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素修养了半个月,没想出什么所以然,倒是陆隆来幸了他一次,拔出性器之后揉捏着他的tunrou,说:“养的差不多了。”
萧素觉得他的语气仿佛在谈养猪,扭头视线撞入陆隆眼眸时,却觉得太复杂了。
陆隆不加掩饰,眼神中掺杂了太多的东西,有关注,也有些别的。
他索性问了。
“陛下对臣,执念源于什么呢?”
陆隆说:“卿一定要知道?”
萧素懂,语气轻松地询问道:“臣要付出什么代价么?”
不重,只是一碗酒,温热,灌进肚子里让萧素脸上一片烧烫,他品味片刻,知道酒里兑了春药。
想来是早就知道他有这一问,于是备好的,或者不知道,但纯粹想玩点花哨东西罢了。
陆隆推开冷宫的门,说道:“这是缠骨,要男Jing入体方解,卿若受不住了,朕容卿找侍卫。”
哈?
被陆隆一个人压已是奇耻大辱,还要有别人?
萧素浑身上下欲在烧,火在烧,他吃吃地笑,大不敬道:“陆隆,你是看不起谁?”
被冒犯了的陆隆没说什么,径直离开,留萧素在缠骨的作用下苦苦挣扎。
他太难受了,浑身烫得厉害,脱去衣服滚在地上也不得解,渐渐的身后的空虚也上来,那处被陆隆cao了两次,饶是陆隆粗暴他也得了趣,正是食髓知味,渴盼一个粗大炙热的东西捅进来。
可漫说找侍卫,便是自行拿玉势抚慰片刻,萧素都不肯,他卑微,但他决不能自轻自贱。
决不能遂了陆隆的意。
那人想看他浪荡,看他痛哭流涕着求饶,看他被性欲和药物支配,看他愿为物欲雌伏……
啊呸!
他宁肯痛死痒死。
半个白天过去,陆隆回到冷宫,暮色昏昏,他目光逡巡一圈,看到萧素颤抖着蜷缩在角落里,赤裸的躯体上遍是淤痕,双手双臂布满渗血牙印,他蹲下去掰开他的嘴,看到了牙根渗出的血。
他无奈叹息一声,把萧素按在了床上,cao了一顿,解了毒。
“你、陛下嫉妒臣,对么?”萧素轻声问。
他付出了代价,陆隆自然要告知他允诺的答案,他叼着萧素颈上软rou,牙齿磨着皮下的经脉,说:“对。”
意料之中的答案让萧素阖眸,回忆起了年少时光……他是少年将军,素有将才之名,天性活泼,陆隆是不受宠的皇子,母妃卑微又早逝,沉郁自卑。
机缘巧合,陆隆入了他的眼。
陆隆受欺,他为他讨公道;陆隆过生辰,他为他煮长寿面;陆隆冬日分不到好炭火,他毫不避嫌地请他入将军府。
先帝素来恩宠他,他明知那是忌惮萧家的缘故,依然张扬地在先帝面前放肆,只为让他看见陆隆这个角落里的儿子。
……恍若隔世。
而他现在才知道,陆隆是嫉妒他的,也许是先帝的恩宠父亲的教养,也许是引人瞩目的张扬个性,也许都有。
总之,他爱他,也想折断他的骄傲,磨碎他的坚韧。
一时间萧素竟不知他结识陆隆,究竟是对是错,但无论是对是错,都晚了。
若他遂了陆隆的意,驯服着,陆隆会很快倦了他吧。
可他不甘心。
他想了很多,陆隆只是一直抱着他,传了膳令他吃下,然后说道:“就从明日开始吧。”
皇帝寅时中便要起身,卯时上朝,冷宫离太极殿后的寝宫路远,萧素寅时初刻就要被叫醒,正更深露重的时候,头顶月色步行到寝殿外跪候。
陆隆起了,便允他进去,有时要他口侍,更多的是他自己掌嘴,或被太监鞭tun,陆隆一边听,一边打着哈欠让宫人梳洗,美名其曰醒神。
待他吃早饭的时候,就会立一扇屏风,萧素在屏风那端被高高吊起,照例是被竹篾抽得满身红痕,直到陆隆放下筷子方止。
自来寝殿受刑,那些竹篾就是萧素白日里亲自打磨的了,浸油令其柔韧润泽,再浸盐水令其更磨折人。
及陆隆上朝,太极殿的长阶下是林立臣子,长阶上是御案龙椅,陆隆一身端正朝服,坐在龙椅上,萧素借着御案的遮挡,赤裸地跪在龙椅下。
群臣秩序上奏,有时激辩,萧素苦苦挨着早朝的时辰。
有时他膝下是软垫,有时是碎石碎瓷甚至冰块,全看陆隆心情如何。
心情格外不好或格外好的时候,他便会折腾萧素,或以御靴踩着他的性器反复碾压,或用玉势捣弄他的xue,或将案上备好的长针刺入萧素的皮rou里。
偶尔,也会有热烫的茶水在萧素伤痕累累的脊背上淋下。
白日里萧素可以回冷宫歇着,吃饭,睡回笼觉,看书,磨竹篾,陆隆做得过分,却让太医调理他的身子,他自知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了,索性找了些别的消遣。
他在冷宫的院子里种花。
种子或花苗是在御花园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