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日气氛总让人欢欣。
细雪洋洋洒洒落在大街小巷,很快融化流淌进下水道。挂满彩球高大圣诞树矗立在广场中央,五光十色的彩灯漫天铺下。所有的店铺都亮起灯光。街道上满是狂欢的人群,乐队吹起长笛与小号,舞蹈队员们蹦蹦跳跳地沿着道路游行。白胡子老人笑呵呵地站在商场门口给孩子们分发礼物,小Jing灵舞动翅膀朝来来往往的行人推销蛋糕。
雷纳托抓着卡西诺的手腕,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这新奇又陌生的一切。他刚和卡西诺去“伊甸园”拜访了阿露尔。
“伊甸园”是今天地下街少有继续营业的店铺。ji女们没有假期,每一年杰克都会举办豪华的圣诞化妆舞会,用以满足在这阖家欢乐的日子里无处可去的单身汉。舞厅金碧辉煌,灯光闪烁,男男女女摩肩接踵暗送秋波。台上穿着暴露的女郎出演着情色的戏剧,高雅与低俗扭曲地融为一体。
阿露尔给雷纳托递了一块曲奇。巧克力味,他埋头啃得很香。他们现在正在墙角的小食台,慕斯蛋糕少了一半,桌子上的香槟塔也被取走几杯,很快会有人来摆上新的。
“你现在真的很像一只凤头鹦鹉。”卡西诺吐槽。
阿露尔今天是一身大开胸裙,浅蓝色亮片在彩灯下闪闪发光耀眼夺目。V领从脖子一路劈开到肚脐,完美凸显白皙胸部半球轮廓与夹在沟中间的珍珠项链。额前发丝用贝壳发夹别到一旁,露出耳朵上缀着的浅黄星星。脚上踩着他最爱的一双粉色高跟鞋。
“放屁。”阿露尔翻了个白眼,“我这是小美人鱼。”
卡西诺笑得直拍大腿。“哪里的小美人鱼?。”他问,“色情片星球吗?”
阿露尔早就知道和这个直Omega讨论艺术审美是浪费生命。“我怀疑你的衣柜是复制粘贴的。”卡西诺今天难得戴了一副黑色半框眼镜,依旧是万年不变的藏青羊绒高领与深灰色厚大衣,以及一条黑底红纹的小脚运动裤。铆钉板鞋鞋带被随意绑得乱七八糟。
“这方面我确实不如你,时尚大师。”相较于逛商场,宅在家舒舒服服玩一天游戏更符合卡西诺的生活习性,“那你替我设计?”
阿露尔竟然真的摸着下巴认真思索起来。他目光在舞池里来来回回扫过,最后停留在一角。
“依我看……那个就不错。”
卡西诺循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那是个正在与人谈天的丰韵金发女人,一件黑色露背毛衣包裹住她身体大部分线条,只露出姣好的后背曲线和tun部上方的腰窝。后颈系带松松垮垮,看起来随时有走光的危险。前胸圆润丰满,自然晃动时偶尔露在毛衣弧线下的一小块白皙肌肤诱惑十足。黑色吊带袜压住她紧实的大腿,将身材比例拉得更显修长。
如果不是想到一会儿这人就要上台,卡西诺有反手就把香槟扣在阿露尔头上的冲动。
“露背毛衣考验身材,”阿露尔还有理有据分析,“前要挺,后要翘,腹部不能有赘rou。看似朴素,其实把关注点都发挥到了极致……”
卡西诺想了想自己穿这种衣服,觉得还是死了比较舒坦。他一边额头冒青筋,一边又觉得那女人越看越眼熟。
他想起来了,这他妈是蒂芙尼,那个给他身心都留下重大Yin影的恐怖女人。一看到她自己胸口就开始痛,记忆不堪回首。阿露尔说到兴头上,兴致勃勃开启时尚点评大会,卡西诺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忽然逮住小孩又偷偷伸出去的手。
“雷纳托!这是你拿的第六块提拉米苏了!”小孩最近越吃越好,脸圆了一圈,有了些这个年纪无忧无虑的朝气样。但毫无节制可不行。
计划被破坏的雷纳托不甘心地舔干净指尖的残余。巧克力粉微苦,伴着咖啡nai油又带着一丝甜味。自从卡西诺不再给他喂nai,他的甜品供给渠道又受到男人的限制。今天好不容易趁此机会想胡吃海喝却被抓了个正着。
卡西诺要是再怀上就好了。雷纳托又开始怀念满卧室玫瑰芳香。
“谁让你当初不选我。”阿露尔戳了戳雷纳托脸颊,“跟着姐姐混好吃好喝不开心吗?”
“别做白日梦了。”卡西诺抬手就把男孩护到身后,“我捡回来的。”
雷纳托看着他两第无数次陷入毫无营养的争吵中。
“我认为,”对话最后以阿露尔举起双手投降结束,“你现在是缺少性生活的典型表现。”
“谁他妈缺——”卡西诺骂到一半,后边一肚子话全给摁回去。
阿露尔耸肩,知道自己正中红心。“实话实说,你有几个月没和人上过床了?”
卡西诺气得脸红却没法回嘴。多亏现在白天雷纳托不在家,他可以自己在浴缸里解决。空旷房间里温暖的水雾与能够让他放空思绪,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可是当他第一次迟迟达不到高chao,最后不得不腾出前面的手去揉胸口时,难以言喻的冲击让他瞬间臣服。但自己无论怎么玩,都离被摁在床上吮吸时的极乐相差甚远。
这些事情他当然不可能去给阿露尔讲,也拉不下脸让雷纳托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