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没有哪个年轻男孩不想在早上干那档子事儿。
纳特看着怀里的这个亚裔姑娘,又硬了。
昨夜哥哥出差,纳特把这个姑娘拐上了床。所以到现在丽芙的双眼仍然紧紧闭着,把她美到令人惊讶的棕色瞳孔遮了起来。
她柔顺的黑色发丝就像马特祖母的毛线球一样散落在洁白的枕头上,她丝缕未着的身体也像大西洋的chao水一样温柔地起伏涨落。
纳特摸了摸自己那根硬得发痛的家伙,苦恼地动了动身体。
睡着的丽芙就像是一位被他摘下来的月光女神,纳特轻轻屏住了呼吸,不忍心打扰她。
说实话,纳特还记得几个月前大学毕业回到家发现家里多了一个女人时自己有多震惊。在纳特的印象里自己的大哥卡图一直是那种专注事业、清心寡欲的修道士,所以他甚至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大嫂会是什么样的女孩。
说起来自从父母在一场街头暴乱里中枪去世之后,哥哥卡图就成了纳特唯一的亲人。卡图比纳特大五岁,所以对纳特来说他既是哥哥,也是爸爸。
他们两个黑人小男孩吃够了苦,那时候受人白眼、被人排挤都是家常便饭。小纳特经常挨打,不过他怕大哥担心,总是自己委委屈屈地跑到篮球场里找一个角落偷偷哭。但是在篮球场哭也有不好的地方,可怜兮兮的小纳特会在那被打篮球的高年级生们再揍一顿。
小纳特自以为瞒得很好,但其实就算他不说,卡图也能看见他黑色小脸上那些淡红色的刮伤。(卡图会偷偷跟着弟弟,在坏人出现的时候站在小纳特身后亮出自己的棒球棍,这也导致很长一段时间小纳特都以为是自己变厉害了。)
不过,命运还是眷顾弗里曼家的这对兄弟的。没过多久他们就被一个黑人老头收养了。老头供他们上学,还把自己的家产留给了卡图。
这听起来很酷吧?还有更酷的呢,卡图不光守住了老头的家业,还在短短几年把老头公司的商业版图扩大了一半。
想着大哥,纳特傻笑起来。阳光洒进这栋小别墅的窗户,这是弗里曼兄弟的家。相比于街头流浪的那些年,这间小楼简直是天堂——大哥卡图给自己搭建的一座天堂岛。
不过呢,卡图这家伙也不是完美的,快三十了也没见他交过女朋友。每次问他他也总借口说自己忙,纳特觉得自己都快变成马特祖母了,天天想让大哥相亲。
之前Gap year回家的时候纳特还真以为丽芙是自己嫂子呢。毕竟卡图和丽芙一个是正值妙龄的亚裔少女,一个是年近三十的成功男人,两个人住在一起岂不是火星撞地球,眼神一对视就翻到床上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卡图每天都给纳特解释说丽芙只是一个雇来打扫卫生的普通女仆,甚至还说要把她赶出去。但是纳特觉着卡特的解释就是掩饰,更何况卡特向纳特解释了这么多次,颇有种欲盖弥彰的味道。你说不是就不是吧,哪有一天解释三次的?比吃饭都勤。
最后才发现丽芙还真不是大哥的女朋友,也幸好不是。要是丽芙真成了大哥女朋友,自己不得哭死啊?纳特这孩子的思路天马行空,一会想在阿拉斯加滑雪,一会又到墨西哥吃仙人掌去了。
“嗯…?”一声轻柔的呢喃打断了纳特的胡思乱想。
这声音简直就像是大教堂彩玻璃里透进来的,纳特感觉全身都酥了。
“丽芙,丽芙你醒啦!”一见她醒了,纳特立刻像一只撒娇的小猎犬,转过身子扑进丽芙的怀里。然后,他的大家伙隔着丝绒被顶在了丽芙的小腹上。
“哦?纳特!现在是早上!”丽芙赶紧向后缩,但是纳特就像一只八爪鱼一样黏在她身上。
“丽芙,帮帮我好吗?”丽芙有时候也不得不承认,这个黑人男孩真的可爱到过分,“哦,亲爱的丽芙~”
没人能抵挡的了这种撒娇,但是丽芙作为家里的女仆,一大早就有很多工作要忙。要洗掉昨晚因为做爱而堆在池子里的餐具,还要把床单和脏衣服洗干净,一想到这些丽芙感觉自己的头都涨成了海绵宝宝。
“不,不,纳特,我还要工作,卡图会骂我的。”丽芙一翻身从被子里钻出来,拿起自己的裙子往身上穿,动作灵巧得像是在跳一支芭蕾舞。
“And we sang a song for the little thing (我们在为一件小事歌唱)”七点的闹铃突然响起来,纳特慢了半拍,丽芙已经推开门跑出了房间,“Magic call but the joy you bring(你带来了不可思议的诱惑和欢乐)”
纳特也赶紧捡起昨晚随手丢在地上的白T和牛仔裤,把上面落着的卫生纸和避孕套扔到垃圾桶里,“Magic call from a pretty thing(爱美妙又充满诱惑)”
“Maybe it might be time(也许该到了)”衣服胡乱套在身上,男孩飞快地跑下楼去,“For a better day(这是更好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