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凡彻夜未眠，黑暗给罪恶提供了滋生的温床，人性中最Yin暗的一面逐渐占据了他的思想，他压下心中疯狂无比的念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度过了又一天被爸妈无视的日子。
晚上季春松和李玉芝出门前，季凡试探地说：“爸，妈，听说国内现在可以做性器官整形手术了，我想去试试。”
季春松和李玉芝都愣在玄关处，半晌后季春松不自然地把烟叼在嘴里，含糊地说：“浪费那个钱干嘛，我看对你也没什么影响，不疼不痒的。”
李玉芝低低叹了口气，有些愧疚：“整形手术起码要好几万，家里还要还房贷，又要供你们两个上大学，实在拿不出那么多钱。”
他们这样的反应在季凡意料之中，他本来也没抱多大希望。季凡反常地笑了笑，眼睛里却浮起一层水光，比起笑，更像在哭，“我知道了。”
季春松已经出了门，站在门口的地毯上抖了抖烟灰，头也不回道：“对了，你把地拖一下，凛凛手还没好，不能干重活。”
“知道了。”季凡垂手站在走道里，看着一截烟灰落在地毯上，李玉芝的脚踩上去，将烟灰碾成了粉末，原本鲜艳的地毯蒙上一块灰色。
季凛洗完澡后季凡也进了浴室，抬手抹掉镜子上的水汽，平生第一次如此认真地打量起他的身体。
胸前好像又大了一圈，明明从发育开始他每天都用布条缠住，却没能减缓生长的速度。如果这对ru房长在了女人身上，估计会是一对让人爱不释手的玩物，可惜长在他身上就像个恶心可怖的rou瘤。
胯下的rou棒软踏踏地垂着，季凡没有自慰过，也不知道他这根东西能不能用。他绕过睾丸去摸后面的Yin道，猝不及防摸到了一手濡shi，他愣愣地看了一会儿手指上的透明ye体，突然猛地打开水龙头用力搓洗，把两根指头搓得通红才停止。
季凡趴在洗手台边无声地流泪，想起因为这身体而遭受的种种冷遇，最该支持他爱护他的父母却视他为耻辱，一面嫌弃他的身体，一面又不肯出钱给他看病，还觉得给他治病是浪费钱。
……多可笑，他竟然还想给他们一次机会。
季凡直起身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就是因为这张脸，季凛才喜欢他的么？那等下看到他畸形的身子，季凛还会喜欢吗？
季凡缓缓露出一个笑，仿佛一朵绽开的恶之花。
季凡出来时季凛就在门口，季凡也不意外，毕竟这一天季凛都恨不得粘着他寸步不离，生怕他再想不开。
“哥，你洗完了？”季凛没话找话。
“嗯。”季凡立在原地，宽大的睡衣也挡不住胸前明显的凸起，以前他只有入睡前才敢解开束胸的布条，今天洗完澡就没穿上。
季凛个子高，一低头就看到了季凡胸前圆润的弧度，顿时有些吃惊，他只知道季凡是双性人，却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样子。季凛涨红了脸，第一次想要落荒而逃，季凡却上前一把抱住他，“季凛，我们做爱吧。”
季凡柔软的ru房隔着薄薄的睡衣压在他的胸膛上，两颗略硬的rou粒触感鲜明，季凛一时汗毛竖起，口干舌燥，“……哥，你说什么？”
“你不是喜欢我吗？那就和我做爱吧。”季凡神色平静，完全不像在邀请他做爱。
季凛一度以为被他昨晚那样强吻过后，季凡会生他的气或者因此恨上他，万万没想到竟然会等来他的主动示好，哪怕他很可能怀有别的心思，只能硬着头皮拒绝道：“哥，你误会了……”
“误会什么？”季凡抬头望着他，淡淡地说：“你都顶到我了。”
季凛来不及尴尬便瞳孔一震——季凡摸上了他的裤裆！
季凡像是好奇地摸了两把，便成功让他显现出勃起的形状，季凡问：“就这样站着？”
季凛仿佛被他蛊惑了，反应过来时已经坐在了沙发上，睡裤被季凡脱掉，昂扬的rou棒杵在胯下，季凡蹲在他两腿之间，两手合握住他的rou棒撸动，只是明明在做如此yIn荡的事，季凡的表情却从始至终都很淡漠，看不出勉强与不甘，可也看不出欢喜与情动。
季凛知道季凡状态不对，但被他这样对待，尽管手法很生疏，甚至因为他的尺寸过大而有些吃力，季凛还是控制不住地沦陷了。
季凛感觉他的大脑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会出现在他梦里的场景竟然在现实中上演了。听说手是人的第二张脸，季凡不仅有着绝美的容颜，更有着堪称完美的一双手，手指修长骨节匀称，柔滑的掌心握着他的rou棒上下撸，纯粹机械性地动作没什么技巧可言，季凛还是控制不住地射了出来，“哥，我好喜欢你。”
季凡没有经验，躲闪不及，唇边和下巴上都被射上了点点Jingye，季凛连忙抽了茶几上的纸巾给他擦，季凡仰着头，表情空白像个了无生气的洋娃娃，缓慢地眨眼。
季凛疼惜地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季凡眼睛眨了眨，硬撑着没有躲，然后三两下脱光衣服，赤身裸体地站在季凛面前，见季凛看得呆住了，心里竟有些快意，自嘲地问：“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