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被景高韵用龙血泉炼化血脉后,天极鼎并非十五日之日必开,但今夜开鼎倒也无不可。
鬼郁王见我兴致寥寥,不禁也有些不悦。
“既然你不想,那今日就算了。”
说着就要转身,被我一把拉住他的前襟:“想,怎么不想,不能算了。”
鬼郁王嗤道:“何必呢?”
我瞪着他:“你不是想尽快去找太婴么,我用天极鼎助你修行,我自己也可以提升境界,怎会没必要?”
鬼郁王低声问我:“难道你与人做这事,就只是为了修行么?”
我张张嘴,心里想着:当然不是。
但嘴上却笑道:“那不然呢,我也是堂堂一个男儿,若不是为借助天极鼎提升修为境界,缘何要委屈自己雌伏人下?”
鬼郁王讥笑:“难道不是因为你本就喜欢么,每次都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样,又会吸又会咬,随便一弄就shi了……只怕没有天极鼎,也是天生做炉鼎的命。”
我收敛笑意,放开了他:“你走吧,我已经不想要了。”
鬼郁王一把钳住我的下颔,仿佛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你真当我是你的脔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他对我龇牙:“现在轮不到你说想不想了,今夜好好服侍本王,否则我就把你扒皮拆骨,啖心食rou,一口不剩地全部吃掉!”
我灿然大笑:“哦……那你来吧。”
又对他展开双臂:“虽然你是一只厉鬼,习惯了生食人rou,不过生吞活剥着实恶心,希望你还是好好将我洗干净,掏净了肝脾胃肠,再煮一口大锅,放些盐姜葱蒜,将我料理得美味一点。”
鬼郁王丢开我,咬牙切齿:“你料定我不会真吃了你?”
我喊冤:“难道我还不能期望自己死得好看一点么?”
鬼郁王向我倾身过来,将我压倒在地上:“可以,不过吃掉你之前,先做炉鼎使一使,正好物尽其用……”
我心中恨恨,还在搜肠刮地想着如何驳斥,鬼郁王已经将我的唇舌吞进口中,用那蛇一般冷滑的软舌,将我的呼吸翻搅得支离破碎。
鬼郁王的獠牙中一定贮藏了毒ye,否则渡进了我喉中怎会叫我浑身发麻。从骨髓里泛起的细痒依次穿透肠胃肌骨,在腠理间堆叠拥簇,只有与他相贴的片面肌肤,才能被他冰凉的魂气勉强解去一些难耐。于是我急切地解开他的衣衫,也被他将浑身的衣袍褪尽,我的双腿紧紧绞缠在他腰上,他也死死地钳住我的肩膀,让我们毫无罅隙地黏着在一起。
像两条紧紧绞合在一起缠斗的毒蛇。
“你想被我……先从哪里吃起?”鬼郁王啃啮着我的耳廓,他的话音chaoshi喑哑,也仿佛裹着毒ye送进了我的耳中。
我大概已经被他的毒得神昏智迷:“先吃掉我的心……”
没有心应该就不会心痛。
鬼郁王的啮咬滑落到我胸前:“这里么……”
他叼住我的胸前的一点,齿间的缝隙紧紧收缩,狠厉地程度叫我以为他真的要从我胸上撕下一块rou来,让我不禁痛呼。
鬼郁王这才松开口,在我胸前冷哼:“心脏要留着最后吃,我要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把你一口一口吃干净。”
他的指尖更往下移去,又冷道:“先从吃了也不要紧的地方开始。”
他俯到我胯间,一口吞下我早已情动不已的尘柄,竟然龇着牙钝磨,将我疼得出了一身冷汗,一脚蹬在他肩上,想要将他踹开,却又被他擒住脚踝。
我怒极:“痛死了!”
鬼郁王转而咬住我的脚侧:“被吃掉的时候,当然会有一点痛的……等你成了鬼,就不会再感觉痛了。”
我冷觑着他,看他将我的每一根脚趾都舔舐得水光盈盈:“你不是说,被鬼吃掉的话,连魂也会被撕碎,散成世间一缕孤风么?”
鬼郁王轻哼:“就算你是被鬼吃掉的,我也有办法叫你化鬼。”
我瞪他:“你知道化鬼的办法?那你我初见时,你为何不肯告诉我如何修鬼道?”
鬼郁王默默,又抓住我另一只脚,也从头到尾舔吮个遍。
我不依不饶,用腿反勾住他的后颈:“你说啊,为何不早告诉我……”
我越想越委屈,感觉鼻上酸涩,就要掉下泪来。
鬼郁王的唇舌滑过我的漏谷,膝关,血海,在箕门和会/Yin间反复逡巡。
我已经语带哽咽:“你明知道我为了能重新修行,吃了多少苦……嗯啊……”
鬼郁王声音闷闷:“我不记得了,但我不让你做鬼,一定也是为你好……”
他又叹道:“你以为做人不如意,却不知道做鬼比做人还不堪一万倍,毕竟死后化鬼的,都是生前便凶厉狠恶,杀业过重,以至于连地府都不愿引归的罪人。”
我没好气道:“我看你这个鬼做得倒是很恣意妄行,还有钟爱之人长伴于世,分明羡煞旁人……”
鬼郁王从我腿间爬上前来,低眉深凝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