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巴赫压在拉斯维加斯的晨光上,留下一片Yin影。卡图和史密斯先生谈完一笔大生意,他拒绝了留宿的邀请,开上了通往洛杉矶的公路。
这里离洛杉矶有四个小时的车程,车轮飞速旋转,街道旁的几棵蓝蓝楹树就像一团淡紫色的云向后飘去。
一晚上没休息,卡图揉了揉眼睛,打开了音响。“I know I am a cold cold man (我知道我是一个冷酷冷血的人)” 这是上次纳特那家伙坐车时输进去的歌,摇滚风太闹腾,不是卡图喜欢的类型。不过最近卡图总是听这首歌。
听到这歌就能想到纳特那个小家伙。从小就调皮,长大了也一身孩子气。今年大学刚毕业,不急着找工作,非要来一个gap year,说要好好看看世界。
卡图同意纳特休gap year,但是他要求纳特必须搬回家来住。于是他们两兄弟得以重新住在一起,就像小时候一样。
卡图承认他有私心。说起来可能很变态——卡图喜欢自己的弟弟。不是兄弟之情,是想把他草哭的那种,爱情。
卡图和纳特从小就相依为命,所以卡图觉得自己像是纳特的妈妈,永远也不可能割舍他。还记得十几岁,卡图第一次打飞机的时候,他就是想着纳特射出来的。纳特像黑巧克力一样光滑的皮肤,汗水,短发茬,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Quite slow to pay you compliments(但是在不了解我之前请不要妄加断言)” 卡图把车窗降下来,感受着shi咸的海风。卡图也试过和其他白人黑人、男孩女孩上床,但那只是发泄欲望,他总是幻想着自己在cao自己的亲弟弟。这样的幻想能让他勃起,也能让他达到高chao。
“Or public displayed affections (不要轻易爱慕我)” 在纳特上大学之后,卡图甚至还包养过一个黑人男孩,让他在床上叫自己哥哥。那男孩名叫黎恩。他就像一个荡妇,每次卡图找他,他都会自己用手扒开后xue,主动撅着屁股让他Cao干。黎恩以为用这样的方式能俘获卡图的心。不过他没想到卡图倒是一个冷静的嫖客,给钱办事不留一点情面。这种包养持续了几个月,直到纳特回到家,卡图打了一大笔钱过去,和黎恩断了关系。
“You,re the only one worth seeing(你是唯一值得我看的人) ”和纳特住在一起,卡图觉得自己的坏心思就快压抑不住了。前几天那家伙洗完澡之后,光着上半身坐在沙发上。纳特身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在灯光下泛着黑珍珠一样的光泽,卡图看了一眼就硬了。
“The only place worth being (你是我唯一向往的地方) ” 前面的路标上出现了洛杉矶的字样,马上就要见到纳特了,卡图又踩了脚油门。“You,re the only one worth seeing(你是唯一值得我看的人) ”迈巴赫在郊区的玛丽阿姨便利店前缓缓停下,卡图下车买了一份特大玛丽炸鸡块。刚出锅的炸鸡块上面淋着一些红色的番茄酱汁,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这是纳特最喜欢吃的零食。那只小馋猫见到鸡块简直比见到上帝还亲,卡图把鸡块小心地放在副驾驶座位上,马上就要到家了。
“The only place worth being (那是我唯一向往的地方) ”卡图把车稳稳地停在院子里,拿起炸鸡块,向大门走去。
推开门,沙发上一对纠缠的人影出现在眼前。黑和白大力地撞击在一起,一声声yIn语浪叫充斥着卡图的大脑。
“哦,快点,纳特,求你,哦”
“不,哦,啊,丽芙,好爽”
“The only bed worth sleeping,s (唯一我想同床共枕的人) ”
“The one right next to you (那个人就在你旁边)”
“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