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海哥和小白
午饭时间,兴怀盛了饭端着盘子挨着海哥默默坐下,盘子里除了米饭,有一碟白菜、一碟土豆,还有一个鸡腿,半个苹果。正待开动,海哥一声不吭的夹起自己的鸡腿丢进了兴怀的盘子里。兴怀诧异了一下,向海哥看去,海哥埋头大口大口的嚼着自己的饭菜,没事人一样。
有的人脸色和锅底一样黑,心却是火热的。心怀自海哥替他解围不惜正面对上西北帮,他就认定海哥是个好人。虽然平时呼来喝去,话里话外不是讽刺就是挖苦,要不然就是为没来由的小事责骂。但是心怀内心敞亮,从话匣子里能感受到海哥乃至整个温北帮的善意和照顾。
怀着感恩的心,很多时候都想找个机会对海哥说声谢谢。但是海哥走来过去压根没正眼看下他。即使抓到个机会叫声“海哥。”一句“干嘛!”怼回来,噎的人说不出话。再看看冰山一样的脸庞,几次发怵到不知如何开口。要不然就像现在这样埋头吃着看都没看兴怀。
相处是双方磨合的艺术。兴怀慢慢也习惯了海哥的态度,或者是习惯了监狱的生活,身上的rou长了回来,脸颊丰腴起来,不似先前那般骨感,菊花的伤口也早就愈合。
近中秋天气还是很热,但是昼夜温差变大,起早和深夜的风已经有点凉。舍监在分发中秋福利一人一块某企业赞助的月饼,兴怀下工回来发现竟有两块油亮油亮的安安静静的放在自己的床头。兴怀下意识去看35号床位,不巧海哥也正在瞥他。
“五仁的,不要吃。”海哥翻了个身,兴怀嘿笑,捡了一块放在嘴里,心理还有件高兴的事,遂翻出一张照片来看。
前几天,小新新满一周岁拍了一套纪念照,刘浩宪多洗了一张来看探望他时送给了他。大半年未见,照片的小新新白胖的可爱,rou乎乎的脸颊涂了腮红像两团火红的猴子屁股,眉宇间和刘浩宪特别神似。刘浩宪一脸幸福的给他形容新新已经能蹒跚学步,咿咿呀呀能叫爸爸。
最后道:“等你出来,你给新新做干爹吧!”
兴怀心头一喜,那时候新新已经3岁了:“那我要问过新新同意不同意。你给新新取好大名了吗?”
“没呢,要不你给想个?”
“就我那点墨,哪想的出配的上的。真取个等娃大了要嫌弃死。”
“按辈分到新新这,属“秉”字。他爷爷想取秉驰。秋双不是很喜欢。”
“秉驰,刘秉驰,我觉得的挺好的。”兴怀说完,突然想到“刘秉驰,有饼吃”噗嗤一声笑起来,秋双不喜欢会不会也是这个原因。刘浩宪追问笑什么,兴怀只顾哈哈笑,还真没好意思把这谐音梗说出来。
海哥见他摸出张照片瞅半天,道:“给我看看?”
兴怀想了想小心的递了过去。海哥看兴怀一脸笑意以为会是什么女人的照片,不曾想是个nai娃娃。思绪一下子陷入进去,想起自己的儿子小时候曾也这般可爱,如果还在现在已经识16岁花样的年纪。兴怀见海哥拿着照片一动不动,第一次感觉到海哥身上散发出寂寥的味道,细看眼里还有点润润的把他吓了一跳。
“海哥!海哥?”
海哥回过味来,掩饰心中的落寞,问:“你儿子?”
“不是,我……没结婚呢,朋友的儿子。”
“朋友儿子有什么好看,还美成这样,有病。”海哥一秒恢复常态,暴斥了一句,把照片丢了回来。
监狱的生活,最磨人、最渴求而不得但也是大家最津津乐道的话题就是——性。入夜后,谁要是嘴上开个黄腔,能惹得一票人不由自主的“撸手枪”。有人两厢看对眼,一方充当女人的角色,也有个别像兴怀之前不幸沦为“公厕”的情况,还有个别异类主动“献身”,小白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但凡有眼睛的人都看的出小白很稀罕海哥,一双眼睛总是牢牢锁定海哥的身影,有事没事一脸谄媚贴过来围着海哥打哈哈。海哥却很反感他,满满嫌弃、厌恶不加修饰的全写在脸上,像赶苍蝇一样撵走他,撵不走急了还会骂两句、打两下,小白回回仍是狗皮膏药一样贴上来,脸上笑的像开了花,根本无碍他满腹深情贴冷屁股。也从不怕一众狱友笑话还常以打是亲骂是爱,我是海哥的女人自居自傲,这就是兴怀“佩服”的地方:人可以不要脸面到这地步。
海哥欲望上来的时候小白也会捡到漏,或许这正是小白锲而不舍的原因吧。洗澡的时候,那是兴怀第一次看到海哥的裸体。脱去衣服浑身都是黝黑肌rou疙瘩,显得本就壮阔的身板既有厚度又有力度,是很多女人追求的那种安全感。但是浑身也布满了沟沟壑壑的伤疤,尤其背脊上两道手掌宽的疤痕格外扎眼,历久弥新。海哥的鸡巴很粗大,松松垮垮的吊在两胯中间走路会晃荡,兴怀看的仔细不禁联想到豹哥那话,是不是混道上的都有这样的本钱。
海哥脱光站在花洒下,小白立刻粘了过去。上下其手,又摸胸又摸大屌的分分钟就把海哥撩拨的直喘粗气,胯下的Yinjing涨成了烧火棍,婴儿拳头般大小的gui头油亮油亮的。小白忙跪下来用嘴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