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过后,卡西诺觉得自己身上水都流干了。
各种意义上的。
当雷纳托再用力也没法挤出来任何东西之后,躺在床上一根指头都动不了不断抽搐的卡西诺都有跳起来拍手叫好的冲动。这几日胸口总是涨个不停,让他情动难忍。偏偏小孩晚上和他一起睡,一见他衣服shi了就要凑上来咬。到后来他腰已经软得没办法支撑身体,只能侧躺挤起两团柔软的胸脯递到雷纳托面前,像哺ru时的动物一样露出最脆弱的部分。
兔子尾巴早被体ye淋了个通透,毛发被透明的黏ye粘在一起。卡西诺被这东西折磨得魂都没了几次。振动棒的模式过于丰富,在他后xue内又转又磨,一次次从外向里突然加大强度,明明一动不动,却让卡西诺产生被狠狠冲撞的错觉。敏感点的突刺竟然还可以独立旋转,抵着一处往死里刺激,让他伏跪在床上哀叫连连又无处可逃。
唯一能令他宽慰的是他告诉雷纳托自己这两天不舒服想自己待在卧室,小孩竟也听话懂事,大部分时间都在客厅玩不来打扰,才没看见太多他被情欲弄得神魂颠倒的模样。只是晚上总归要让人进来睡觉,一开始例行的吸吮,身下就流个不停。不知是雷纳托有意学来还是他自己发情期本就敏感,胸部仅靠有规律的揉捏就会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让他浑身发热,只能躺在床上无助地抓着床单像任人宰割的羔羊,舒服得快化掉。双ru被推上去再松手弹回来还会震颤两下,yIn靡的尖端蹦出些汁水。
卡西诺一边觉得作为大人的脸面都丢尽,一边又因为发情期Omega天性使然,十分依恋高chao过后一片茫然空虚时触手可及的温暖。所幸哺ru期已经结束,他可以继续打抑制剂,不会再有这种烦恼。他决定等闲下来,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清理他乱七八糟的储藏室,然后立刻给雷纳托买张新床。直觉告诉他,这种畸形的关系有必要在还没有发生质变之前及时终止。
“你说卡西诺现在不喂你了?”
阿露尔正对着灯光观察试剂,听到雷纳托的话,手放下来转过头。雷纳托明显比之前刚来时长高了,面色也好了许多,可见卡西诺虽然嘴上每时每刻都和他过不去,却还是不肯亏待小孩。一次发情期就结束了拖延不停的泌ru,雷纳托这个周末一定过得很愉快。
另一方面,这说明堕胎对卡西诺的影响已经完全结束。卡西诺那副极强恢复力的身体更像是Alpha的产物,而这次逼迫他困于床笫之间,比其他堕胎的Omega延长太多的哺ru期,也许是身体给予他认识自己身份的小小报复。
雷纳托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套。
坦白说,在发现失去了宝贵的甜品后他确实有点失望。但那单纯的口腹之欲与开拓的新大陆相比根本不值一提。他一直固执地要卡西诺喂,是因为只有在这时,卡西诺一定会呆在他身边。除此之外,他没有任何办法影响卡西诺的所作所为。
可是这几天他见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卡西诺。和那个没事就嫌他游戏玩得菜,跑步身体不行,做饭水平也不怎么样的暴躁男人不同,卡西诺频频主动黏在他身上,夜里也完全将他抱在怀里。白天明明要他出去,却还抓着手腕不放。只要隔着门板拨动遥控器,雷纳托就能听见男人或高或低的哭声。他若敲门进去,卡西诺总缩在被子里一脸紧张地问他来干什么,却因为匆忙忘了遮住被套上大片的水痕。
有一次雷纳托冒险做了个胆大的决定。他离开时假装关门,却没有合拢,留下极细的门缝,于是看见男人浑身绯红跪在床上,高高扬起脖颈,一手握着前端性器,另一边手指夹着尾巴小幅度在背后抽插,每动一下就会沙哑地呻yin。遥控器还没打开,雷纳托轻轻一推,tun缝尾巴就剧烈地摇晃,更无法想象里面会有多激烈。卡西诺一下松手坐下去,惊慌地要去捂胸口,然而ru白色的ye体还是从他掌下不断溢出,和他的汗水与眼泪混杂在一起落得满床都是。到最后雷纳托摸索出来,白天被子越shi,晚上卡西诺就会越依赖他。他可以放宽心做自己的事情,偶尔拨两下控制器,到晚上再坐享其成。
这样的卡西诺只有自己能看。当男人因为体力耗尽终于累倒进入梦乡,手还挂在他身上不肯放开时,雷纳托不知为什么在心里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告诉我,你怎么用我给你的东西?”
雷纳托如实禀告,尤其强调了卡西诺异常的剧烈抗拒。他自之后几天不敢再用最高档。
阿露尔摸着下巴思索片刻,“第一次能玩成这样,不错。”他说,“但我不会给你最高分。”
“为什么?”
雷纳托疑惑不解。能看到卡西诺完全倚靠自己的样子他已经很满足了。
“因为你不懂Omega,而卡西诺比一般的Omega还要难满足。”阿露尔说,“三种性别各自有什么特点?”
“Alpha拥有强大的力量,Beta是普通人,Omega往往柔弱娇小,适合生育。”雷纳托想了想,补充,“但卡西诺看起来一点也不像。”
“普遍性与特殊性的关系。而这就是问题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