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诺的生活变得繁忙起来。
他与老板商讨盘下一家濒临破产酒吧的店面,开始着手准备改造。每天早上跑完步送雷纳托去诊所,随之开始忙前忙后。
既然营业的主要目标群体和目的都发生变化,那么原有酒吧的很多部分都要重新考虑。他的计划风格偏好安静,因此没有震耳欲聋的舞曲和炫彩灯光,只有乐队和歌手。为了安全,员工一律挑选Beta和Omega。周末他和阿露尔带上雷纳托去市场挑选装修,阿露尔品味挑剔,常年逛街练出来的脚力让卡西诺自愧不如。回家后一边揉着酸疼的腿痛骂死人妖,一边又不得不佩服他的审美。卡西诺开辟了一块游戏场,置放牌桌和老虎机一类设施。以他的手段,短时间内收回成本绝非难事。他本来不想考虑住所的事,但在阿露尔再三劝说下,他最终还是一并购下了二楼,将原来破烂的小旅馆改成豪华房间以备不时之需。毕竟地下街的本质仍是寻欢作乐,就算不是Alpha也会有生理需求。阿露尔根据在“伊甸园”的经验,不但要超大的豪华浴缸,床侧的墙壁嵌上镜子,还往床头柜里添了不少情趣道具。看得卡西诺表情复杂。
“我知道有可能需要这些。”他看着床上一堆东西,跳蛋,眼罩,绳索,“但是……这个是怎么回事?”
他从中挑出一个双头的振动棒。
“很好用的。”阿露尔偏头,“你上次被它Cao得挺爽。”
卡西诺跟捡了个烫手山芋一样一下将它丢了回去。那种失魂的感觉他现在还心有余悸。
“这样也差不多了。”阿露尔环顾四周,对完全按他要求置办的装修十分满意,“什么时候开业?”
所有东西都已经准备齐全,只需静待来客。他想到杰克看着账目皱眉的模样就心情愉悦。最近诊所的生意也很不错,雷纳托相当聪明,很快就能在他的指导下寻来各种各样需要的东西,甚至还能陪伴一些术后心理情感上都十分脆弱的Omega。起初不少人对一个小孩放不下心,但很快怨言就消失了。总之,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下周一。”卡西诺不自觉伸手摸了摸后颈,“我这几天有点麻烦。”
阿露尔看他动作,心下了然。“发情期?你不是还有抑制剂吗?”
卡西诺表情有些窘迫。“倒不是抑制剂的问题……算了。”他转身要走。
阿露尔一下逮住他手腕,反手就架住卡西诺脖子,做出一副威胁的样子。“说。”他根本没用力。卡西诺真要反抗给他来个过肩摔不是难事,就是犯了死要面子的毛病而已。“不说我今天就把雷纳托绑回去。”
“去你的。”卡西诺推开阿露尔,“真能那样我就谢谢你了。”
他犹豫半天,三番五次张嘴,终于愿意开口。
上个月发情期来时卡西诺一如既往打了抑制剂,晚上睡觉前小孩照旧爬过来对他下手。他现在逐渐开始习惯那种要人命的快感,至少不会每次都被玩到失神。小孩的成长也看在眼里,让他心理上总算稍微能接受些。然而雷纳托只吸一口就松开了嘴。
“好难喝。”他脸皱成苦瓜,“你生病了吗?”
卡西诺觉得奇怪,“没有啊。”他对自己身体素质很有自信。
“可是变味了。”雷纳托难受地吐吐舌头想把那奇怪的感觉去掉。之前很甜,但现在像白水一样,还有点酸苦。
这东西总不会变质吧。卡西诺想。他知道自己的ru汁就是那消失的信息素的气味。
“大概是我打了抑制剂。”想来想去唯一可能的结论就是这个。抑制剂压制了信息素的发挥,直接呈现在身体反应上,所以味道消失了。
“抑制剂是什么?”雷纳托问,“药吗?”
卡西诺想了想,觉得也不能算药。归根结底打久了对身体还有害。
“你可以理解为是帮助调整身体激素的东西,像麻醉剂一样。”
雷纳托思索片刻,决定明天去问问阿露尔那是什么。
“既然不是药,卡西诺可以不用啊。”他钻进男人怀里滚来滚去闹腾,“我都喝不到了。”
是可以不用,但也必须得用。换个成年人他都没办法向对方解释清楚自己身上发生的奇怪现象,更何况连ABO性别意义都不清楚的雷纳托。卡西诺只得先随口哄了几句告诉他过两天就恢复了,才让闷闷不乐的小孩闭上眼睛。
涨的nai他可以自己洗澡时偷偷挤掉。汁ye喷出来落在透明水面,缓缓下沉荡出飘渺的白烟,最后一缸都染成浅淡的ru白色,像泡在牛nai里一样。然而雷纳托连续好几天情绪低落,游戏不玩,吃饭没胃口,蔫答答的做什么都没Jing神,搞得他以为雷纳托才是生病的那个。打电话问阿露尔却说什么事没有。直到几天后抑制剂效用差不多过去,让早就急不可待的雷纳托再试了一口,男孩才兴高采烈抱住猛啃,誓要把缺的补回来一般,弄得卡西诺一晚前面后面不知去了好几次,到最后只觉得全身水都流干哭都哭不出来。
“所以,”阿露尔总结,“你这次不再用抑制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