
本来晔弦隐是不想留着他的,奈何晔夫人心疼这小家伙不到一个月就流离失所,饿的只剩皮包骨,不顾晔弦隐的反对硬是收留了他。既然母亲喜欢,晔弦隐无法,只好任命的每餐多做一人的量。
想到这儿,晔弦隐抬头看向那小丫头,站起身道:“玲儿怎么来了,吃过饭了没?”
周玲有些不好意思:“吃过了,不过没吃饱……”
这周玲的父亲是这小镇上唯一的一个铁匠的女儿,镇上虽然对铁器的需求量不是很大,但因为是唯一的一家,所以家底还算殷实,怎么可能让这唯一的宝贝女儿食不果腹?
晔弦隐一听就知道她那小鼻子灵的,一定是闻到香味儿被馋虫勾来的。
晔弦隐低笑了几声道:“你这小丫头还学会害羞了?我还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进来吧。”
周玲本来还真是有点不好意思,结果听到那声“进来吧”,瞬间欢呼一声,挽着晔弦隐的手臂进了屋里。
晔弦隐宠溺的看着她,果然还是乡下的孩子纯洁可爱,想他前世六岁的时候,所接触的同龄人之间都已经开始学会勾心斗角互相算计了……哎,往事不提也罢。
晔弦隐家是标准的农家土院,镇上的人家基本上都是这样的,因为这里地广人稀,所以院子占地面积都十分可观。
房子也是土砌成的,正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