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卡西诺一拍吧台,不满地叫嚷,“别和我说你找不到人,鬼才信。”
“冷静点。”杰克替他把酒倒满。
“钱不是问题。”卡西诺没心思喝酒,“ji院不就是拿来干这个的吗?只是我要的是Alpha不是Omega而已。”杰克是个商人,没有商人不喜欢钱。
他觉得自己是个天才。自古只有Alpha嫖Omega,还没有Omega嫖Alpha的。以杰克的人脉,给他介绍一个技术不错的Alpha绝非难事。
卡西诺的确讨厌Alpha压迫Omega时充满欲望的信息素,但当自己掌握主导权时性质则完全不同。不是Alpha在他身上肆意发泄,Omega才是被服务和享受的那一方。
当时下飞机,阿露尔开车来接他去别墅,他就听了一路凤头鹦鹉吹嘘自己晚上约的Alpha如何器大活好。只有雷纳托不在的时候他们才能谈谈这种限制级话题。他觉得阿露尔说的那些在床上温柔又绅士的Alpha都是做梦,禁欲许久的身体却开始蠢蠢欲动产生渴望。疼痛是真实的,快感也是真实的。不能因为一方而否认另一方。
只是他约炮的经验没有阿露尔丰富,所以找上了中间人。有钱的感觉真他妈爽。
“虽然你开的价格让我很心动。”杰克双手交叉叠在腿上,“但很遗憾,卡西诺。这单生意我不能做。”
“凭什么?”卡西诺皱眉,“因为我的附加条件吗?”
他身体情况特殊,所以特别要求Alpha的自控力。虽然在生理本能面前要别人冷静自持是难了些,但重金在上,不愁没人揭榜。
杰克摇摇头。
“你知道我为什么能把‘伊甸园’做得这么大吗?”
他环视偌大的舞厅。没到营业时间,店里的灯光还没打开。酒杯摆放得整整齐齐,一切安安静静。在很多很多年以前,这里只有一套桌椅,用于他坐在门口收钱。
“‘伊甸园’提供的是爱。扑克们不但陪客人上床,也要替他们治疗在残酷的现实社会中受到的伤害。除了专一的承诺,她们能给予客人的是无价之宝:温暖,陪伴,包容。这也是每个人来到这里的原因。他们花钱做一场短暂的美梦,等价交换。”
“但你不一样。”杰克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你的问题出在这里。”
他手指指着自己心口。
“你并不是‘得不到爱’才来找我。虽然和你交际不多,但我可以断言,你是被宠爱着的。”
玫瑰开得那么娇艳风流,没有人能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你不是要找一个床伴,而是要学会再去爱一个人。你背负痛苦低头只见过去满地荒芜废墟,却不肯抬头再寻找下一个旅行的同伴。人总是要向前看的。”
寂静无声。
“阿露尔把我的事情告诉你了?”卡西诺抬起一边眉毛。
杰克不回答,脸上依旧保持着职业化的微笑。
休息室里静默了片刻。
“哈。果然什么保密信条在恋爱脑面前都是废纸一张。”卡西诺嗤笑一声,“‘伊甸园’,伊甸园……我早该想到的。名字是他取的吧?和那个‘金苹果’一样土。你是亚当,他是夏娃,这里是你们共同的居所。他爱了你二十年,把秘密全都藏在里面。”
完美的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
“你连自己的爱都抓不住,”卡西诺心情得意,顺势将酒一口喝干净,“又凭什么来定义我的爱?”
杰克垂着眼睛,轻咬下唇,良久长叹。
“那你也知道,亚当和夏娃是因为结合被赶出伊甸园的。”
卡西诺不说话,这是家喻户晓的常识。
“我当然爱过他。”杰克没有喝酒,只是轻轻晃动杯中的金色ye体,让气泡在面上炸开,“地下室的冬天chaoshi又没有暖气。我们除了一床破被子什么也没有。”
阿露尔今天又被打了,下颚骨有一道明显的淤青。醉酒的嫖客蛮不讲理动作粗鲁,一点不符合心意就直接动手,最后昏昏沉沉甩出几张钞票就提着裤子离开了。
“恐怕有几天不能出去。”他对着碎了一半的镜子小心涂抹自己配的廉价药,“不过还好他钱给够了。”倒霉时他会颗粒无收。
杰克坐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沉默不语。
“我很爱他。我告诉他你依然很漂亮。我想说我们在一起吧。”杰克举起杯子,透过酒ye凝视着变形的酒吧,“可我们真的太穷了。没有阿露尔出去卖身替我分担收入压力,我们都会饿死在那个冬天。”
“爱会让人发疯地嫉妒一切。如果我告诉他我的爱,我会舍不得再让他受一点这样的苦。”
“而对一个ji女来说,”杰克轻轻捻着高脚杯,“占有他的心却又无法负担他的生活,就是变相的谋杀。”
爱我吧,但请别嫉妒我的情人。
卡西诺还记得那是他第一次去拜访阿露尔时,压在正门花瓶底下的小卡写的话。他一度以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