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纳托捂着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阿露尔日常不在家,他泡在阳台的躺椅里无事可做。头顶温柔的白光落在身上。虽说是放假,但阿露尔并没有让雷纳托完全跑得没了边。每天晚上他都不可以出门,只能在家看书。雷纳托猜这规矩背后一定有卡西诺在电话里的唠叨。今天天上没有月亮,厚厚的云层遮住了星星。咸腥的海风吹过来,脸上仿佛结了一层水汽。
那样单调无趣又奇怪的电影他后来偷偷看过几次,在少数几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和卡西诺在一起太久,他都快忘了自己会害怕暴风雨。阿露尔不在家,没有电话联系卡西诺,雷纳托无法入睡,只好从床上爬起来打开电视看到天明。光源的存在才能让他略微安心。
演员换了一批又一批,高低胖瘦样样都有。有时雷纳托听着呻yin声也困得快睡着,有时仅仅是呼吸就能让他心脏狂跳。他好像总是会无意识地被黑发的演员吸引。让雷纳托最为震惊的是有一次他看着Alpha揉捏一个女性Omega的ru房。那个女人发育可以和阿露尔相当。男人用力拍打,两颗圆球便甩来甩去,尖端不断被打出白色的ru汁。Alpha用力一捏,两股白色的ru汁便直直射出来。
雷纳托狠狠咽了下唾沫,咬住指头,仿佛这样就能尝到甜甜的滋味。
好奇怪。无论看到什么,他最后都会莫名其妙地想到卡西诺。
雷纳托意识到他的身体在发生变化。若是前一天晚上看了那种片子,第二天起来他就不得不换条内裤穿。他跑去问阿露尔时医生大笑起来并给他详细解释了一番,雷纳托才知道这是正常现象。医生对这些烂熟于心,还开玩笑提醒雷纳托注意节制。
雷纳托不明白自己要节制什么。他应该只是太想卡西诺了,也许见到男人就会好起来。
所以当门锁响动时,雷纳托疑惑地放下书匆匆跑向门口。连他的睡觉时间都还没到,阿露尔怎么就回来了?
当阿露尔打开门时他兴奋得一蹦三尺高。
“卡西诺!”他扑进男人怀里,“你终于来了!”
算来他已经在这边呆了好几个星期。卡西诺穿着无袖黑色背心和运动短裤,提着行李箱。腾出一只手抱了抱他。
“我以为你已经黑成炭了。”卡西诺捏捏男孩脸颊。小孩重了不少,刚才扑过来的冲击力太大,他差点没站稳,看来在这边好吃好喝。
“有好好给他擦防晒霜。”已经进屋的阿露尔翻了个白眼,“只有两间卧室,你今晚和他一起睡。我出门了。”他才懒得给卡西诺介绍。雷纳托在这里混了几个星期,早就把所有设施摸得滚瓜烂熟。
“雷纳托,”隔着一扇玻璃,趴在床上兴高采烈玩游戏机的男孩听见了自己的名字,“毛巾在哪?”
雷纳托看着手里还剩半条血条的Boss,咬咬牙,“来了!”
他将游戏机扔在床上,踮脚从高处柜子扯下浴巾,抱在怀里跑进浴室。
“你——”
声音戛然而止。
卡西诺泡在浴缸里背对着他,露出上半部分脊背,线条起伏。他略微低着头,短短的黑发还滴着水,没能遮住后颈的疤痕。水泡咕噜咕噜炸开在水面上,朦胧的蒸腾热气轻飘飘浮在空中挤满房间,全似梦里的光景。只是这次周围没有野花和丛林,只有结雾的瓷砖。
雷纳托悄悄拍拍自己脸保持清醒。梦境是梦境,现实是现实。卡西诺在看手机,听见他的脚步声,转过头来。
“放那里吧。”男人随手指了指一旁的置物架。
水里温度应该偏高,他脸颊被蒸得通红,朝雷纳托瞥过来一眼。
雷纳托放下毛巾匆匆逃出了浴室。
自己可能产生幻觉了。他想。他刚才一瞬间竟然看到了一对通红的兔耳朵。
卡西诺从浴室里出来时,雷纳托仍然没有打过那个Boss。不知道为什么,平常轻而易举能刷过的关卡今天偏偏和他作对,主角永远都躲不过突如其来的攻击。
卡西诺没有注意到雷纳托的烦恼。他浴巾扎在腰上挡住下半身,完全显出上半身充满爆发力的胸腹线条。毛巾因为沾了水,shi漉漉贴在身上,随着走动一摆一摆,晃得雷纳托心神不宁。
又死了。
雷纳托无趣地关了机将游戏机放到床头柜,缩进被子里。他和卡西诺约定明早去看日出,所以今晚要早些睡。
男人在不远的地方背对着他吹头发。浴巾往下滑了些,刚好卡在胯上,露出tun缝顶尖一点。雷纳托无论怎么看,都觉得那里有一团白色的小尾巴。他甚至不由自主地在心里把卡西诺和那个演员对比了一下。然而一想到卡西诺做出像那个Omega的反应,雷纳托就赶紧拼命摇头把奇怪的画面都抛开。
卡西诺还是那个卡西诺,但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男人一直在他心中都是最安稳可靠的信仰,可朝夕相处的人身上出现了一种新的神秘感。就像那只奔跑的小兔,不断地引诱雷纳托往更深处探索。
卧室双人床很宽敞,两个人睡在一起绰绰有余。雷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