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修士敞开的衣衫在风中猎猎飞起,就像被千夫用魂烟牵住的一只风筝,令我不禁在心中大笑。
鬼郁王将我的脸掰回来,蛮横地要求我正视他的怒火:“滚都滚了,你还在看什么?”
我轻声问他:“不是说把他送给我做脔宠么,你怎么就赶走了……嗯……”
鬼郁王曲起指节,只是在我身体里挠刮几下,就让我立刻浑身发软,几乎要从半空里落下去,不得不伸手环住他的颈项,将腿攀上他的腰间。
鬼郁王一口咬在我的颈上,哼道:“他不配……”
我忍着心中怒气,脸上却仍笑着:“他不配做我的脔宠?谁……配呢?”
鬼郁王不说话,含着我颈上滚动的喉结细细地啃咬。
我按着他的肩膀,将他从我颈上推开,像他刚刚对我那样,捏住了他的下颔,将他的脸抬起,左右看一看:“这个修为虽然高,长得也更好,但是……啊……”
鬼郁王的目光仿佛寒刀冰刃,胯下鬼枪却仿佛一根已经在炉火中烧得火热的烙铁,楔进我的后/xue的时候,我仿佛听见里面沸沸情ye被灼成水汽的呲呲声响,滚滚热气在我身体升腾,瞬间便将充满我灵台上的每一份神识,烫得我连魂魄都要蜷起边角。
鬼郁王的喉中滚出一声冰凉的笑,对我的耳中吹进一口冷风,问我:“但是什么?”
我哪里还记得自己要说什么,只是呻/yin一声:“好疼……轻一点……”
鬼郁王不信我的话,挺身将那骇人鬼枪径直刺戳进去,冷然道:“里面都这么shi了,哪里还会疼?”
我轻声哼哼:“真的好疼……”
鬼郁王疑惑道:“真的?”
说着竟将胯下鬼枪往我更深处顶了进去,问道:“这样呢?也疼?”
我呜呜咽咽:“疼……真的……”
鬼郁王哼笑:“你怎么这么娇气,反正这样也疼那样也疼,不如先忍一忍,疼过了就爽了。”
我气得用指甲去挠他的后背:“呜……慢一点……”
鬼郁王的手掌托在我背后,将我抵在岩壁上,喘息也渐渐变得粗重:“不能耽误了,天极鼎已经在疯动……你感觉不到么?”
我当然感觉得到,被天极鼎中外溢灵气冲刷的每一根经络,都在叫嚣着让它们赶快解脱,仿佛有一百只飞鸟在我的身体里扑打翅膀,将我浑身的经脉搅缠成一团乱麻。
分明我早就做了决定要用天极鼎祝鬼郁王疗伤,也是我自己邀请他今夜前来,可现在我却感觉心里酸涩难忍,竟然问他:“你……你和我做这种事……太婴怎么办……”
“太婴……”
鬼郁王的话音滞塞,胯下动作却毫无停顿:“不关他的事……”
我一边细喘着,一边偏要问他:“你……会不会把我当作是他……”
鬼郁王俯在我胸前,含住我的胸前的红艳舔咬,断然回道:“不会,他是他,你是你……”
我又颤声问他:“那……我是谁?”
鬼郁王从我胸前抬起头来,目光深深地看着我。
“你希望你是谁?”
我心里一时千回百转。
我希望我是被他惦记了八十年的那个人,希望我是让他囿于尘世的那个人。
但这话说来实在是轻贱,我想我永远不会告诉他,于是戏谑笑道:“你不是赶走了我的脔宠么,那你自己来代替他……”
他轻笑:“你想要我怎么做,嗯?”
我指点他:“你要叫我主人……”
他俯到我的脸侧,含住我的耳垂,chao热的吐息从耳朵一路吹进我的心里:“主人,然后呢,要我这样服侍小主人么?”
他说着,就将手探往我的身前,握住我勃勃欲发的孽根抚弄,听见我从喉中哼出不胜快意的惊喘,又笑道:“小主人舒服么?”
我一边呜咽,一边不住点头。
鬼郁王尽心尽力陪我演戏,又笑问:“主人,还想要我做什么?嗯?”
我紧一紧被抻得几乎要撕裂的后/xue,就听到鬼郁王闷哼一声,我斜觑他一眼,对他命令道:“动一动……”
鬼郁王喘气:“怎么动?”
难道他演的是刚刚那个练童子功的修士么?
我失神地看着他肩上黑黢的夜色:“你先插/进来……哈……然后退出去……再插/进来……轻一点……”
鬼郁王虚心受教,一边跟随我的指示动作,一边轻声问我:“这样么?”
我轻轻吸一口气:“也不要每次……都全退出去再一气进来,每次都这么深……懂么?”
鬼郁王颔首:“记住了。”
可鬼郁王不是个听话的学生,明明告诉他要轻慢一点,他却复又挺起腰胯,使着胯下鬼枪一次又一次凶悍地攻入那本该闭塞的幽谷。
我的训导还没出口,就被他搅碎成断断续续的轻yin低喘,他的鬼枪狠狠地冲击着我体内的灵关,气焰嚣张地撞向那扇势必为他洞开的