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被人轻轻敲了敲。坐在小灯泡下看书的弗利特抬起头,轻轻拉开拉链。
小口钻进一个脑袋,晶亮的黑眼睛正灼灼盯着他,食指放在唇上比了个嘘的手势,示意他跟过来。
“大家都睡了。”弗利特疑惑。
无语的卡西诺懒得和他解释,直接拽着少年白皙的手腕将他拉了出来。夜风吹过漫漫青草地刮起沙沙声响,两人蹑手蹑脚绕开同学们的帐篷溜出营地。
“你还不累?”弗利特跟在他身后扶着树干摸索着行走。他刚才可是看着这人和别人在水里大战三百回合回到帐篷,以为睡了便没去打扰。没想到就这么一小会又恢复了活力。
“他们太弱了。”卡西诺无所谓地摆摆手,那点战斗力于他根本不是问题。
他轻车熟路向山上攀登,星星点点的萤火虫点亮了漆黑的树林。猫头鹰呜呜叫着,在黑暗中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到了。”卡西诺踩着石头爬上一处土坡,拨开茂密的灌木丛,回头伸手将弗利特拉上来,“看天上。”
群星璀璨满布深墨色的夜空,一轮明月高悬山崖之上。四周群山环绕,水流哗啦啦从高处断崖垂落,恍若天河。
“漂不漂亮?”他拽着弗利特躺进草地,任由柔嫩的青草挠着脸颊,得意洋洋,“上次野外训练发现的。”
弗利特深吸一口清新的山风,点点头。
他甚少出门,无论登山或是探险一定有任务在身,像这样放任自己享受自由还是头一次。蝉鸣鸟叫,在夜深人静的时刻,另一个世界的狂欢刚刚开始。一只蚂蚁爬过手背,痒痒的。
卡西诺正指着天上的星星和他吹嘘星座的知识。他们训练时没有地图,常常需要用最原始的方法判定方位。其实那些东西弗利特早已倒背如流,但情人叽叽喳喳就算听着也乐趣横生。这个人带给他太多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弗利特灰色的童年里只有比自己还要高几倍的书架和艾德勒冷峻的面容。而卡西诺是一把锋利的刀,在进门第一天就将他过去永远规整如一的生活砍得支离破碎。
想到这里,弗利特微微动容,手掌轻轻覆盖在旁边兴奋的少年手背上。
卡西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没了声,偏过头看他。
空气静止流动了片刻,他们同时凑上前去。
香浓的红茶气息顷刻便覆盖了这个小山包。玫瑰浸入松软的土壤恣意蔓延生长。弗利特一手抓着少年两只手腕扣在头顶,另一只手从他耳后一路向下滑到脖颈。
他突然僵硬,猛地分开交缠的唇舌。
“你怎么,”弗利特有点慌张,“没贴抑制片?”
他正奇怪为何玫瑰香气如此浓郁。同行的同学里有不少Alpha,一旦被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卡西诺不满地擦擦嘴,“不高兴?”刚才他在上山途中偷偷撕掉,还算着这个白痴什么时候才会发现。
“怎么会。”他俯下身去亲吻那块红印,“只是担心。”毫无保留的信息素交缠是伴侣之间比言语更好表达爱意的方式。
两人都喘着热气。下身贴合在一起能感知到彼此的渴望。Omega腿已经勾在他腰上,挺身去蹭他胯下坚硬的物件。
“今天不能做。”弗利特咬着柔软的耳垂,“我没带套出来。”
他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露营,根本没想到卡西诺会这么大胆。
“坐怀不乱,”卡西诺玩笑般把弗利特一脚踢到旁边,“你是不是不行。”
“以后你就知道了。”弗利特爬起来摁着他肩膀,认真地说,“为我们好。”
他们是穿梭在高压线之间的飞鸟,没有随心所欲的权利。在毕业之前,绝不能因为冲动犯下一点错误。
卡西诺扬起下巴盯他。弗利特虽然有时和他那个恐怖的父亲一样固执死板得可怕,但优秀的自制力在军队里永远不是坏事。若是换了他,恐怕为一晚的爽快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烦死了。”他曲起腿,膝盖撞上弗利特后背,“给我想办法弄出来。”
看严守清规戒律的少年在他面前生涩地自渎是一种享受。
弗利特红着眼睛微微喘气,一只手撸动性器,另一只探出两根手指在shi润的后xue里来回抽插,指尖反反复复去顶那处熟悉的敏感点。满脸chao红的Omega在手下乱扭,不时发出一些让他只想捂耳朵的yIn词浪语。他都不知道卡西诺哪里学的那些话。
可是有什么关系呢,其他人都在遥远的营地里。山涧水流替他们裹住欢愉的呻yin。漫天星辰是万千明亮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这场放纵的情事。连月亮都害羞地躲到了云后,只有清风永不止息,带着热夏水汽拂过山峦,将赤裸皮肤染上汗shi的绯红。
“你再这样,”他狠狠咬了一口卡西诺肩膀,声音愤怒,“我真会进去的。”
卡西诺不屑地朝他笑,一副“有本事就来”的得瑟模样。
他妈的。弗利特喘着粗气,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他要把这辈子所有的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