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床铺置放在明亮的房间中央。洁白的被单上躺着一名赤裸的青年。他手脚被拉开束缚在四角动弹不得,身体呈大字形敞开,拼命想并拢大腿遮挡中间的缝隙,却因为绳子太短只能稍稍曲起腿弯。他身子绷得笔直,胸腹间全是汗水,肌rou因为高度紧张收缩,正难耐地扭腰抵抗身体内部强烈的振动。粉色的线缆从tun缝间伸出来,爬进贴在大腿根部的开关。干净的被子已经被他的体ye浸出一大片水渍,留下深色的shi润痕迹。床边坐着一名妙龄金发女郎,正翘腿从容观察着床上的人。她的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控制器,显然与将青年折磨半死不活的恶魔有关。
“呜,哈啊、啊……不行了!”
他望着天花板上的纯白,眼中光芒迷乱。快感已经完全侵占了大脑。下腹性器高高挺起,不断滴落透明的粘ye。就在崩溃前一秒,女子随意按下控制器,剧烈振动一瞬间消失,即将到达巅峰的男人被一脚踢落,身子不住地打颤。
“这样可不行啊,维纳斯。你真的要让他上台吗?”
她俯下身,戴着白丝手套的手轻轻抚上性器前端,指腹略微摩擦,男人就哭哼着射在她手中。
“别太凶了,蒂芙尼。他可不是你的玩具。”阿露尔站在不远处的一面巨大全身镜前,正试穿柜子里暴露的演出服。桌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化妆品,墙上的柜子虽然有磨砂玻璃遮挡,却不难看出里面无一不是令人面红耳赤的东西。
“可是还有几天就要表演了。”名叫蒂芙尼的女人不快地以指尖快速挑弄着青年胸前高高突起的两点。刚刚高chao的身体被迫再次承受强烈的刺激,青年喉间发出嘶哑的哀求,浑身发抖,腿间不断涌出清ye。她小巧的手掌反复揉捏刺激着青年柔软的胸肌,将最后一点力气也逼出来,“连高chao都控制不了,观众怎么能尽兴呢?”
直到青年凄惨地发出不成调的呻yin,一股热流浸shi了身下被套,蒂芙尼才收回手,起身去解开他手脚束缚,抽出身体里的跳蛋。他无力地瘫软在床上,脚踝和手腕上都印上了深深的红色勒痕。
蒂芙尼拉开柜子,将绳索丢进去。“柔韧性倒是很好,就是太敏感。如果体力不够,很容易被玩到脱力昏厥。黑杰克在想什么,让一个新人和你一起上场?”
“你我都知道杰克的想法不是一般人能猜到的。”阿露尔将头发束起,甩了甩长长的马尾,“他说这次要玩新花样。”
“我尽力了,”蒂芙尼撇撇嘴,“到时候出问题不能怪我。”她取下手套丢进门边的垃圾桶,俯身穿上高跟鞋,“我还有客人,先走一步。”
直到蒂芙尼离开,阿露尔才从镜子前离开,坐到床边。
“有进步。”阿露尔手捏着卡西诺下巴,迫使他仰起头睁开泛红的眼睛,“已经学会丢掉羞耻心了。”
卡西诺艰难地想起身,然而他现在软得像没一根骨头。稍稍动一下,后面就有ye体止不住地向外涌。胸前被揉得发麻,肌肤上仿佛还残留着女人的体温。
“我快被她玩死了……”他还没从高chao的余韵中拔出来,声音带着些许情欲的沙哑,“你们这里的人都这么恐怖吗?”
自从他那天选择再次进入“伊甸园”,这几日便过上了地狱般的生活。阿露尔的化妆间里整日泄出情色的呻yin声。女人用各种道具玩弄他的身体,尤其喜欢对他胸口下手,每次都将卡西诺折腾到Jing疲力尽才罢休。ru尖次次被捏得又红又肿,在布料下顶出明显的凸起,衣衫稍稍摩擦就发疼,他不得不大夏天里外面套一件防晒衣勉强遮掩。好不容易晚上狼狈逃回去偷偷摸摸换掉衣服,雷纳托睡觉时又总往他怀里挤,偶尔无意识碰到就刺激得不行。
“蒂芙尼是这里最好的调教师,梅花Q。论开发身体,没有人比她更在行。”阿露尔伸手将卡西诺拉起来让他靠着床板,腰下垫了个枕头,自己也懒懒地躺上去,“想要让你赶上下一场表演,她是最好的选择。”
“真是个馊主意。”体力恢复得很快,卡西诺接过阿露尔丢来的衣服穿上。
滴的一声电子音,门被推开了。杰克指间夹着房卡走进来。他穿着正式的西装,颇有绅士风度,看起来就像要去谈场大生意。卡西诺下意识抬腿要去遮床上的痕迹,却被阿露尔脚尖勾了回来,尴尬地僵着身子。
“我刚才路上碰到蒂芙尼。”杰克对两人的小动作不置可否,“她说你可以上场了。”
“她刚才不是还嘲讽我吗?”卡西诺现在听到这个名字就发抖。
“蒂芙尼要求很高啦。她认为你是Q甚至K的水准,就会用她的标准来训练你。”阿露尔心情愉快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潜意识里反抗意识很强,去服侍客人还不合格。但配合我表演已经足够了。”
卡西诺不说话。即使蒂芙尼让他从头到脚体验到了无上的快感,但一想到要去千娇百媚地迎合那些Alpha,他就开始生理性反胃。
“没错。但表演邀请的都是我们的贵宾,仍要认真对待。虽然你条件不错,但我也是第一次冒险启用完全的新人。”杰克从角落拖过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