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萧素,敬祝陛下江山永固,万寿无疆,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臣萧素,敬祝陛下江山永固,万寿无疆,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臣萧素,敬祝陛下江山永固,万寿无疆,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烈日之下,半个时辰的叩拜过去,饶是没有磕得太狠,萧素的额头还是红了一片,嘴唇发白干裂,站起来踉跄昏沉。
太监拎着蔑条,鄙夷地看着他,到底没有找到发难的由头,便放过他,道:“皇后娘娘今日的早课就到这里了,奴婢晚间再来,告退。”
萧素胡乱一点头,揉着肿痛的膝盖,然后一瘸一拐地走进破败的宫殿。
一张床,一个柜子,就是冷宫的全部,别说屏风,桌椅都无,窗户只剩个框,大咧咧地洞开着。
他也不太在意,脱了身上的衣袍赤条条坐在床边,袒露出肌骨匀称的瘦削躯体,却遍体的新旧伤痕,被衣服遮挡的部位几无完肤,软嗒嗒的性器上都布着凌乱红痕。
每天早起的规矩是打断一根泡过盐水的竹篾,朔日和望日要多加两根,节庆里更是会换成更为柔韧的藤条,至于打在哪里,除了脖子以上和双手不能动,全看这一日掌刑太监的心情。
打挨完了,他要对着太极殿的方向叩拜唱诵,足半个时辰才许结束,这时往往已是午间,到了晚饭后,便又是另一番零碎折磨。
萧素从柜子里拿出一个药盒,垂眸看着自己一身斑斓,用指尖挑点抹在新伤上,旋即披了衣服,自有宫人送了饭食来。
陆隆倒不至于在饭食上苛待他,宫人也不敢私下克扣,一日两餐,俱是一荤一素一汤。
萧素吃了,便捧了书卷看,直到宫人送了晚饭来方才放下,饭后是晚间的“功课”,他怠慢不得。
宫人收走食盒,片刻天色沉了,太监托着烛台与许多盒子鱼贯而入,为首的那个言笑晏晏:“皇后娘娘,请吧。”
萧素没给他们发作的机会,褪去衣袍,压着青肿的膝盖从容跪在地上,额头触着冰冷地砖,手交握在身后,高撅起tun部,烛光照亮他浑圆两团rou上的伤。
这个姿势yIn荡而卑贱。
而后会发生的,灌肠,玉势,捆绑,同样将他辱没进了尘埃里。
是陆隆命令的,也是他自己选的。
十年前的萧素,还是萧家的雏鹰,最肆意潇洒的少年将军,与尚是皇子的陆隆友谊深厚,常在长街饮酒,也曾在京城外的猎场上策马奔腾——然而那已是过去了。
后来萧素频繁征伐于战场,陆隆封王建府,入了朝堂,他们的关系就远了。
那年寒冬风凛,大雪飘飞,天冷得能冻烂人的耳朵,先皇暴毙,天灾之下,四方祸乱起。
刚及冠的萧素野心勃勃,跟随同样意图染指那万人之上之位的父亲,借着一身功名赫赫和萧家声望,也成就了一方势力,与陆隆彻底决裂。
奈何王朝崩成一盘散沙,到底气数未尽,几年纷争过去,陆隆又将散沙聚成了一团。
眼看萧家无望了,萧将军果断引颈自戕,而萧素回头看着几万将士,连夜写表,投降。
他素来骄傲,那次却选择了卑微地跪在了皇宫的台阶之下,被昔日旧友踩着头,往地上狠狠碾压。
要么一杯鸩酒去死,要么活着。
萧素抬头,对上陆隆冰冷的、与少年时大相径庭的眼眸,有些恍惚,选择了活着。
注定是磨折与屈辱,他知道的,他这么选了。
陆隆未必恨他,可登基为帝的他,喜欢掌控一切的感觉,萧素懂得,如果最后的胜者是他,为了立威,他也必定会将前朝皇子折磨致死。
成王败寇,就是如此。
可萧素没想到陆隆会封他为后。
他是男人。
他更没有想到陆隆会定下那么多yIn辱规矩,把他关在冷宫。
他曾是将军,曾是一方主君。
可既已做了决定,萧素便俱受了,安安生生地居于深宫一隅,每日挨罚受辱,然后看些书,偶尔太监也会抄些政令与奏章给他看。
他知道曾经追随萧家的下属没有被牵连,在投降之后要么归隐,要么有了新的官职,军民也都有了安排,新政之下百姓安居乐业。
足矣。
可进了冷宫将及一年,他还没见过陆隆一面,只有太监来来回回,对他施以折磨。
今天也不会例外。
为首的太监揉捏着他殊于练武而变得柔软的tunrou,将打磨过的竹管插进xue里,灌入温水,直到他额头见汗小腹鼓胀方才停止,然后将削了皮的姜块粗暴挤进他的xue,充当塞子。
萧素疼得发颤,沉甸甸的檀木戒尺携着风势,落到他两瓣tun上,直打得他恨不得那两片rou不是自己的,肠道被水压着一跳一跳地痛。
今天他遭到的对待似乎尤其狠戾些,萧素敏锐地察觉到。
直到姜的灼痛劲过去,两瓣tunrou高肿,他被责令排了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