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海哥和兴怀
日子过的习惯了,时间就特别快,起床看一眼初旭,感觉下一秒就是夕阳,一天又过去了。
这里的好就是不用投身残酷的社会去挣一份生活的温饱。对心怀这种逆来顺受、随遇而安的心性,不用担心吃饭的问题,心里宽亮了,日子就跟飞似的。人也渐渐胖了,以前一身轻微的肌rou覆上了一层脂肪,rourou的已经看不出来。脸上的轮廓线条也圆润些,气质变得轻熟。
刘宪浩这次是和秋双一起来的,秋双比较怕冷已经套了宽松的长衫外套,气质更加温婉、娴静,双手覆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摩挲,笑的恬淡优雅,那是一种母亲对孕育的新生命深深的关爱。不久得将来,他们又会有个可爱的宝宝。
除去对新生儿的期许,不得不面对生活担子又重了几分。兴怀敏锐的捕捉到刘浩宪身上开始流露生活的市井味,胡子多了,皮肤黑了,眼角挂出淡淡的细纹,当年英姿勃发的俊朗被生活侵染,虽然还是那么英俊好看,但是气质不复那年初见刀锋般的凌厉和刚毅。
王局平调后,和这边完全断了联系。刘浩宪的父亲为此气的大病了一场,老人家现已退居二线,明年就到离退休的年龄,本来想凭着关系转嫁到一纺织国企再就业,奈何企业效益堪忧,准备合并下岗无处安排的人都还有一大批。
刘浩宪打算卖掉东正大道那套黄金地段的豪宅,买套地段次点,离单位近点,面积小一点够用就好的房子,多余的钱入股朋友筹备、组建的服装厂。但是还在犹豫,东正大道的那套房子辖区内有M市重点小学,还有省实验中学,后者基本上就是省高校也就是兴义那所大学的主要生源,能上省实验中学,名牌大学就稳了。虽说离小新新上大学还有很多年,但可怜天下父母心,谈起这个连一向乐观积极的刘浩宪都不免有丝忧伤,这里肯定有一两分对过去优渥生活的留恋,大房一卖这层优渥的印记从此烟消云散。
心怀内心极其愧疚,若非自己兄弟俩的事也不会连累刘浩宪失去王局这大靠山,进而失去舒适的生活。低头不语之际,就听刘浩宪说了句:“在王叔的船上也提心吊胆哪天翻船,想想能这样全身而退已经很好了,迟早要靠自己打拼的。”
心怀诧异了一下,人心的默契就是这样点滴积累到质变,他的心思一丝也逃不开刘浩宪。眼睛对上他温柔的目光,俩人都不禁想起圣诞节的那个深夜彼此看向对方的眼里,都迸发着不用言语却心领神会的深意。
心怀夜里思虑刘浩宪的生活,从迎亲那天匆匆一瞥细数到今天。钟鸣时分才渐渐睡去,连续几个晚上半寐半醒,日间再被秋风一吹,甚少感冒的他晚上竟发起烧来。脑袋重的如千斤压顶,全身冷的如入坠冰窖,被子裹得严严实实仍瑟缩成一团,抖个不停。又晕又冷又沉重,幻梦之际感觉覆在身上的被子厚实了,随后一股暖热的气流涌入被褥,紧紧的包围住他,人下意识趋利避害,迎上这暖流顿觉寒冷消散,通体舒畅、暖洋洋的,像冬天围坐暖炉又披上一件熊皮大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安详的睡去。
黎明天微亮,兴怀体温一降人就清醒了,眨巴眨巴眼睛,这股暖流渐渐具象:海哥同他一个被窝覆着2层被子,挤卧在他身侧正在酣睡,厚重的身体、结实的臂膀紧紧环抱着他,这就是睡梦中的暖意融融的源头,而要命的是他的手也正揽着海哥的腰身。
心怀一动,海哥也醒了。两人脸贴着脸尴尬的对视一秒都红了脸。只是海哥皮肤更黑,看着像脸色一黑。尚不及兴怀反应一股冷风灌进被窝,海哥已经“嚯”的掀了被子撺回自己的床位。一躺下发现没盖的,回头反手迅速抽回了兴怀最上层的被子,留了个背影给兴怀,顾自接着睡。
兴怀感慨自己运气都挺好的。每每人生低谷或困顿的时候总有好人帮助自己,刘浩宪也好,海哥也好,包括村长宋德康也算;豹哥再不济在他初来乍到的时候给予了一份工作,那豹哥也算;还有王局,若非弟弟招惹人家,先前的事也是你情我愿……但如刘浩宪没有所图和回报,却受他累,兴怀愧疚到寝食难安。眼前的海哥,要怎么办报答呢?
也许是对刘浩宪的情绪迁移,也许是摒着一股感恩的冲动,隐隐感知海哥是喜欢自己的吧?!心怀想不清楚,鬼使神差的离开自己的床铺,一鼓作气掀开海哥的被子撺了进去。身体贴在海哥宽阔的背脊上,把脸埋在了海哥的脖颈处,紧张的心怦怦直跳。羞愤难当,一只手努力摸索海哥两跨之间,寻找“大蟒”。
海哥惊的身体僵直,一动不动,当一只手摩挲到他的性器上更是猛一激灵。反手拍掉了胆大探寻的手,怕吵醒其他人,回头压着声音骂了一句:“有病啊?滚回自己床上去。”
兴怀窘的无地自容,看也不敢看海哥。又想起小白的行为,又羞又愧,但是刚刚指尖有东西瞬间由软变硬的触感告诉他就是要这样!兴怀铁了心抱着海哥背脊的手更紧了,另一只手又一次攀上海哥的大屌,卖力的撸弄起来。这次海哥没反抗,双腿间的刺激已经让大屌青筋暴起,处于战斗状态,又硬又涨好不难受,连带着喘气都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