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哄哄的地铁车厢里人头攒动。
雷纳托手够不到高处的栏杆,只能抱着卡西诺腰勉强站稳。卡西诺一手抓着栏杆,一手提着购物袋,半眯着眼睛微微打盹。他们刚刚从超市采购回来,准备晚上做顿大餐,庆祝男孩结束了他的第一个中学学期。
雷纳托的表现近乎完美。当卡西诺委婉地提出送他去住宿中学时,男孩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微微点头。
“如果卡西诺想的话。”
卡西诺起初还担心雷纳托会因为情绪影响到学习。但男孩控制得很好。除了第一天在他身上留恋了相当久的时间外,没出现过需要他前来救火的状况。
如果没有那些意外,这本来就是一个很开朗的孩子。他自信,聪明,有头脑。卡西诺曾远远地看着他在Cao场上和朋友们踢球,欢笑叫闹在草地上打成一团。秋日暖阳落在柔软的褐金头发丝上泛起光泽,照亮额头晶亮的汗水,让卡西诺很难联想到几年前的暴雨夜在他面前头都不敢抬的小孩。
男孩发现了他,和朋友打声招呼,朝他奔来,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很开心。”卡西诺摸了摸他的头,是肯定句。身上的快乐藏都藏不住。
雷纳托环着他脖子。他现在长高了一些,但离男人还差得远。
“要回家了吗?”
这世上只有一个地方是他的家。
来接的人有时候是卡西诺,有时候是阿露尔。雷纳托花了好大力气才劝住阿露尔不要每次来开太过拉风的座驾。卡西诺一边拐着弯嘲笑阿露尔的品味,一边又在心底为自己的存款数额痛不欲生。
如果有车他现在就不会在这里和雷纳托挤晚高峰时期的地铁了。
灼热的气息扎在身上熏得卡西诺头疼。即使绝大多数人都贴了抑制贴片,在人贴人的近距离下也仍然不能完全隔绝信息素干扰。
他正脖颈发汗,凉凉的东西忽然钻进衣服里,接触到散发着热气的皮肤。卡西诺冻得一激灵,意识到那是雷纳托的手。男孩出门时忘了带手套,现在手指估计冻得通红,正试图从他身上借点温暖。人类的体温比车厢里循环的寒风温暖太多,厚实的衣服留存了绝大部分热气。雷纳图手很快暖和起来,在他腰上蹭来蹭去。
卡西诺以为他暖和了就会收手。但雷纳托似乎很留恋那点热量,另一只也钻了进来。他两条胳膊完全环住卡西诺腰部,脸埋在胸口,旁人看过来只会觉得小孩玩累了倚在男人身上睡一会。只有卡西诺知道,这小子不仅不困,手还Jing神百倍地在他身上摸索。
柔嫩的手指兴致勃勃地沿着男人背上的肌rou线条滑动。因为完全靠触觉确认,就像闭眼摸索一幅山脉地图。有些突起,有些下陷,有些地方深得能生出一潭湖水。雷纳托揉玩了好一会腰窝,拇指才顺着脊椎中线缓缓向下摁在尾椎骨上,揉了两圈,抱着的男人便立刻绷起身子。
那里不该如此敏感,可对于一个禁欲期的Omega来说无异于撩火。卡西诺被揉得一阵腿脚发软,因为拉着扶手才稳住身形。
“干什么!”他低头小声责骂,膝盖稍稍顶了下雷纳托。
雷纳托立刻抽出手,卡西诺表情才算好看了些,很快脸又立刻黑成了锅底。
雷纳托顺势把手搭在他屁股上不动了,眼睛一闭低头装死。
因为是周末出门放松,卡西诺穿得很随便。他上身着高领灰毛衣,外面套了一件卡其色长款厚棉服,下面是黑色的紧身牛仔裤。他今天穿的外套下摆一直长到膝盖,完全挡住了周围乘客的视线。而雷纳托额头只到他胸口,依靠着卡西诺是顺理成章。男孩手藏在衣服下面,车厢里的乘客各自低头做自己的事情,根本没被发现任何踪迹。
虽然雷纳托仅仅是放在那里没有再动,卡西诺还是有自己被sao扰了的感觉。若换个人摸他屁股早被卸了胳膊,然而雷纳托接触他的身体比这更甚的多得多,似乎根本意识不到有什么不对。
是教育的问题吗?卡西诺想。他回去得好好和这小子讲讲。现在两手都抓着东西,周围也是人,不便教训。
地铁到站又上来了一班人。原本就有限的车厢更加拥挤,不时传来抱怨的声音。空间再度压缩,背后有人推搡,将他两挤得更近。
轻款的牛仔布料完全紧贴着皮肤,原本只是松松搭在他身上的手因为受力挤压而往内陷,手指扣进tunrou里。
雷纳托完全被埋在人堆里了。卡西诺动不了,只能低头看见胸前一团金毛。他感觉到小孩的手动了动,或许是因为被压着不舒服而想抽出去。然而试了几次都没成功,手掌反而不断在布料上来回摩挲。
妈的。卡西诺咬牙,捏紧手里的栏杆。再这样他要被摸出感觉了。他抬头看标牌,还有好几个站才到家。然而雷纳托好像放弃了强行抽出去的打算,转而手掌向内收,有意无意地开始揉捏。
卡西诺青筋直迸脑门。再说雷纳托纯洁无知他现在一个子都不信。然而公众场合下高度紧张的神经让他本就敏锐的反应更加清晰。身体微微发热,仿佛前戏的爱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