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陋的房间里,沙发上两具赤裸的rou体正激烈地交缠。娇小的白净男人面对观众跪在沙发边缘,骑在身下壮实的大腿上,腰部荡漾扭动。身后的人一只大手掐着细瘦腰部固定,另一只掰开他一条腿,让镜头将两人下身结合处拍得更清楚。于是镜头拉近,他便快速地挺腰在男人体内抽插,每次撞击,两人胯下都落出许多透明的ye体,落在沙发皮套上十分清晰。右上角跳出演员信息,提醒观众这是一个Alpha与一个Omega。
每晚都被卡西诺早早赶去睡觉的雷纳托当然从不知道午夜场这种东西,而本就是为母亲准备房间的阿露尔也没想到要开儿童保护模式。所以雷纳托在无意识的调频之下,按到了排列倒数的成人剧场。
镜头没有X光,所以雷纳托并不知道Alpha将他的生殖器插在Omega身体里发生了什么。但Alpha每一次向里插送,Omega都会发出高亢的媚叫,说痛苦又像愉悦,想逃离却在迎合。
相似又不全似的声音让雷纳托觉得耳熟,却忘了在哪里听见过。镜头拉远向上移,着力突出上半身,让观众欣赏Omega背靠着Alpha瘫在男人臂弯里深陷情欲的神态。寻常孩子此时早已惊慌地关掉电视,然而雷纳托只是愣愣地盯着那个演员脖颈。
Omega身上不是完全一丝不挂的。紧实的黑色皮绳像蝰蛇盘绕在他骨瘦如柴的身体上,紧咬住白净肌肤,交叉在胸前缠成网状,将他双手束在背后。他漂亮的绿眼睛里神色迷离,红润的嘴唇沾着晶莹的唾ye,伴着Alpha的抽送微吐舌尖。绳子也不断摩擦他娇嫩的皮肤,随身体挣扎露出束缚印记。
雷纳托瞳孔收缩。记忆如火山爆发从深海中喷涌而出。他不认识这两个演员也不明白他们的行为,却清清楚楚认识那些漂亮的红色痕迹。
雷纳托还记得男人是如何拖着疲惫的身躯倒在床上,被缠得烦了撩起衣服,显出身上纵横交错的斑纹。所以他也可能被这样绑过,坐在某个陌生人身上起伏,承受着一次次猛烈的rou体撞击。
这是Alpha对Omega做的事。这是有人对卡西诺做过的事。所有条件给予雷纳托这样的结论。
Omega演员和卡西诺没有任何相似之处。他同阿露尔或者雷纳托自己一般白皙,但身材瘦小,小腹平坦,肋骨分明,青色血管清晰可见,胳膊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而卡西诺有紧实的大腿和蜜色肌肤,宽阔胸膛以及线条分明的腰腹,体型更和下面坐着的Alpha不相上下。
大脑和视觉似乎断开联系。明明坐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却像回到了狭小公寓里的单人间。Omega眼中的绿玉石逐渐深邃成黑珍珠,勒在身上的皮索也从夜黑烧至赤红。卡西诺仿佛就在几米远的地方,被另一个面容模糊的人拥抱着,眼神空泛如死水沉寂虚无。
永恒燃烧的耀眼太阳熄灭了。
雷纳托试图闭眼逃避,阻止自己荒谬的胡思乱想。可是昂贵音响中传出交合的啪啪水声和有节奏的呻yin四周环绕,即使捂着耳朵也要争先恐后挤进去。他犯了个错误,一片黑暗中画面不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清晰。身材挺拔的Omega跪坐在床上,肌rou被绳索勒得块块突出,复杂奇妙的绑法尤其挤压胸前软rou。圆润的tun部上上下下起伏吞吐中间粗大的凶器。前端性器同样挺立,随着抽插不断吐出透明ye体,将腿间糊得一片shi黏。
卡西诺不是这样的。雷纳托在心里对自己重复。卡西诺不会叫得这样浪荡无礼。他会咬着下唇拼命抽气,试图把闷哼都压下去。被撞得狠了痛了才冷不丁从喉咙里滚出几声低低的呻yin。就算真的失控再管不住自己,发出的也不会是yIn乱的媚叫。那到极致的抽泣与猫儿呜咽无差,是已经爽得陷落于情欲只能痉挛着吐露无意义的字句。
可是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些?雷纳托问自己。没有答案,一切就好像住在他脑子里。卡西诺学不会这些,学不会取悦讨好,学不会争宠献媚。被人抓住关进笼子里就不惜一切要撞碎栏杆。除了卡西诺自己,没人能控制他做什么。
所以何必紧张。雷纳托定定心神,重新睁开眼睛。反正这又不是卡西诺。
场景开始转换。Omega已经失去了挣扎力气,绳子很快被解开,徒留满身红痕。沙发空间有限,高大的Alpha完全掰开Omega双腿,两手穿过他腿弯将整个人托举起来,坚硬的性器还向上挺立留在身体里。没有支撑点的Omega不得不向后紧贴Alpha胸膛,双手后举盘着Alpha脖子,高高挺胸。正面镜头抓住胯下随着走动不断撞击的结合处。Omega因为害怕掉下去绷紧身体,屁股紧紧咬着Alpha不敢松开,清ye滴了一路。
两人进入卧室。Alpha将Omega放下,让他伏在床上,腰向下塌高高翘起tun部,手抓着床头栏杆。随后自己跪立在他背后,一手扶着性器,慢慢进入Omegatun缝间收缩的xue口。等整根完全没入后,Alpha一边动腰抽送,一边两只大手抓着Omega的两瓣屁股肆意揉捏,让rou溢出指缝,故意揪给镜头外的人看,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