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诺十分肯定,他开业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了阿露尔祭天。
当他拆开Jing致的包装盒,抽出一条上面带着凸起的软型振动棒时,脸立刻黑成锅底。
他以后再相信阿露尔能有什么好主意他就是狗。
过去他天天逃生理课,直到分化后才偷偷查过没有Alpha时Omega如何度过发情期。最有效的方法毫无疑问是抑制剂,但它昂贵又珍惜,凭卡西诺那时稀薄的收入完全无法支撑每月需求。所幸赌场老板因为雇员多是Omega而见怪不惊,在地下室有一间特殊的房间置放了各种让他们满足需求的物品,一旦有谁进入发情期就丢进去封闭几日。如果同时关了好几人,那么里面将比地上光鲜亮丽的厅堂更混乱不堪:Omega们互相磨蹭身体,甜腻的信息素挤来挤去,浪叫声此起彼伏。只有卡西诺会趁着意识还清醒时将自己锁进调教用的笼子,双手嵌在中央柱子垂下的手铐里,再将钥匙踢得远远的。浓郁的玫瑰香气浮现,霸道地碾压那些脆弱的娇花,其他Omega们蜂拥过来挤着铁栏饥渴地朝他伸出手。而他早已任由那蚀骨的麻痒从身体内部升起,涣散的瞳孔里倒映出天花板唯一的白色光源,下身shi了一片。到最后才从昏迷中被人从笼子里接出来。
卡西诺不厌恶Omega的身份,只是对Jing神的失控感到恐惧。那些没有理智的扭曲面容使他心惊胆颤,问自己是否在别人眼里也是如此。军校教给他的重要守则之一便是高度的自控力,他不想这样屈服沉沦在欲望里。
然而他感觉现在快要被捕获了。不是一蹴而就,是一天天的侵蚀。自成人秀回来后开始,从未有过的感觉像一粒种子在身体内部发育成长。他的力量还在,举重的重量级也没有任何下降。可是每当雷纳托扑到胸口上时,他浑身便使不上力气,像化成一滩水的冰淇淋。所有神经被另一个人掌控的感觉很奇妙。放纵,温柔,快乐,而不是……疼痛。
疼痛。
卡西诺脱裤子的手停在半途。他还记得上一次这里被灼热的物体打开和进入时发生了什么。片刻后他闭上眼睛,甩甩脑袋。
都过去了。
他跪在床上,将内裤褪到膝弯,重新拿起床上的振动棒。粉色圆刺压着掌心,光是想想这种奇怪的东西在身体里蠕动的感觉他脸上就有点发烫。随后又安慰自己训练时再疼再苦他都没怂过,一个硅胶玩意有什么好怕。卡西诺两指探向后方,那里有些许shi意,轻轻抽插很容易就钻进去。发情期快到了,没有提前打抑制剂,这具属于Omega的身体已经开始做好准备。他慢慢将振动棒往里面塞,能够清楚地感受到一个个突起被媚rou咬住吸入。因为质地较软很容易适应,卡西诺甚至知道它如何弯曲扭动。只是就算如此,当整根振动棒完全进入时,卡西诺还是紧张得出了一身汗。他虽不是处男,但拥有的经验几乎都是rou体硬碰硬的结合,从没用过这类小玩意。
不得不说阿露尔并非全无考量,送来的振动棒明显是新手款,小型尺寸,长度适中,能够完全藏在身体里不至于让行动显得尴尬。然而尾端明显画蛇添足的绒毛无论怎么塞在内裤里都会不断搔动tun部皮肤,十分不适,卡西诺只能放任它露在外面。他侧过身回头对着衣柜旁的镜子照了照,从外面几乎看不出来异常。睡衣下摆和裤子边缘接壤,勉强能够挡住圆润的tun瓣间那团白色尾巴。在还能自由活动前,他决定先试试这东西的威力,以免到时候自顾不暇。
但遥控器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卡西诺将箱子里里外外倒了个遍也没发现,。决定去问客厅的雷纳托。小孩子粗心大意是常事。雷纳托却没有给他答案。难道是自己弄丢了?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时,一直安分待在身体里的玩具突然动了。
卡西诺飞一般地躲回卧室,将自己裹进被子里,身子缩成一团,两腿夹紧,努力抵抗着从后面源源不断传来的酥麻感。振动棒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开了,力度很低,但着重刺激前列腺和生殖腔附近,快感便成百上千倍地增加。刚才他检查盒子的时候发现阿露尔居然还贴心给他在底下留了字条,告诉他发情期期间即使是最高强度也不一定能满足。
这应该是低档了,那最高得是什么样……他越想脸越难堪,因为捂在被子里呼吸不畅,脸颊也变得滚烫。
好不容易能够慢慢适应体内的震颤,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卡西诺?”是雷纳托的声音,“我进来了哦。”
这时候来干嘛!卡西诺正想把他赶出去再玩会,突然想起什么,抓起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
完了,睡前甜点时间。
他还没想好怎么回答,那头雷纳托已经推开了门。
雷纳托看到床上高高耸起一团时不太惊讶。
在诊所的时候他虽然遭到阿露尔的攻击,但只要稍稍恭维一番今天的装扮,阿露尔就立刻心花怒放,口无遮拦把一切都告诉了他。
卡西诺和所有的Omega一样,会在发情期心理脆弱,思绪焦躁,渴望接触和安抚,却为了他选择不打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