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堪称挑衅。
可是他真的要不行了。
一年前萧素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一年后的现在,他真的被囚软了骨头,坐在三角木马上疼得要死,也没什么支撑自己的力气。
更不要说踏着脚蹬自己虐待自己。
真在这里僵持一晚上,他怕是会被活活打死。
他祈求陆隆将他释放,可他不会说软话,哪怕被陆隆当众用脚碾在地上的时候,都没有过。
“Cao你?”陆隆上下打量着萧素,嗤之以鼻,仿佛在说你有什么可Cao的,手指却悄然扣紧了鞭柄,指甲间微微泛着白。
萧素垂眸,自然是注意到了。
他曾经不明白陆隆为什么要封他为后,要羞辱他?那不至于用这个唯一的正妻之位来做。
现在陆隆人过来,他好像有点明白。
“不然呢?”萧素微微梗起脖颈,“陛下封我为后,是做摆设的么?”
那自然不是。
陆隆的脸好似挂着冰碴子,扔下手中的长鞭,将萧素抱起来,粗暴地摔在床上,脱了衣袍时性器已然勃起,然后他压着萧素,Cao进翕张的xue口,长驱直入。
萧素咬紧了牙关,没有呼痛,但确实是疼的,陆隆的性器比木马上的假势还要大些,戳刺进柔软肠rou,弄得他肚子里仿佛在翻江倒海。
“啪!”
陆隆抬手,一耳光落在萧素的脸上,深深地顶弄着他,喝道:“叫!”
萧素愕然,有些迟疑,于是又是两耳光狠戾落下,将他的脸颊打到红肿,口腔中隐隐有些血味。
“是,”他咬了咬牙,“臣谨尊圣命。”
“啊……慢点,痛……”萧素不再隐忍,呻yin出声,脊背下是冷硬的床板,人却如江浪浮舟一般摇曳,浑身上下的旧伤都被压迫着,痛意和快感一同缠绵。
然而陆隆并未因他听了话而停手,一边愈发凶狠地cao着,一边连连耳光挥落,将萧素一张脸打到肿胀。
烫得像火在烧。
这张脸还不如丢了,萧素心想,疲惫至极。
骤雨初歇的时候,他已然没了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陆隆却又温和地吻一吻他的唇畔,堪称温柔地把他揽到了怀里。
“陛下,臣自认与您并无怨尤,这样好没道理。”萧素喑哑着嗓子,竭力抬起头,眼圈通红。
是从前的他绝不会有的孱弱。
“朕不恨卿,别想太多。”陆隆抬手轻轻甩一下萧素的脸颊,下颌抵着他汗浸的额头。
“不恨。”萧素垂眸,看着陆隆胸膛的些微起伏,“那是爱么?”
陆隆没应,也没动,许久呼吸沉重了些,像是睡着了,萧素挣一下,被他死死禁锢着没能挣动,低低地笑了声。
他便也装了睡,因为累极了,装着装着就睡着了。
只晨光熹微时,他照例准时醒来,看着陆隆更衣,片刻出神,在陆隆看着他之前,拖着酸痛的身子下床跪行到他身前。
他俯首叩拜,就真如妃妾:“陛下晨安。”
他一身皮rou上,是深深浅浅的竹篾红痕,和陆隆掐出的青紫,饱受折磨的屁股更是肿得过分,脸上布着红色指痕。
陆隆不应,他就温驯跪伏,饱受折磨的膝盖仿佛被细密的针扎着,那么痛。
“你去中宫住吧。”陆隆垂眸看着他,“我会对你好些。”
他没自称“朕”,也是好好商量的语气。
萧素想大概搬去了属于皇后的宫殿,陆隆也便会如待皇后般待他,这是难得的恩典,他不能不识好歹。
他的身子比起陆隆来说太脆,大抵也经受不了多少折磨。
可他曾经也是个将军。
他跪直了身子,仰望着陆隆,安静地摇了摇头。
他觉得不必。
“我在这儿住的挺好的。”
陆隆没多说什么,整理了衣服便离开,临出门槛,停下来说了一句:“我看你身子大不如以往,不若规矩停了?”
萧素说:“我曾是叛臣。”
于是陆隆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萧素缓缓起身,蜷缩回床上裹紧了被褥,觉得捋了和陆隆这久别重逢的,捂着脸哈哈大笑。
陆隆竟然爱他,太可笑了。
他们曾是挚友,他们曾是劲敌。
他纠结,所以容他活命,又让他饱受折磨,给他皇后之位,又定了那些苛责规矩。
太可笑了,萧素想。
身畔无人,他便昏昏沉沉睡去。
结果醒来已是天光大亮,没有太监来对他施刑,冷宫缺的窗也被补上,空荡室内也添置了些器具,案上堆了书册。
萧素撑着疲软的身子,默默地换洗了汗shi过的衣物被单,自忖对陆隆有些了解,例行的竹条没上身,并没有让他感到放松。
果然片刻就有宫人来,说陛下下早朝了,传唤他过去。
这是萧素离了冷宫之后第一次迈出去,他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